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後續中,因爲之前的舉動,夏雯雨總算是擺脫了之前無人搭理的尴尬局面,甚至有部分夫人小姐湊到她跟前,詢問設計衣服的事宜。
看見此景的方淺華幾乎要咬碎一口牙,原以爲來了個甯月白能把夏雯雨給踩到地上去,誰知道她那麽好命,還能翻身。
站在一旁見夏雯雨身邊圍了不少人,越看心裏越燒的慌,向身邊的人撒氣似的說道:“得意個什麽勁兒,還不是小三生的玩意,上不了台面。”
“方小姐這話說的,不會是嫉妒吧?”拖曳着長裙的婦人似笑非笑的問道,“要說起來你的本事也不怎麽樣?和投資商吃了這麽多頓飯連件小事都沒完成。”
說話的婦人是方淺華的經紀人,人稱趙姐,在娛樂圈内是個人物,方淺華回來後的衆多是事物都是她在把持着,憑着她的手段人脈在混得不錯。
“那些個人蠢得和豬有得一拼,隻知道占人便宜,趙姐,你是不知道,上次……”
“夠了!自己沒本事不用找别的原因。”趙姐狠厲的打斷方淺華的說話,眼神在她身上掃過,她低聲吩咐道,“今天的事情要是再搞砸了,以後你都别想拿到什麽好資源了。”
方淺華面上蒼白,若不是臉上還有些腮紅早讓人發現端倪了,“嗯,我知道。”
“怎麽樣?”手上一輕,劉钰走了過來将她手上的酒杯端走,詢問道,“看你剛剛出了風頭,這下找你說話的人很多了。”
夏雯雨先是一愣,而後有些無奈的說道:“話是說上了,不過都是打心底裏瞧不起我!”
“這有什麽,誰一起沒被人看輕過,慧眼識珠的人少着呢!”劉钰眼神微沉,帶着些感慨,“我那時候還不如你,多少人想看我笑話硬是讓我撐過來了,現在他們那群人見了我連句話都不敢說,想想就解氣。”
這倒是讓人期待,夏雯雨面色清冷,心中的決心更甚從前百倍。
劉钰身份地位不差,很快又被人拉起說話,夏雯雨則是老樣子,輕倚着牆,舒展着細眉,打量着場上的一切。
忽,濃郁的香水味道湧入鼻尖,過多的香氣反造成一種黏膩感,她皺了皺鼻子,呼吸間有些堵得慌,想遠離一點。
“夏小姐,沒想到真的是你啊!”
驚喜又帶着谄媚的聲音傳來,夏雯雨望向來人,一身紫色長裙,緊貼着不再年輕的身軀,臉上的妝容厚重得讓人瞠目,她身後有人帶着探尋的目光看向這邊,方才夏雯雨才和甯月白、方淺華吵過架,這下看見個人望這邊來,心裏都是一震,削尖了耳朵想聽新聞!
隻見女人停頓了數秒,刻意帶着熟稔語氣說道:“剛才還以爲是我看花眼了,沒想到還真是夏小姐您!”
夏雯雨被她模樣弄得詫異萬分,不着痕迹的望旁邊走了走,到了人稍多的地方,才搖頭道:“不知道您這哪位,不好意思,我一時沒有想起來!”
女人臉上的笑容未減,向她挪近了幾步,“您貴人多忘事,不要緊的,上次在酒會上,您和冷總在一起那就是一對璧人,我看了一眼這心裏就記得死死的,畢竟像你們這樣郎才女貌的一對還真是少見!”
這人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夏雯雨被她說的話弄出了一聲雞皮疙瘩,她是和冷宸霆參加酒會了不假,但是和她可是一句話都沒說過。
在腦海中仔細的過了遍,還是沒認出來。
有人壓根不信,說道:“你是不是看錯人了,她是會設計東西不假,也就是個設計師而已,到那兒都是一抓一大把,怎麽可能和冷總扯上關系。”
眼中閃過憤慨,那女人見有人不信,更加大聲的說道:“冷總親口說得夏小姐是他的未婚妻,那還有假,那天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冷總的未婚妻!原本隻當夏雯雨身份低下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冷宸霆不是他們能得罪的人物,臉上紛紛覆上笑,嘴裏的話也變了意味。
但是不買賬的人還是有,不屑道:“冷總的未婚妻,從哪裏聽來的,不會是自己封的吧?這年頭什麽阿貓阿狗都要往冷總身上湊,他可從來都沒承認!”
見兩人針鋒相對,又要再起争執,夏雯雨眸光更冷,心中厭煩,自身往外走,被拉住,“夏小姐,您要上哪?”
夏雯雨無奈歎息,懶懶道:“洗手間!”
聽到這話,女子笑容僵在臉上,沒在說話,夏雯雨樂得清靜,隻身離開。
背後兩人的争吵還未結束,“還不知道真僞,就湊上去巴結是不是太早了!”
“那也比不上有人送上門結果冷總不要來得強!”
種種話語随着她步子的加快,消失在耳邊。
涼水在手指尖沖過帶來腦袋的清醒,鏡子中的人,嘴唇鮮豔得打眼,之前的兩杯酒水也泛起後勁,臉上蔓上紅雲。
随即她用沾了冷水的手輕拍臉頰,企圖讓熱意紅暈消散些,反将臉拍得更紅了些,這下更像兩塊高原紅了!
腳剛邁出洗手間的瞬間,夏雯雨瞧見一幕飛快的又藏了起來,不爲别的,之前在外邊趾高氣昂的方淺華被一中年男人摟着腰,男人泛起酒氣的嘴還要往她臉上湊,讓夏雯雨都胃裏有些犯惡心。
“方小姐,你放心,投資你的戲那是肯定的。”中年男人說着話,手也有些不規矩起來,順勢往腰上摸,方淺華眼尖的發覺,壓下心底的惡心,往旁邊躲了躲。
男人手撲了個空,見她還興起反抗的念頭,生氣的罵道:“躲什麽躲,我費了這麽多的錢你還矯情什麽,别給臉不要臉!”
方淺華眼神中染上陰森,恨不得将他的鹹豬手給剁了,奈何她不比當年了,投資商這塊兒沒年輕小姑娘那麽吃香了,在不樂意也要敷衍着。
馬上換了張臉色,嬌滴滴的拉着中年男人的手撒嬌道,“王總說的哪的話,要是我惹您生氣了我現在就陪個不适,我就是擔心這兒人多,要是讓人看見了又要上新聞,到時候連累您了多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