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錦瑜這次終于發現,所有人都在用一種不贊同的目光看着她,于是心裏頓時又是一怒。她有錯嗎?大家爲什麽對她都是這種态度……
“葉子……乖孩子,來……起來!”在蕭婉宣洩了一會兒後,呂燕先走了進去,來到蕭婉的跟前,将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上,輕柔的說道。
“嗚嗚嗚……大伯母,衛寒川這個混蛋,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他了,嗚嗚嗚……他騙我……嗚嗚嗚……我不想理他了……嗚嗚嗚……”
聽到呂燕的聲音,蕭婉擡起頭來,然後起身,一下撲到呂燕的懷中,哭聲更加的大了起來。
“好、好……我們以後不理他了,誰讓他騙我們。乖孩子,不哭了啊!等川子好了後,大伯母替你出氣,大伯母幫你打他,我們不哭了啊!”
呂燕像哄孩子一樣,輕拍着蕭婉的後背,不停的哄着。
“他差點兒就死了,嗚嗚嗚……他給我留信還說讓我不許跟他一起死,讓我嫁給别人,這個混蛋!嗚嗚嗚……”蕭婉邊哭邊痛訴着衛寒川的罪狀。
“他是混蛋,怎麽能這麽說我們葉子,這個混小子,真是該打。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你哭的大伯母都心疼的受不了了。乖啊……”
呂燕強自控制着湧在眼底的淚水,緊緊的摟着懷中的蕭婉,心疼不已。
“葉子丫頭,爺爺給你作主,等這小子好了後,我幫你用大荊條狠狠的抽他,這樣行不行?”
蕭婉把衛戍國哭的都心酸不已,過了一會兒,見蕭婉哭的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也走過來勸道。
“不……不行!”蕭婉哭到抽搐。
“啊?不行……爲什麽呀?你的意思是說……用荊條不夠狠是嗎?那你說用什麽,爺爺就用什麽揍他。”衛戍國也像哄孩子一樣來哄蕭婉。
“不能用……不能用荊條,那個……那個太疼了!”蕭婉的一句話,将之前還跟在着心酸和心疼不已的所有人都逗的立即破涕爲笑。
也不是蕭婉要故意說這樣的話,因爲在哭的神智有些不太清晰的情況下,她把衛戍國的話當了真,于是随口就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噗!你說你這個臭小子,都把我們葉子給折磨成什麽樣了!”呂燕忍不住一下笑了出來,同時,也帶出了眼底的淚水。
“好了、好了……葉子不哭了,你看你一哭川子急的恨不得現在就從床上跳下來了。
快跟你大伯母先回家好好洗漱洗漱,吃些東西,放松的休息一下,然後好養足精神來照顧這個惹你生氣的混小子。
到時你要還沒消氣的話,就好好的給他罪受。”
衛棟也上來勸着蕭婉。
在聽到衛棟說衛寒川急的要從床上跳下來時,蕭婉終于忍不住,從呂燕的懷中擡起頭來,偷偷的去看衛寒川。當看到衛寒川急的眼睛發紅的盯着自己時,終于将哭聲收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的偷偷的去看衛寒川,緊接着,使勁兒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又将臉埋進了呂燕的懷裏。
這樣孩子氣的一面,惹的衆人又是一陣的哭笑不已。
待到蕭婉情緒終于平複下來後,醫護人員便過來,将衛寒川往高幹病房内推去。
蕭婉緊緊的跟推床一側,一手握住衛寒川的手,半步也不肯離開。
等把衛寒川安頓好後,衆人才得以全部的進來好好的看看衛寒川。看到衛寒川瘦了一大圈兒樣子,大家又是一陣的唏噓。
後來還是醫生說了話,說爲衛寒川的傷情考慮,盡量不要有太多的人停留在病房内。
“既然這樣,那大家都回去忙自己的吧!川子現在已經沒事了,接下來就是休養的問題了。大家都不用擔心,回去吧……都回去吧!”聽了醫生的話,衛戍國又開了口。
這樣大家才開始紛紛的告辭離去。
“你們也回去吧!該忙什麽忙什麽去。”衛戍國看到還在那裏沒走的左錦瑜,還有一直站在她身邊的衛寒悠,眉毛都沒動一下的說道。
“不行,我不能走,我要留下來照顧川子。”左錦瑜立即搖頭。
“這兒用不着你,你走吧!”衛梁也說了話。
“川子是我兒子,我當然得留下來照顧他。”對于衛梁,左錦瑜就沒了那麽好的态度。
“不用!”誰知,在其他人還沒有開口的時候,衛寒川就來了一句。雖然聲音不高,但态度卻是極冷。
“川子,我不在這裏照顧你怎麽行,别人哪裏能夠照顧好你。”左錦瑜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一句話,又令在場所有的人都皺了皺眉頭。
“有葉子就行了!”衛寒川已顯顯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她?她怎麽能……”
