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既然敢騙她,那就要付出代價!
何況她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鳳淩月轉身去廚房拿了一壇酒,緩緩的倒在地上,還有門上,這樣到時候她走也就方便了,燒起來也會更快。
房内的财嬸聽着鳳淩月的這一陣動靜,心裏頭忍不住的提心吊膽的,“你……你這是在做什嗎?”
鳳淩月沒搭理她,轉身回到廚房又抱了一壇酒過來,然後倒在之前沒澆上的地方。
聽着鳳淩月的動靜,财嬸更加心驚,忍不住就起身拍門,“姑娘!姑娘!你來開門呀!咱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說?!!”
拍了好幾下沒回應,外面的動作也沒停,财嬸收了手,趴在門邊聽着外邊的動靜。
左想右想也沒想出鳳淩月究竟在外面幹嘛,不由退而求其次,也不要求什麽開門放她出去了,隻連聲求道,“你不開門放我出去也沒什麽,可我的姑奶奶,我的小祖宗呦,你出個聲總行吧?!你現在在幹什麽呢?聽着這動靜吓的我這小心髒一跳一跳的!”
鳳淩月聞言勾起唇角朝門内看出,“你猜!”
輕快的聲音聽的财嬸心頭一陣火起,之前載到在那個男人身上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被一個小姑娘給耍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緩解着自己憤怒的情緒,面目難免猙獰。
門外的鳳淩月确認好,該澆的地方都給倒上酒之後,手輕輕一甩,将手中裝酒的瓦罐扔到圍牆之下。
瓦罐破碎的聲音傳來,碎片如願的鋪撒在鳳淩月想要它們在的地方,看着這令人滿意的一幕,鳳淩月的心情好了很多。
她得意的打了個響指,沒再搭理裏面的财嬸,轉身離去。
出了後院站在大廳,鳳淩月四處打量了一下周圍,最後視線定格在樓梯口,不知道之前的那個昏迷帥哥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鳳淩月擡腿,踩着老舊的樓梯,準備上樓去看看那個昏迷的帥哥。
沒一會,鳳淩月就已經到了帥哥所在的房間,站在門前鳳淩月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輕輕的推開房門。
隻見房内的帥哥躺在被褥之間雙目緊閉,臉頰還泛着紅。
鳳淩月走上前,看着昏迷的帥哥額頭上的汗水,滿意一笑。
出了汗的話,好的就更快了,明天應該就能清醒了吧?
或者也可能更快一點,也許今天晚上就能醒?
鳳淩月伸手摸了摸帥哥微燙的臉頰,決定晚上的時候就守在帥哥的房間裏,這樣有什麽情況發生,她也能及早的發現。
想到這裏,鳳淩月才想起自己的東西居然還放在之前的那個房間裏,還沒有拿過來,這可不行!
雖然說自己對于那些東西并不是十分的在意,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房間躺着個死人,還是難免有些在意。鳳淩月起身,飛快的回到了她之前的那個房間,将包袱還有那些新配的低配版防身藥粉給帶在身上。
考慮到之後要下樓去做飯,鳳淩月想了想,将包袱給暫時放到了那個昏迷了的帥哥的房間藏好,感覺有個人,雖然是昏迷的但還是稍微安心一點。
隻是……
鳳淩月眨了眨眼,把那個突如其來的想法抛褚腦後,摸了摸帥哥的臉,感受了下帥哥臉上的溫度就下了樓,看來等會還是要爲這位小帥哥再熬一副藥要更加的保險一點。
因爲某些客觀因素,比如樓上血淋淋的屍體,還有樓下那個凄慘的大黑狗,鳳淩月的晚餐做的并沒有很豐盛,因爲食欲不大,吃的也不是很多。
不過考慮到之後的逃婚之路,鳳淩月在等藥熬好的時候,還順便做了些簡易攜帶不容易壞的幹糧,至于不遠處的那個女人,完全的就被她給抛之腦後了。
等藥弄好了,鳳淩月的幹糧也差不多做好了,等藥溫度差不多了,鳳淩月跟之前喂那個帥哥藥一樣,又找了跟幹淨的大蔥洗好,做了跟空心管出來。
端上去的時候,錦衣公子鬓角已經被汗水給沾濕,爲了方便喂藥鳳淩月将之前壓在錦衣公子身上的被褥移開了一些,看着那人汗濕的惹人憐臉龐,鳳淩月拿出帕子小心的将人臉上的汗水一一擦幹淨。
“帥哥,帥哥,你醒醒!”鳳淩月再次試圖喚醒這個人,畢竟不管怎麽說人醒着的時候,可是比昏迷的時候喂藥方便的多了。
這次也比之前那次藥好多了,在鳳淩月的輕聲呼喚下,那個錦衣帥哥先是無意識的蹭了蹭被子,“唔?”他睫毛輕顫,緩緩睜開雙眼,漂亮的眼睛先是茫然的看着鳳淩月,然後他眨了眨眼,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你是誰?”
帥哥迷惑的看着鳳淩月眨了眨眼,然後打量了一下四周,這不是之前的那個客棧嗎?!隻是他怎麽會在這裏?他被救了……?
男子眨了眨眼,将眼裏的那些情緒全數掩蓋,然後将目光投向鳳淩月,“姑娘你是……?”
鳳淩月勾唇笑了笑,“你不用在意我是誰,你隻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好了。”對,鳳淩月壓根沒打算把自己的名字告訴這個人,現在他醒了正好,到時候兩個人分道揚镳,幹淨利落!
要知道從她的名字,還有現在的處境,就可以很容易的聯想到那個相府的鳳淩月,爲了避免意外的發生,她還是小心一點爲好。
不然要是都快逃之夭夭,奔向幸福的生活之後,因爲當初的不謹慎,功虧一篑可就不好了。
雖然她救了這個人,但是這個人的信譽如何,還是真的不敢有任何的保證。
再說之前救他,也不過是因爲良心放不下而已,如今他痊愈在望,而她做這事也根本也不是爲了什麽報答,這樣也沒必要留下名字了,都是過客而已。
不過爲了不必要的麻煩,鳳淩月還是不介意多費一點口舌,“你應該知道的,這裏是家黑店,我是在後院的房間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