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兩個存折,蕭婉再次擡頭看了看了衛寒川,見他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蕭婉終于伸手,拿起了其中的一個,慢慢的打開。
“天啊……這……怎麽會這麽多!
你等等……等等……等我數一下後面有幾個零……”
當蕭婉認認真真的數清後面的那些個零後,已經張大了嘴巴。
“怎麽樣,我們是不是可以頓頓吃肉了,嗯?”
蕭婉現在的這副有些傻傻的可愛表情,讓衛寒川想起了自己那個整天把吃肉挂到嘴邊的小舅子——強子。于是忍不住順口就說了一句。
“那個……怎麽會有這麽多!”衛寒川的話并沒有令蕭婉有過多的反應,依然處在那份震驚裏意識沒有完全的回籠。
“再看看另一個!”衛寒川拿起另一個打開,又放到了蕭婉的面前。
“看看……我看……這……衛寒川,你吓到我了!”再看完第二張存折後,蕭婉捂住了心髒的位置。衛寒川确實給了她一個太大的意外,以至于到了驚吓的地步。
“别怕,适應了以後,你就隻會把它當作了一個數字來看了!
這些收好,以後都由你來保管,也都由你來自由的支配。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征求我的意見。
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能再苦着自己,知道了嗎?”
一想到蕭婉前十七年裏所經曆的那些貧寒和困苦,衛寒川就心疼不已。給他的姑娘以最好的生活,是從他第一次登上蕭婉家的門那刻起,就已産生的強烈的想法和願望。
“不,不要!”蕭婉的意識終于全部的回籠,大腦随之完全的清醒過來。一聽衛寒川說要自己保管全部的家當,小心肝兒又是一顫,立即将面前所有的東西推回到衛寒川的面前。
“爲什麽?”衛寒川正勾着的嘴角收了起來。
“這是你的,我不能要,還是你自己保管吧!”蕭婉用力的搖着頭。
“我們不是一家人嗎?”蕭婉的話,令衛寒川的心裏有些不大舒服。
“是……是一家人,但是……這些都是你賺來的錢,應該由你自己保管才對。”蕭婉内心深處還真沒有要完全靠着衛寒川來養自己的想法。
“蕭婉!”衛寒川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啊?”蕭婉聽出衛寒川的語氣不對,看過去時,發覺衛寒川的臉色也跟着難看起來,不覺一陣的怯意。
“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你已經是我衛寒川的合法妻子?”衛寒川坐直了身子,雙眼有些淩厲。
“知……知道!那個……你就那麽放心我,就不怕我把你的财産全卷跑了?”蕭婉看到衛寒川真的因爲自己的話生起氣來,連忙露出讨好的表情。
“你以爲你能跑的了嗎?再說,你會嗎?”衛寒川的語氣,是那麽的笃定。
“不會!”蕭婉毫不猶豫,說的斬釘截鐵。
“那不就結了,乖乖給我守好家,把這些都收好。
來,我教你保險櫃怎麽用……”
衛寒川站起來拉過蕭婉,開始耐心的教她保險櫃的使用方法和密碼。這個大鐵家夥,在這個年代還真是個稀罕物,據說還是汪洪亮從國外給鼓搗回來的。
“對了,就是這樣用的。”衛寒川像大人獎勵小孩子一般,順手摸了摸蕭婉的腦袋。對于蕭婉的聰明,他早就已經領教到。
“等一下,我要把那兩萬多塊錢放進去,不然放在外面我心裏不踏實。”蕭婉急忙轉身往卧室跑,去拿那個裝錢的小包。
兩萬多塊錢雖然和剛剛衛寒川給自己的那兩張存折上的數字比起來,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不過這些錢來之不易,蕭婉想找機會把這些錢單獨的存起來,等自己想到什麽好的門路後再用。或者是萬一家裏那邊有個什麽急用的時候好再拿出來。
“你那兩萬錢我們一會兒走時順便存上吧!留着以後給家裏那邊用。你也看到我們自己現在有多少錢了,根本用不到花父母的錢。”不用蕭婉說什麽,衛寒川就先開了口。
“好!”蕭婉點點頭,最終将那兩萬塊錢拎在了手上。
快到一點半時兩個人才出了門。出門不遠的地方就銀行,所幸這個時間段人并不多。在衛寒川出具了重要客戶的證明後,先給蕭婉辦理了存款手續。
“到了大院兒那邊還是一樣,不用去在意任何人,隻要跟着我就好。”從銀行出來坐進車裏,衛寒川再次用類似的話叮囑蕭婉。
“爺爺他……應該也是不喜歡我的吧!”一想到這個,蕭婉全身的弦就有些緊繃。
“他要不喜歡我們就馬上回自己的小院兒來。”對于自己的爺爺衛戍國,衛寒川自有一套對付他的辦法。
“他畢竟是我們的長輩,你還是要注意些态度比較好。
哦……對了,我要給爺爺帶份禮物的。你說,我們買些什麽好?”
