不多時,秘書就抱着文件來了。
霍峰還需要回公司,而柳依依也打着去買午餐的借口,一起離開了醫院。
車内,柳依依急急地問,“爸,怎麽樣,醫生說什麽?子琛的記憶還會恢複麽?”
霍峰笑了笑,“醫生說了,隻要不給予子琛刺激,子琛一輩子都記不起紀南栀。”
“那紀南栀這個賤人,我們還要弄死她麽?”柳依依問。
霍峰蹙了蹙眉,深思熟慮了一番,說,“外界都不知道我娶紀南栀的真相,如果她突然死了,到時候舉行葬禮,子琛保不準看着她的屍體臆想就恢複記憶了,所以,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先留着那賤人的命,隻要她呆在精神病院,不讓子琛看到就行。”
柳依依附和,“嗯,那就先這樣吧。”
霍子琛在醫院呆了三天就出了院,出院後,直接去了公司。
他的言行無異,在公司與霍峰見面也沒有表露出任何的聲色,隻是在回家後,霍子琛在柳依依喝的牛奶裏,加了幾片安眠藥,接着,趁着柳依依熟睡,來到了精神病院。
“先生,你就這麽喜歡在三更半夜吵人安睡麽。”
醫護辦公室,穆邢風打着哈欠問霍子琛。
霍子琛怎麽看穆邢風怎麽不順眼,“我要見紀南栀,開門。”
穆邢風攤攤手,“探病請先登記,還有,這裏的探病時間是上午九點到晚上八點,現在已經是淩晨了,恕我不能奉陪。”
霍子琛嗓音冷冽,“替我配把鑰匙,下次來,我就不會吵你清夢。”
穆邢風挑眉,“呵呵,你當你是誰,憑什麽命令我,又想來踹門制造噪音,小心我讓保安轟你出去。”
霍子琛冷眉冷眼,“明天,這裏就會被我收購,我憑什麽不能命令你。”
穆邢風微愣,複又一笑,“很抱歉,那就等你明天收購了這裏再說吧,再說,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說大話。”
“你會爲你此刻的話付出代價的。”
霍子琛不善地盯了穆邢風幾眼,轉身離開。
穿過幾個長廊,霍子琛來到了紀南栀的病房前,透過小窗,他看到她躺在病床上,蜷縮着身體,被子蓋着,露出她泛着蒼白的臉。
她連睡覺,都是擰着眉頭的,仿佛,做着什麽讓她不開心的噩夢。
“栀栀……”
霍子琛低喃,很想進去,但并沒有再像上次一樣踹門,他不想打擾她休息。
掏出手機,他打了一通電話給這所精神病院的院長。
那頭,明顯帶着倦意,語氣也很不悅,“誰啊,三更半夜的。”
“十個億,我要收購你的醫院,現在就談。”
“……”
院長屁颠屁颠地來了。
霍子琛早在大學和紀南栀确認戀愛關系的時候,就考慮過霍峰不答應自己娶紀南栀的可能,所以,他在那時就靠着天賦異禀的金融觸覺,玩期貨玩外彙,賺了很多錢,然後,在美國注冊了一家金融公司,想着,就算自己自立門戶,也能給紀南栀衣食無憂的生活。
所以,十個億的收購款,雖然不少,但他也不是付不起。
至少,爲了給紀南栀創造一個安全無虞的治療環境,他沒有什麽是不能付出的。
談妥了收購事宜,霍子琛又補了一句,“對了,那個叫穆邢風的醫生,開除他,我不想再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