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對布偶熊,男熊穿着新郎的燕尾服,女熊穿着潔白的婚紗,這本是很常見的布偶,但區别是,兩隻熊不是手挽手的,而是男熊正單膝跪地,手捧一束花,朝着女熊求婚。
那花束,粉色的玫瑰花,配上嫩綠色的繡球葉,很嬌嫩,很漂亮,是紀南栀喜歡的顔色。
店老闆是個老婦人,笑眯眯地說,“先生,這隻熊手上捧的是永生花,永生花一生隻能送一個女人,代表了專一和永恒的愛情。”
永恒的愛情,一生隻能送一個女人。
霍子琛眸光定格,拿出了錢包,“幫我包好,謝謝。”
七日後。
蜜月之行結束。
柳依依幾乎是像個黏黏膠一樣地黏在霍子琛的身旁,然後,滿臉紅光地走進霍家别墅,對着霍峰笑笑地道,“爸,我和子琛回來了。”
霍峰一看柳依依臉上的笑,就知道兩人的蜜月之行一定很圓滿,不禁也笑開了花,“其實可以再多玩幾天的,正好晚餐也準備好了,就吃飯吧。”
趁着霍子琛去洗手的時候,霍峰還特地問柳依依,“怎麽樣,度蜜月的時候,子琛對你好嗎?”
柳依依滿臉幸福地說,“嗯,子琛對我很好。”
霍峰眼眸一亮,“那你的意思是,我很快就能抱孫子了?”
柳依依面色一紅,點了點頭。
想到這幾日,霍子琛在晚上的熱情和浪漫,柳依依不禁就桃花朵朵開,那娴熟的技巧,強而有力的沖撞,每次都将她帶上快樂的巅峰,讓她腦中一片空白,渾然忘我。
正好,霍子琛回到了餐廳。
霍峰立即說,“子琛啊,再過一個月就是霍氏的周年慶了,到時候,就由你和依依一起來跳開場舞吧。”
等于,是要在周年慶上造勢,到時候全城的政商名流都會到場,兩人珠聯璧合,一定能将霍氏的發展帶上一個新的高峰。
霍子琛颔首,沒有異議。
餐後,兩人就回了自己的小家,霍子琛照樣用安眠藥,讓柳依依早早地睡了,然後,來到了精神病院。
病房内,穆邢風正在給紀南栀做催眠治療,不知道說了什麽,紀南栀躺在床上,雙目雖然阖着,但嘴角,卻是笑了。
那笑意很柔和。
霍子琛眸光微愰,但心頭,亦莫名不爽,爲什麽能讓她笑的那個人不是他?
霍子琛就站在門口看,隐忍着沒有去打擾。
穆邢風穿着白大褂走出來的時候,還挑眉不知是貶是嘲地飄了一句,“霍總耐心漸長,可喜可賀。”
“你可以滾了。”
霍子琛瞪了穆邢風一眼,走進病房,關上門。
床上,紀南栀已經順勢睡着了,睡顔甜蜜,似乎,還做着什麽美夢。
霍子琛目光柔和,俯身親了一下紀南栀的額,又起身,将手裏塑料袋的東西都拿出來。
除了有從巴黎買了帶給她的一些東西,他這一次,還帶了全套的油畫顔料和畫筆。
他要在這間病房的牆上,作畫。
紀南栀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