見衛寒川的父母時就空着手什麽禮物都沒帶,這次若再空着手,蕭婉覺得實在是不妥。
“這麽一個大活人就是最好的禮物了,還要帶什麽。再說,你才是應該收禮物的那個。
放心吧!不用多想,一切有我呢!”
衛寒川看着蕭婉皺着一副眉頭,一臉沉重的可愛表情,既覺得心疼,又有些覺得好笑。
“你這個人,你是他老人家的孫子,當然不會覺得有什麽,但我不一樣呀!第一次登門就空着手,我總覺得不合适。”蕭婉有些不高興的撅起嘴來。
雖然每每聽到衛寒川的那句——“一切有我”的時候,心髒都會幸福的跳躍個不停。但一些關乎禮節性的問題,令蕭婉不得不去考慮。
“好吧!爺爺喜歡花草,我們去給他買一盆花吧!”看到蕭婉那個倔強的樣子,衛寒川痛快的答應下來。
于是汽車中途稍稍轉了一個方向,兩人到花卉市場又轉了一圈兒,最後買了一盆可稱的上蘭花中極品的“天逸荷”。
這盆蘭花是衛寒川所選,蕭婉隻知道蘭花裏有很多的品種很名貴和值錢,但具體的她是一點兒也不懂的。隻是當聽到賣花的人一報出這麽一小盆花的價格後,蕭婉驚的差點兒趴到地上。
強自按住面上的不斷掙紮着想要抽搐的肌肉,和抱着花的衛寒川一直走出市場後,才搓了搓手心内的汗水出了聲:
“這個……一盆花比我們家蓋那一整套的房子連同一個大院子花的錢還要多。這要是讓我媽知道,估計非得把心髒吓驟停了不可。
連我的心髒現在還撲通撲通的亂跳呢!
唉!真的是應了那句話——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啊!”
蕭婉說這些話,并沒有一點兒心疼錢的意思,隻是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接觸到的事物就這麽的迅猛,一時讓她有些緩不過神來。
“呵……你哪來的那麽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啊?”蕭婉的話,令面部表情極爲單一的衛寒川再次的破了功。
“也不是呀!就是心裏怎麽想,就怎麽說出來了呀!但這也隻是和你,和别人肯定不會這樣的,不然還不得笑話死我這個土老帽兒,而且還會笑話你娶了個山頂洞人回來。”
蕭婉說這些也隻是玩笑話,對于自己的出身和背景,重生回來的她,早已沒了前世的那種自卑。
“我說過,你怎麽開心就怎麽來,不用去在意别人的想法。有我在,任何人也不敢欺負你。”衛寒川隻想讓蕭婉活的簡單又快樂。
“好!那你可得做好思想準備了,我要是在外人面前失了态,或者是給你丢了臉,你可不要怪我呦!”蕭婉故意一臉調皮的逗着衛寒川。
“不會!”衛寒川一手握着方向盤,還不忘擡起另一隻手,掐了一下蕭婉的嫩臉。
……
I八十年代燕都的街頭并沒有那麽多的車輛。汽車一路暢通無阻,隻用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就開到了位于燕都西部的燕都軍區的大門口。
在衛寒川出示了證件後,汽車被直接放行進去。
望着車窗外一掠而過的熟悉又似陌生般的景緻,蕭婉的心髒跳動的頻率又開始發生了變化。臉色又有發白的迹象,手心的汗水卻是最早的先冒了出來。
“又緊張了?有我在,你還要怕嗎?”蕭婉一次又一次這樣緊張的表現,在令衛寒川倍感心疼的同時,這會兒又多了一絲好似挫敗的感覺。
“籲!不怕……隻要有你在,我就不怕……我不怕的!”蕭婉說着,用力的攥了攥拳頭,竟然還下意識的揮了揮。
當衛寒川那富含深意的話一進入耳中,蕭婉像是突然頓悟了一般。對啊!有一個時刻将自己護在掌心裏的男人在身旁,自己又有什麽可怕的呢!
想通這一點後,蕭婉的臉色立即恢複了正常,心跳也回歸到正常的跳動頻率。那種帶有淡然、自信,并夾帶着幹淨的特殊又更強上了幾分的氣息,又重新回到蕭婉的身上。
“這樣才乖!”衛寒川伸手握住蕭婉那隻揮舞的小拳頭,臉上終于露出一個滿意的神情。這樣的蕭婉,也令衛寒川覺得漂亮的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