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爲時間匆忙事态緊急,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上還中着毒這件事,沒有考慮到這件事就直接答應了溫如月去江南的這個提議,現在想來……
說起來,忘憂堡又在哪裏……?
之前因爲不想倘這趟渾水,所以根本就沒有去仔細打聽忘憂堡的事,就跟别提忘憂堡在哪裏了。
隻聽見丫頭議論的時候講的一些閑話,聽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聽起來是挺邪乎的。
什麽傳說都有,她聽見丫頭們閑聊都已經挺過不下三個版本。
都說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城堡,但是就是這樣的城堡,居然讓不是江湖的相府丫頭都知道,細細想來也是有些可怕。
關鍵是這些信息裏面居然都沒有一點可靠有用的,比如說忘憂堡在哪裏,堡主是個什麽樣的人,除了堡主裏面的人又是怎樣,通通都沒有。
現在明顯這個忘憂堡是處在内鬥之中了,也許還會有些外鬥,但這些鳳淩月都不清楚,隻能依靠那些蛛絲馬迹推測出一個大概來,總之那個令牌一定是個關鍵。
信物什麽的……都已經有人爲了争奪它死了,還能夠不重要?而且聽口氣似乎這并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這裏面水一看就知道很深,原本的鳳淩月是壓根不打算倘這趟渾水的,隻是現在因爲身上的火毒的緣故,讓她不得不考慮起這件事來。
比起被龍澈抓回去,找龍澈要解藥,鳳淩月還是希望能夠闖一闖。
雖然爲了更偉大的利益,她能夠暫時的屈從,但狼就是狼,不可能因爲被關久了就變成狗。
如果說要讓她之後一生的自由,來換取她的生命,那她情願狗帶。
因爲那樣被關着,又于死有何異?
想到這裏,鳳淩月起身打開門,打算去找溫如月。
他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而且懂得這麽多,肯定知道忘憂堡在哪裏吧?
溫如月現在正在書房,鳳淩月輕輕敲了敲門,書房裏面原本正單膝跪着,等着溫如月示下的黑衣人立馬就隐了去。
這個時候除了淩姑娘,不會再有其他人了,不知道她找他是有什麽事呢?溫如月起身,嘴角不自覺的就噙出一抹甜蜜的笑意,“淩姑娘,你等等我馬上就來。”
溫如月打開房門,低頭看着不遠處的鳳淩月,溫聲問道,“不知淩姑娘,找我是有什麽事?”
鳳淩月擡頭對着溫如月燦爛一笑,“沒什麽,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有,沒有,進來說吧。”溫如月連聲道,側身讓開位置,伸手示意鳳淩月進來。
“好。”鳳淩月從溫如月笑了笑擡步走了進去,眼神習慣性的将書房大緻掃了一遍。
溫如月跟在鳳淩月身後,并沒有關門,并且走到窗邊将窗戶打開,轉過身發現鳳淩月還站着,不由指着書桌對面的仔細,邀請道,“淩姑娘,不必站着,快請坐。”
鳳淩月收回心神轉頭看向溫如月,輕輕颔首點了點,并沒有和他客氣,直接就坐了下去笑納了,“好的,溫帥哥,你也坐。”
溫如月走回書桌,不着痕迹的把書桌上忘了收拾的信紙,扯到一邊,在書桌後坐下,款款的看着鳳淩月,“不知,淩姑娘……?”
溫如月欲言又止,一臉疑惑的看着鳳淩月。
自那天之後,這幾天淩姑娘一直都把自己給關在房門裏,除了吃飯的時候,少有碰面。
因爲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溫如月便也沒有管,不知道這個淩姑娘這個時候,突然出門找他是有什麽事?
鳳淩月吸了口氣,也不跟溫如月繞圈子,特别直接的說道,“我來這裏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哦?”溫如月眼中帶着明顯的疑惑,臉色也嚴肅起來,“何事?”
“你知道忘憂堡吧?”鳳淩月直直的看向溫如月,雖然她跟溫如月認識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是現在除了他,似乎沒有更合适的人選了。
“這……江湖中人,沒有人不知道忘憂堡。”溫如月不明所以的看着鳳淩月,難道她所擺脫之事和忘憂堡有關?
可是淩姑娘,怎麽看也不像是和忘憂堡有所瓜葛的人啊……
溫如月不覺睜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一遍鳳淩月,越看越不覺得她像是忘憂堡的人,遂有些擔心的看着鳳淩月,身子不自覺的向前傾,“怎麽了,淩姑娘,你突然提起忘憂堡,是你所拜托之事和忘憂堡有關?”
鳳淩月點點頭,眼神緊緊的黏在溫如月身上,不想錯過他的一絲表情,她不知道這個組織究竟是個什麽情況,隻能靠溫如月。
而從溫如月這寥寥幾句的話,可以聽的出來,這個組織似乎并不簡單。
如果可以,她更想自己去查。
然而她現在并沒有任何人手,更沒有任何可靠的人,就算是想要花錢買情報,都不知道要去哪裏買。
想到這裏鳳淩月索性就徹底放開,有種破罐子破摔的豁然,不管溫如月這個人可不可靠,自己現在除了他又能找誰?
還不如直接一點,這樣交流起來,也更加的方便一點。
鳳淩月擡眼看了眼溫如月,如果這個樣子也是裝的,那就算自己眼瞎,活該吧。
“你知道忘憂堡在哪裏嗎?”鳳淩月頓了頓,将令牌的事給隐瞞了下來,直接說出她的目的,“我中毒了,有人告訴我忘憂堡的少堡主能夠給我解毒。”
令牌的事不是她不想告訴溫如月,隻是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除了避免連累到溫如月,其次也還是有那麽一層顧慮在那裏……
即使說的再好聽,但是讓她去全新的信任,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人她還是做不到。
别說認識沒幾天,就算是龍澈她也沒辦法……
何況,嚴格意義上來說,她也沒有騙他不是嗎?她去忘憂堡本來就是想要去解毒的,忘憂堡名頭那麽大,勢力一定不小,解毒什麽的應該也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吧?
其次,這個令牌信物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如果溫如月原本沒有什麽,但是看到這個令牌……
鳳淩月搖了搖頭,簡直不敢想,爲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