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練的人看着冷宸霆将夏雯雨抱起,都露出善意調侃的笑容,夏雯雨掙紮得更加厲害,又推又捶他的胸膛卻紋絲不動。
冷宸霆将人放在車後座,沉默的回到駕駛,一路上就再沒張過口,夏雯雨再厲害,也不能一個人自說自話,也一路憋着話。
到了别墅門口,他又伸手來抱,夏雯雨連忙打開他的手,自己站起身,還沒站穩就搖晃了數下,腦袋發暈。
冷宸霆忙伸手觸及她的額頭發現異常滾燙,二話沒說又将人打橫抱起,一進門就喊道:“張媽……張媽……帶電話讓醫生趕緊過來!”
見他将人抱進來,張媽還以爲是出大事,夏雯雨露出紅彤彤的臉,笑着安慰說:“我就是發燒了而已,沒大事!”
到了卧室,冷宸霆一把将她抛上了床,整個人都差點摔懵了,費了力氣好不容易直起身,生氣的問道:“冷宸霆你就是這樣對一個病人的,你也太沒有同情心了,要是把我摔傷了怎麽辦?”
見她還有力氣嚷嚷,冷宸霆也有些生氣,譏諷她道:“你還知道自己是個病人,我還以爲你不知道呢,大晚上出去淋雨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好是不是,剛剛讓你上車還犟的像頭牛,這個時候又叫喚上了。”
夏雯雨扭了扭手腕,不欲與他再争執什麽,嘀咕道:“你剛剛才說道歉,現在對我還是這麽個态度!”
“等你好了我再對你好言好語,免得你又嘚瑟了!”她的臉上燒的通紅,可憐又可愛,冷宸霆的手不住摩挲,手掌微亮的觸感似乎讓她感覺舒服些不住的往上貼,見狀,冷宸霆眼神變得更加深邃,要不是顧忌她還在病中,哪裏忍得了這樣的撩撥。
醫生過了些時間才趕來,夏雯雨感覺自己的思緒都混沌了,冷宸霆的臉色也越來越黑,醫生才姗姗來遲。
燒得有些厲害,吊點滴都要吊上三天,沒過一會,夏雯雨的嗓子也跟着啞了,說話含含糊糊的,冷宸霆聽了喉嚨發緊,忍不住就想欺負她。
讓夏雯雨吃醋的那張照片他都找到了根源,問過肖時越才知又是方淺華設下的圈套。弄到現在一聽方淺華三個字就不自覺的反感也算是她的一種本事。
吊的點滴起了效,夏雯雨陷入睡眠,不自覺的翻身露出了一截腰身,冷宸霆眼神都頓了頓,費了點時間讓自己的眼神從纖腰處移開,喉中也輕咳了幾聲。
熟悉的環境讓人身心都極度的放松,夏雯雨在床上躺到了下午,才醒了過來,冷宸霆有感應一般也看了過來,“醒了,喝點粥!”
冷宸霆拿過枕頭墊在夏雯雨身後,逼近的男性氣息讓她無從适應,眼睛都不知要往哪裏看,觸及他的臉龐時,竟發現上面長了些胡茬,她心中默然,冷宸霆從來都是萬般從容的出現在人前,哪像今天?不過露着胡茬倒是比以前多了些英俊硬漢的氣息,讓人跟着臉紅心跳。
“燒還沒退嗎?怎麽紅成這樣?”
“沒!”夏雯雨端着碗整張臉都差點埋了進去,忽然她又驚叫起來,“今天星期幾?”
“星期二。”
“那就好那就好,還來得及。”要是錯過了和劉钰越好的時間她自己得嘔死。
夏雯雨被冷宸霆和張媽管着硬是一整天都沒見過風,被捂得嚴嚴實實的,期間肖時越上門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前天晚上的事情給交代了,逗得她發笑,這事也算是不了了之了。
“不準!”冷宸霆咬牙說道“你還沒好完全,不準過去!”
“我已經好了。”夏雯雨算是長了本事,并未停留,消失在門口。
店裏,劉钰還沒過來,夏雯雨無聊的坐在那兒,環顧着四周。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溫婉的聲音傳來,夏雯雨忙站起身打招呼,劉钰還是一身得體幹練的淺色職業裝,整個人都顯得溫婉動人。
“沒有,是我沒什麽事情,幹脆早點出來走走了。”
劉钰行爲舉止都顯露出良好的教養,讓人舒适,夏雯雨與她相處沒有拘謹感,兩人聊的投機。
“這些設計稿都是你以前畫的?畫的真好,雯雨你怎麽沒想過自己開一個工作室呢,你的這些東西肯定會很受歡迎的。”劉钰匆匆掃過夏雯雨拿來的東西,是不是溢出誇獎。
工作室?夏雯雨自己都愣了愣,這是她從來都沒想過的事情,她隻要脫離夏家還能好好生活下去就成,開工作室這根本對她來說是個奢望,“開工作室,我的經驗還是不足,劉總你太誇獎我了,要是我真當真了,以後沒弄好就要來找您麻煩了!”
“我說的自然是真話,雯雨你要是真喜歡,早做打算。”劉钰又歎了一口氣,“我這兩天也陸續看過幾個人的設計稿,都沒你的有靈氣,社會上打拼久了連作品都透着一股圓滑的世俗之氣。”
夏雯雨也想到她的評價會這麽好,這兩天的郁悶氣終消散了些,“我有時候一畫東西就是半天不挪窩,都好久沒聽人這麽誇我了。”
劉钰贊許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定了主意,“雯雨,我去下洗手間。”
這事八成是有眉目了,夏雯雨笑了笑,精緻美好的模樣隻想讓人感歎歲月靜好。
對面的男人不知是第幾回側頭看旁邊了,張彤愈發的氣惱,“你要是你不想坐在這裏就趕緊走!”
男人是張彤家裏介紹的相親對象,看着模樣還成,張彤也半推半就的和他吃了幾頓飯,不過今天這頓飯,吃得她火冒三丈,那邊到底有個什麽狐狸精讓他心不在焉的。
男人也理虧,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張彤那處就隻能夠看到個背影,她别刺激的來火,陡然的站起身就朝着那處走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長成個什麽樣子!”
張彤沖到最前頭,轉過頭來一見那人,生氣的更加厲害。
夏雯雨更是莫名,好好的坐在原處沒招惹誰,這都能讓張彤找上來,“我長什麽樣你清楚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