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這個季節的早上還是很冷的,此時裴佳甯正穿了來到這裏之後買的羽絨服走在街上。雖然起的早,但收拾利索,下樓吃完早餐之後,時間也已經接近于八點鍾了。
這次居住的酒店離瑞士銀行并不是很遠,裴佳甯并沒有搭乘交通工具,而是選擇步行,也剛好可以在早上讓自己活動一下。
可能是已經接近上班的時間,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少,同樣有很多人跟裴佳甯一樣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
“還真是很冷啊!”
“你又來了是不!”
“嘿嘿……,相公這不是提娘子說的嗎!”
沐淩晨的一句話再次引來了裴佳甯的“嘲笑”,不過裴佳甯并沒有繼續接他的話茬,因爲她今天早上起來之後總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一路走過來裴佳甯想了很多,發現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隻要自己不故意惹事應該不會有什麽不妥之處。
盡管不斷的安慰自己,但那種感覺始終在心底,仿佛就像盤踞在那裏的“毒瘤”一樣,讓人非常不舒服。
“應該不會去取東西的時候被打劫吧……”
“娘子你說什麽啊?”
“奧,沒什麽,就是想到我們應該快到了吧!”
裴佳甯并沒有把心底的感覺說給沐淩晨聽,她知道就算說了,沐淩晨也幫不上什麽忙,弄不好還能喚起他的磨叽病,就随便找了個借口敷衍了過去。
“過了這個街道在拐一下應該就到了,相公先過去看看!”
沐淩晨并沒有發現裴佳甯的敷衍,說完就一個“滑翔”飄了出去。
裴佳甯看着消失的前面的沐淩晨,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她打算取完東西就直接返回酒店,第六感這件事自己還是很相信的。
盡管沒有刻意去訓練第六感,但裴佳甯發現以往自己突然有第六感的時候,還是有很多情況下都是準确的。
裴佳甯拐過一個街道擡頭便看到瑞士銀行的總部就矗立在眼前,盡管心理有一些準備,但真正看的時候,還有感覺到不可思議。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很難想象自己眼前的這棟建築就是世界上最出名的一家銀行。典型的古羅馬風格,從外面看,可能也就四層,除了橫向寬了一些,還真沒有什麽特别之處。
裴佳甯因爲有之前的第六感,并沒有耽誤時間,快走幾步,直接進了銀行内部。
“Hello,whatcanIdoforyou?”
當裴佳甯進到銀行大廳之後便第一時間有人過來主動詢問,而且說的還是英語。
“IamaKorean。”
裴佳甯并沒有直接說自己的國籍,同樣也是因爲之前的第六感,能做一下身份掩護就盡量不暴露更多。所以最終在亞洲國家中選了一個自己語言精通的國家。
“?,???????????。”(好的,我是您接下來的私人顧問。)
裴佳甯沒想到的是,在她剛說完自己是“韓國人”之後,接待自己的服務人員直接改用韓語來跟自己交流。
既然可以交流了,裴佳甯便沒有客氣,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并很快被私人顧問接引到一個單獨的客戶接待室。
裴佳甯并不知道,不經意間漏出來的錦囊卻被有心人看到了。她也不知道拿在手中的錦囊對有些人是有着怎樣的誘惑!
被請到貴賓室之後,裴佳甯把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并出示了錦囊中的鑰匙以及對應的編号。
接待的私人顧問非常專業,什麽該問,什麽不能問,這個度把握的非常好,讓裴佳甯感到非常舒服。
私人顧問核對了相關信息之後,跟裴佳甯說了一句稍等,就直接離開。不過時間并不長,大概也就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返回來了。
“尊貴的客人,請您跟我過來。”
裴佳甯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以前甚至都沒有聽說過來這裏的流程,所以多少還是感覺新奇。
随着私人顧問出了貴賓室後,在走廊轉了一個彎,來到電梯間,跟着乘電梯上了四樓。
到四樓之後同樣也是進了一個貴賓室,不過這次房間卻更加豪華了,甚至比總統套房更加豪華。
“根據您提供的編号,是我們銀行最高級别的貴賓!”
就在裴佳甯詫異的時候,私人顧問開始解釋起來最高級别貴賓的權利。
最後當私人顧問解釋完之後,裴佳甯也從震驚中回過神。整套權利聽完,裴佳甯的第一感覺就是以及手中的編号以及要是就是古代的聖旨跟尚方寶劍。
權利之大讓裴佳甯幾次都有種心髒停止跳動的感覺,特别是說道可以無限期申請政治避難這一點,更是讓自己無言以對!