“行了!就這麽定了,你回去吧!”衛戍國一句命令的話出來,左錦瑜也隻能無奈的閉口,不敢再堅持下去。隻是在和衛寒悠走出病房之前,用不善的目光,狠狠的盯了蕭婉一眼。
“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衛梁有些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這會兒,屋内隻剩下除了躺在床上的衛寒川外,蕭婉、衛戍國、衛棟、衛梁、呂燕、衛寒江和衛寒山這幾個人。
“江子,回來了好幾天,你那兒也忙,你也回去吧!”衛戍國對衛寒江說道。
“那川子這邊……”衛寒江還是有些不大放心,生怕衛寒川的病情再發生什麽變化。
“他這邊還有我們這麽多人呢!再說……呵呵……你以爲這小子有葉子丫頭在,還需要别人嗎?”衛戍國已經開始有心情打趣起自己的小孫子和小孫媳來。
“哼!我才不管他。”蕭婉撇了撇嘴,斜了衛寒川一眼。
“既然這樣,葉子丫頭就和你大伯母回家吧!回家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把這混小子一個人扔在這兒得了,不管他。”衛戍國接着逗道。
“呃……那個……”蕭婉一時接不上話來。
“哈哈哈……”衆人又都大笑出聲。
“我說的是認真的,江子,你回去忙你的。這兒先讓山子在這兒盯着。
葉子丫頭和你大伯母也先回家去,好好的吃些東西,再休息一下,晚上你再過來陪川子。
這幾天我們這些人熬的都有些狠,一時還沒有緩過勁兒來,我們也都回去,全都好好的休息一下。
想來的,休息好後再過來。”
開過玩笑後,衛戍國對大家認真的說道。
“爺爺,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這兒有我就好,有什麽事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蕭婉出聲道。
“葉子聽話,你的身體現在也很虛,醫生不是說要讓你好好的休息一下,補一補才行嗎?還是回去先休息吧!”衛棟也勸道。
“回去吧!”衛寒川看着蕭婉,盡管十分的不舍,但看到蕭婉那憔悴的樣子,還是跟衛戍國他們一起勸說着。
“不用你管,哼!”蕭婉還在和衛寒川鬧脾氣。
“呵呵……葉子,你就先和我回去收拾一下自己吧!我想川子一個是心疼你,另一個你現在的樣子可能實在是讓他有些看不下去了!”呂燕抿着嘴的樂。
“啊?”蕭婉有些沒聽明白。
“哄!”看着蕭婉迷迷糊糊那可愛的樣子,大家忍不住再次的大笑。
“你們……這是……”蕭婉越發的迷糊起來。
“你跟大伯母來……”呂燕不厚道的笑的肩膀都在跟着一顫一顫的抖動,卻也拉着蕭婉就進了衛生間。
餘下的衆人還在外面說着話,就聽到衛生間裏傳來“啊”的一聲驚叫,接着就是呂燕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的聲音。
蕭婉看着鏡中的那個“女鬼”,好半天不能回神,她閉上眼睛睜開……睜開後又閉上……
終于可以确定,那個“女鬼”确是自己無疑,于是一聲尖叫沖口而出。讓她直接淹死在面盆池裏吧!蕭婉覺得此時一張老臉已經丢去了姥姥家。
她覺得,就是以前在農村老家下地幹活時的她,都比現在要好看的多。
臉色和唇色蒼白就不用說了,由于剛剛哭過的原因,雙眼紅腫,鼻頭也是紅紅的。長長的頭發也蓬亂的不像樣子,有些碎發,已經似稻草一樣的纏結在一起。
身上的衣服褶皺不堪,白色的褲子,這會兒幾乎已經變爲了花色的褲子,一塊一塊黑色的污漬橫亘在上面,是那麽的明顯。
這些還不是最最丢人的,最最令人難堪的是,臉上不知在哪裏蹭到了灰塵還是什麽,和之前大量的眼淚混和在一起,如今在臉上已經形成了一道道的黑漬。
整個一張臉,用花貓臉來形容都不夠恰當,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捂了一會兒臉,蕭婉擰開水龍頭,開始拼命的往臉上撩水。
“呵呵……行了,你現在這個樣子,隻是洗洗臉也不行呀!還是和我一起回家,好好的洗漱一下去吧!”心情得到放松後的呂燕,現在被蕭婉的樣子弄的笑到不行。
“大伯母,我這樣的一副鬼樣子,您怎麽不早點兒告訴我呀!都丢死人了。”蕭婉皺着鼻子,有些嗔怪的說道。
注:我親愛的朋友可可又給我們寫了小劇場——
衛梁書記,你的媳婦如此差勁,你被打臉了,痛嗎?一個不問兒子生死,隻盯着兒子愛人鬧的母親,合格麽?一個把子女的婚姻當成是面子問題去做選擇的母親,你仍然要繼續縱容嗎?娶妻不賢禍遺三代你知道嗎?把女兒教育成不分是非善惡的糊塗蛋,把家庭和諧生活給攪渾,把兒子姻緣強行拆了,把自己的富貴生活放第一,這樣的當家主母你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