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如月把文公子帶進來,還以爲如月和你們兩個人都認識呢。”
被人帶進來的?
鳳淩月抓住這個信息點。
她好想笑,龍澈你也有今天,還要人帶才能進門。
龍澈的餘光一直在關注鳳淩月的神情,捕捉到她臉上的幸災樂禍,龍澈把目光挪開。
眼不見爲淨。
“沒有,也是剛剛遇見,之前在樹林裏面,看文公子和鳳姑娘似乎是老相識,就把他帶進來了。”溫如月解釋道。
“看他們兩個人,明顯有奸.情。”
一直被忽略的黎酥說出了一句差點讓人噴水的話。
鳳淩月遠遠的看着黎酥,這個熊孩子,到底是有多早熟,這種話竟然都能說出來。
不過他說的還挺對的,她和龍澈的确是有一腿,不對,有好幾腿。
“酥兒。”
黎慶宇壓低聲音,喊了一聲黎酥的名字,黎酥閉上嘴,把頭扭到一邊。
誰讓他年紀小呢,關鍵時候都沒有他說話的機會。
他剛剛可是都看見了,鳳淩月和文水育對視了好幾次。
分明就是有奸.情。
“姑娘家的名節可不能随便污蔑。”
在場的人眼睛都不瞎,鳳淩月和龍澈兩人之間氛圍明顯不對,很顯然的兩人是有非同一般的關系的。
溫如月是鳳淩月的追求者,心中一直愛慕鳳淩月。
坐在這裏的這些人中,他是最不希望,鳳淩月和龍澈牽扯上關系的。
“堂哥,你可不能因爲喜歡她,而不敢承認事實啊。”
黎酥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溫如月……
“我和他能有什麽關系,你們可别多想。”
眼看着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又要把她和龍澈牽扯上關系。
鳳淩月趕緊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
她現在不想和龍澈牽扯上關系。
龍澈眸底暗光流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位淑女不太好追。”
龍澈表明了态度,也算是給他和鳳淩月之間的關系來了一個解釋。
“她哪裏淑女了,說話那麽難聽,而且長得還很醜。”
黎酥一個勁的就是想和鳳淩月作對。
于是句睜着眼睛說了半句瞎話。
你說誰醜呢!
鳳淩月幾乎是咬牙切齒,很想馬上站起來把黎酥抓過來暴打一頓。
這孩子真的是太欠揍了,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要把黎酥打的跪地求饒。
“黎酥,你說話太過分了。”
黎慶宇的臉色沉下來了。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黎酥嘟着嘴不想認錯。
“回去把三字經抄寫一百遍。”
瞬間,黎酥焉掉了。
他最讨厭抄書了。
鳳淩月還是意難平,竟然說她醜,明明她長得貌美如花。
“鳳姑娘貌美如花,莫要計較。”
高齊打了一個圓場。
少堡主這麽任性,也是讓人頭疼。
“小孩子有口無心,我能理解。”
氣死你。
黎酥咬牙。
他不是小孩子。
可惡,他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一場晚宴,吃的衆人心中各異。
晚宴後,鳳淩月離席,她出去後沒多長時間,龍澈也跟着出來。
初夏跟在鳳淩月身後,察覺有人在跟着他們。
回頭看見了龍澈。
她小聲的提醒鳳淩月。
“小姐,三皇子在跟着我們。”
鳳淩月面無表情的往前走,道:“别喊他三皇子,喊他文公子。”
“是。”
初夏想到宴席上,龍澈用的那個化名。
“還有,若是有人問你三皇子的身份,你不要說出來,就按照他說的去說。”
誰讓是她喜歡的人呢,隻能幫着他了。
像她這麽好的好人哪裏找啊。
“哦,好。”
初夏一口答應下來。
“鳳淩月。”
路過花園的一處灌木叢,龍澈大步往前,伸手抓住鳳淩月的手腕,将她拉到身邊。
初夏趕緊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這一幕。
鳳淩月想到白天她和龍澈之間的暧昧舉動。
那會兒是白天,龍澈都會對她動手動腳的,現在大晚上的,這附近就他們幾個人。
“你想幹嘛。”
鳳淩月瞪着龍澈,一臉的防備。
“你很會沾花惹草。”
龍澈幽深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鳳淩月,眸中有暗光流動。
看似平靜地站在她的面前,鳳淩月卻有一種龍澈下一刻會把她生吞活剝的感覺。
至于是哪種生吞活剝的辦法,鳳淩月隻想了一半,就不敢再想下去。
她實在是太污了。
“我哪裏沾花惹草了,是他們自己跑過來了。”
說她沾花惹草,這個絕對不能認。
“哼,自己跑過來的。”
龍澈輕笑一聲,根本就不相信鳳淩月的話。
“你笑什麽笑,我說的是事實。”
誰知道大街上救一個人,就忽然喜歡上她,并且還對她表白了。
而且她白天都解釋過了,還問她,真煩。
“你怎麽會跑到忘憂堡?”
他之前到處找她,擔心她會出事,結果人家什麽事都沒有,在忘憂堡做客。
“我去什麽地方好像不需要你管吧。”
她是被人抓過來做壓寨夫人的,還是一個九歲的小屁孩,說出來實在是太丢臉了。
鳳淩月一點都不想說出來。
“那個少堡主要你做他的壓寨夫人?”
鳳淩月雙目圓瞪,轉頭看着龍澈,道:“一個小孩子的話哪裏用的着當真,你不用理他。”
“小月,你真是喜歡到處招惹麻煩啊。”
龍澈沒把她的話聽進去。
“誰喜歡到處招惹是非了,明明是是非招惹到我的身上好不好。”
說到了這個,鳳淩月就是一臉的憋屈。
好好地走在大街上忽然被黑衣人給挾持了,然後就碰見了那個熊孩子。
“哦,你倒是說說看?”
兩人太熟,鳳淩月對龍澈很信任,鳳淩月要她解釋,她就将自己之前遇見的都和龍澈說了一遍。
聽完了鳳淩月的描述,龍澈看着她道:“你就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鳳淩月一臉納悶地看着龍澈。
“哪裏奇怪了?”
龍澈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幽眸看不見底。
“你别不不說話啊。”
鳳淩月還等着龍澈解釋呢,等了半天,龍澈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你好好的走在街上,忽然又黑衣人過來抓你,這本來就很奇怪。”
鳳淩月翻了翻眼睛,把頭扭到一邊,不想和他說話了。
剛剛還好好地,又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