要知道如果想申請政治避難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沒有足夠的經濟實力或者對這個即将申請的國家有足夠貢獻,基本是不可能申請成功的!
至于其他的可以無條件取多少多少錢,以及其他享樂方面的件事,跟前面的一比簡直就不可同日而語。
更加過分的是,自己的這個高級貴賓身份可以繼承,甚至是沒有任何條件的繼承。
“巴魯爲什麽把這樣一份大禮送給自己?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福利!”
消化了私人顧問的話之後,裴佳甯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巴魯!
私人顧問可能可能也看出來裴佳甯有些驚訝,給足了吸收消化的時間。
其實對于私人顧問來說,這次也足夠驚訝。她在這裏做了接近十年的私人顧問,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盡管在新入職的時候這些都會進行培訓,但到現在并沒有出現過幾次,而出現的時候都是一些耳熟能詳的大人物,也根本輪不到她來接待。
像裴佳甯這樣不知道其中情況,而且還是打扮如此樸素就過來的,确實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所有人都夢想成爲瑞士銀行的高級貴賓,但是在整個瑞士銀行的曆史上具體發放的标準沒有人知道。
甚至有土豪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變現存進這裏,最終也僅成爲一個三級貴賓,這距離最終的十級高級貴賓不知道還差很遠很遠。
這也造就了高級貴賓的神秘之處,多年過去,沒有知道一共有多少高級貴賓。除了主動暴露出來的,更沒有人知道其中所對應的人都是誰。
凡事都有一個例外,裴佳甯手中的錦囊就是這個例外,因爲隻要有點名望的人,或者說是了解瑞士銀行規矩的人,都知道這個錦囊代表了什麽。
雖然單獨一個錦囊并不能代表什麽,但如果錦囊跟裏面的東西結合到一起就完全不一樣了。說道錦囊,還有一個傳說,當然是一個無法考證的傳說。
相傳在百年前,一個落難的亞洲面孔的人,因爲躲避戰火,漂洋過海來到瑞士,而他又非常巧合的救了當時正是瑞士銀行的前身瑞士聯合銀行創始人一命,用的就是這個錦囊以及裏面的藥丸。
後來錦囊中的藥丸被使用完,瑞士聯合銀行創始人爲了感激這個人,就在銀行裏面開了一個特殊的保險櫃,并把鑰匙跟編号放進錦囊送給了救命恩人,并承諾,隻要是有人拿着錦囊以及錦囊中的物品歸來,就将得到瑞士聯合銀行至高的禮遇。
至于這個保險櫃中有什麽東西,沒有人知道,就連後來這個瑞士聯合銀行創始人的救命恩人有沒有回來存儲過東西,也沒有人知道。
所有得到過錦囊的人,可以說隻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瑞士銀行的超級高級貴賓真的不是什麽人都能獲得的,加之已知的超級高級貴賓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有人敢冒那個風險。
目前在世上僅存的可以被所有人繼承的超級高級貴賓證明就隻有錦囊了,由此可以想象到争奪它的人會有多少。
雖然是一個非常狗血的故事,但也是至今被傳的最廣泛的一個版本。因爲除此之外已經完全無法考證,就這樣一個小小的錦囊爲什麽會如此重要。
如果剛開始的時候裴佳甯不明白巴魯的意思,通過剛剛從私人顧問那裏得到的情況以及自己的分析之後,已經可以确定,巴魯是在轉移仇恨。
裴佳甯盡管知道如此,但還是要懷着恨意來感謝巴魯。如果自己猜測的沒錯的話,巴魯之所以把錦囊送給自己,多半是他不敢暴露出來。
雖然他拿着錦囊也可以申請政治避難,但他畢竟是一方将軍,仇家太多,就算成功申請過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個道理他是知道的。
至此裴佳甯也知道了自己今天爲什麽會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真正的原因就在自己的錦囊上。再想到剛剛自己進來時候還把錦囊拿出來過,可能也就剛剛這一段時間,這件事應該已經在圈内傳開了。
裴佳甯現在真的不知道,自己如果出了這個門還能不能跟以前一樣走在陽光下。
巴魯當時是因爲仇家太多,根本不敢暴露出來。現在輪到裴佳甯身上,已經不是仇家的問題了。
裴佳甯在進來的時候并沒有做任何僞裝,除了羽絨服上面的帽子之外,可以說沒有任何遮擋物,相信現在自己的影像應該也早就被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