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五點的時候,紀南栀嘤咛着睜開了眼。
“栀栀,你醒了?”霍子琛放大的臉孔,就這麽急切地映入她的眼簾。
紀南栀眉眼輕眨着,有些恍惚地低喃了一聲,“子琛……”
這是她對他的依賴,這大半年來,他是她唯一呼喚出口的名字。
“栀栀,太好了,你真的沒事了。”霍子琛哽咽地輕撫她的發絲,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個個輕柔的吻。
紀南栀感受着肌膚上的溫熱和鼻息間男人清冽的呼吸,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憨柔的笑。
“子琛,寶寶……”
這是紀南栀心頭的兩大寶,她就算瘋癫,也忘不掉的兩大寶。
“寶寶還在保溫箱,你再睡一會兒,等天亮,我抱你去看他。”
“嗯。”
晨光來臨的時候,霍子琛就抱着紀南栀,來到了嬰兒房外,透過玻璃窗,看着保溫箱内的男嬰。
男嬰恰好就在窗戶邊上的位置,嬰兒,紀南栀看得很清楚,她環着霍子琛的脖子,不知爲何,就落下了淚。
這是發自内心的爲人母的喜悅。
霍子琛更緊地抱住她,親吻她的發絲,“栀栀,等你出院,我們就搬去新家,我們的新家,有你、有我、有寶寶,我會保護你們,我們會幸福的。”
靜谧的時光,美好極了。
午餐過後,紀南栀因爲疲憊,再次睡去。
霍子琛躺在陪護床上,也補了一會兒眠,可沒睡上多久,守在門外的保镖就輕敲了兩下門,然後急急地彙報說,“霍少,不好了,那個柳依依來醫院了,她正在醫院的天台上,還把記者都叫來了,她喊着要你過去,否則,就要你身敗名裂。”
霍子琛蹙眉,吩咐保镖守好紀南栀,接着,去到了天台。
“子琛!”
在一圈又一圈的記者包圍中,柳依依坐在天台的邊緣,半個腿跨在外面,近乎癫狂地看着霍子琛。
霍子琛面無表情地看着她,“柳依依,想跳就跳,下面有警方的防護墊,跳不死你,頂多殘着進監獄。”
“霍子琛,你爲什麽就不能愛我!”柳依依憤恨地瞪着眼,一副歇斯底裏的模樣,“你還要把我送進監獄,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你做了什麽違法的事,你自己知道。”霍子琛冷冷地說着,轉身就要走,才沒空去管她。
“霍子琛,你給我站住!”柳依依怒聲,“你再敢走一步,我就把你和那個賤人的龌蹉事告訴這些記者,那賤人的孩子也生下了,正好讓大家都看看,你堂堂霍家大少,是被怎樣一個女人給迷惑了!”
周圍,記者仿佛都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很想把話筒對準霍子琛問上幾句,但礙于他冷沉的氣場,又不敢問。
霍子琛冷冷轉身,一步一步地走向柳依依,陰郁地問,“柳依依,你是不是很想死?”
柳依依雖然被他面上的肅殺之氣所駭,但仍是擡了擡下巴,挑釁地道,“子琛,我要你在這些記者面前宣布再娶我,否則,我就告訴他們,你愛上了你的小媽,你們還生了一個亂倫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