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我不要這麽快就被龍澈那個家夥給找到吧!!!
然後就是這個帥哥可快點好吧!!!
等他好了她才敢放心離開,不至于擔心因爲自己的不管不顧,讓無辜的人丢失了一條性命!
熬完藥爲了避免錦衣帥哥昏迷導緻藥喂不進去,鳳淩月還在廚房拿了一根新鮮的大蔥,給整出了一個幹淨的空心管,給方便到時候喂藥。
藥端進去,鳳淩月摸摸錦衣帥哥的頭,感覺還是挺燙,她先試探的給推了推帥哥,試圖看看能不能給人喚醒,要不然到時候她剛把大蔥給弄進他嘴裏,帥哥就睜開了眼的話,多尴尬。
“帥哥,帥哥,你聽得見嗎帥哥?”鳳淩月輕輕搖了搖錦衣帥哥的身子,試探的喚了幾聲。
錦衣公子燒的迷迷糊糊的,被鳳淩月推了好幾下,費力的扯開雙眼,想要将上眼睑和下眼睑分開,卻感覺眼皮上跟被灌注了千斤重一樣,壓根睜不開。
“帥哥,你要是醒不來,不回答的話,我就直接把藥喂給你了,你别見怪啊!”鳳淩月還試圖解釋,跟昏迷的錦衣帥哥解釋,“現在就我們兩個,也是不得已!”
“何況醫者父母心,不分男女身。”鳳淩月看着昏迷的錦衣帥哥,嘿嘿一笑補充道。
錦衣帥哥聽着鳳淩月絮絮叨叨的話語,似乎還真有了點反應,他順着聲源歪了歪頭,費力的想要睜開雙眼,半天也隻睜開了一條微小的縫隙,然後看見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你……你……誰……”錦衣帥哥看着前方的人影,感覺腦内一片昏沉,十分沉重。
他自以爲自己已經用了很大的聲音,卻不知他的聲音事實上十分的微弱,想象之中,他現在應該伸手抓住前面的人影,然後把她拽過來看了個究竟,但實際上他費力的擡了白天,也隻才挪動一根手指。
鳳淩月注意的錦衣帥哥的異動,趕忙湊上前,“帥哥!帥哥?”
錦衣帥哥微微動了動,鳳淩月瞅見帥哥的雙唇在喏動,不由上前側耳細聽,結果聽了半天,還是沒在帥哥的口中聽出個什麽所以然。
歎了口氣,鳳淩月端過已經溫度合宜的湯藥,小心的給一一喂進錦衣帥哥的嘴裏,其中難免會有些浪費,不過因爲之前鳳淩月也考慮到了這方面的原因,藥水也是管夠的。
喂完藥,鳳淩月替錦衣帥哥蓋好被子就出去了,看着錦衣帥哥昏迷的绯紅的臉,鳳淩月想了想,轉身去旁邊的房間,将被子都抱了過來,蓋到了錦衣帥哥的身上,希望這樣他就可以快點好吧!
鳳淩月錦衣帥哥壓了壓被子,轉身關上門,回房看到那地上的屍體,開始考慮起自己之後的事情了。
不知道除了這個人還有沒有其他的同夥,要是他的其他同夥追上來了怎麽辦?!
而且之前聽那個财嬸說話,估計這兩人肯定不是一夥,這個黑店是那個财嬸的,她才是這個黑店原來的老闆娘。
既然如此,那麽這個黑店肯定還有其他人吧?如果隻有一個财嬸明顯是不合常理的,畢竟雖然女人也可以做很多事,但還有些事,是十的不方便的。
那個财叔呢?他去哪了?除了那個财叔,會不會還有其他的漏網之魚?
這些都是要考慮的問題,如果沒有遇見那個發燒昏迷的男人,她會盡快離開這裏,并且将這裏一把火通通都燒掉,可惜……
食指與拇指無意識的摩挲,鳳淩月在思考接下來究竟該該怎辦,要是還有同夥過來的話,她帶着這樣一個意識不清的公子,要如何全身而退……?
打量着房間,鳳淩月看着這簡陋的房間,心裏更加感覺不踏實,反正今天都要歇在這裏了,爲了休息的時候更安心一點,還是做點準備吧。
鳳淩月起身,先是在樓上的房間轉悠了一遍,仔細觀察了下房間的狀況,之後下樓,然後後院找到材料,分别在窗口與門口處設置了好幾個機關,都是連環形的,隻要觸動一個,就能牽動其他。
在一樓的各個地方,鳳淩月也不忘設計了好幾個簡易機關,尤其是門口這種易于出入的地方,當然那矮矮的圍牆那裏,也不忘給灑上油,摔了好幾個瓦罐,做了點小動作。
等布置完之後,鳳淩月又裏裏外外,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确認每個進出口,都已經布置妥當之後,才跑上樓又瞅了瞅樓上的錦衣帥哥。
錦衣帥哥依舊昏迷着沒有醒,趁這個時候,鳳淩月将客棧裏找到的迷藥給改良了一下,準備以後帶在身上以防萬一,沒辦法,江湖實在是太險惡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有用了。
想到這裏,鳳淩月又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裹,包裹裏面的東西都是非常重要的,除了金銀珠寶就是那個神秘的信物令牌了。
她拿起那個似暖玉的玄色令牌仔細打量,上面精細繁複的花紋真是好看,也不知道究竟是按照什麽花設計的,她居然從來都沒有見過。
而且那個黑衣人所說的話真的可信嗎?鳳淩月不太确定,如果不是到萬不得已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拿着這個令牌去找那個什麽忘憂堡主的,萬一他懷疑她,然後想要将她斬草除根怎麽辦?!
不不不……生命如此寶貴,她絕對不會這麽的輕率而行!
這個令牌會有人來搶奪,并且殺人滅口,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
而且之前聽那兩個人的話音,似乎還不隻是那麽簡單而已。
這樣的話,她就更加不可能拿着這個令牌去四處招搖了!
誰知道那個什麽忘憂堡主究竟是不是很可靠,又會不會真如那個黑衣人所說會保證她的安全,這個她還真不敢随便去賭……
在沒有打聽清楚那個忘憂堡主的爲人,還有這個令牌究竟有什麽用之前,這種東西果然還是悄悄藏好,不要洩露了風聲爲好!
鳳淩月頗爲無奈的歎了口氣,有種自己現在手裏明明握着一個好東西,不能爲人所知讓人崇拜就算了,偏偏還好小心的藏好,不能爲人所知的郁悶感,非常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