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家族裏面都有一些保養的方子,那些姑娘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用方子養大的。”
嶽青柔不忍心打擊鳳淩月的信心,但是有些事她還是要告訴鳳淩月。
“但是小門小戶的人家姑娘沒有這些方子啊,而且那些大戶人家的姑娘也未必會來我的鋪子裏買東西。”
“看來你已經有想法了。”
鳳淩月說的這麽有理有據,嶽青柔也松了口氣。
隻要肯認真的做一件事,她相信鳳淩月一定會做好的。
“是有想法了,但是我要好好的計劃一下。”
光有想法可不行,她還要好好的計劃一下抓住一些細節上的漏洞才行。
“這樣吧,你開一家甜品鋪子,一家藥鋪。”嶽青柔希望鳳淩月可以多一點底牌,就建議道。
“那不是要花很多錢?”
鳳淩月糾結的皺起了眉頭。
“不是還有娘嗎。”
嶽青柔安撫鳳淩月,表示她會在鳳淩月的身後做她的後盾。
“娘,你真好。”
晚上,鳳淩月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初夏緊張地抓着鳳淩月的衣袖道:“姑娘,你真的要出去啊。”
鳳淩月點頭:“對啊,我都已經說好了。”
“可是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出門太危險了。”
“你見過大白天的去翻别人家的牆的嗎?”看初夏一臉的糾結,鳳淩月無奈的問。
初夏搖頭。
“那就是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盡管放心。”
鳳淩月拍了拍初夏的手背就跑出去了。
初夏還想把鳳淩月叫住,又不想驚到其他人,隻能把快要到嘴邊的話給咽下去了。
三姨娘管家的能力也就那麽一回事,她自己貪财,上行下效,下面的下人也一個比一個的貪财。
看管角門的婆子一到晚上就會聚在一起喝酒打牌,都沒有人看門,隻要趁着人不注意,偷偷地溜出去就好了。
鳳淩月會和溫如月約好晚上見面,就是從初夏的口中知道角門的婆子晚上根本就沒有看門,而是去喝酒打牌了。
成功的從後門跑出去,鳳淩月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會被人給抓住呢。
晚上實行宵禁,除了打更的,路上都沒什麽人。
别看白天熱熱鬧鬧的大街,到了晚上還真有幾分吓人,鳳淩月一個人走在路上,旁邊隻有風吹過的聲音,還有遠處傳來的打更聲。
跑到約定好的大慶街的牌坊下面,遠遠的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那裏。
“溫公子?”
鳳淩月跑進,确定站在牌坊下面的那個人是溫如月,她松了一口氣,朝着溫如月走過去。
“你來了。”鳳淩月十分緊張,溫如月倒是很淡定。
“是啊,你來的竟然這麽早。”
她可是提前出來的,本來想比溫如月早點的,結果溫如月來的比她還要早。
“和你約好了自然要早點來。”
“明明是我約的你嘛。”溫如月說話語氣太溫和了,鳳淩月有點不好意思小聲道。
“沒事,誰讓我們是朋友呢。”
隻要能爲鳳淩月辦事,不管是什麽,他都願意。
鳳淩月點頭:“對,我們是朋友。”
三皇子府鳳淩月很熟悉,按照她畫出來的地圖,她輕松的找到了三皇子府牆壁守衛最薄弱的地方。
“我們就從這個地方進去吧。”
鳳淩月找路找的太熟練了,就好像來過這裏很多次一樣。
“你對這裏很熟悉?”
月色下,溫如月看着鳳淩月的目光充滿了打量。
鳳淩月撇開眼睛,想起在忘憂堡,她和龍澈兩個人聯手在溫如月他們面前說謊。
“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沒和你說實話。”
“什麽事?”
鳳淩月表現的這麽心虛,溫如月納悶了。
“其實文水育不叫文水育,他的名字叫龍澈,是三皇子。”
溫如月看着鳳淩月好長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鳳淩月很歉疚地擡頭,看着溫如月問:“你不要生氣啊,龍澈不讓我說。”
“沒事,我能理解。”
溫如月還是一派好脾氣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因爲鳳淩月和龍澈兩個人的欺騙而生氣。
溫如月越是這樣,鳳淩月的愧疚就越深重。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想騙人的。
“你能理解就好。”
溫如月這麽善良的好說話,鳳淩月心中的愧疚更嚴重了。
皇子府的牆壁都很高,一個人翻上去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更别說還要帶着一個人上去。
而且爲了防止有人翻牆進入,牆壁的周圍都沒有種植什麽樹木,全都是光秃秃的一片。
“就這裏,你能帶我上去嗎?”鳳淩月指着牆壁問。
“當然是沒問題了。”
溫如月對着鳳淩月笑了笑,一把抓住鳳淩月的胳膊,提着她往上跳動。
忽然被人拽着飛起來,鳳淩月沒有絲毫準備,吓了一跳,差點尖叫出來。
好在最後一刻,她及時擡手把嘴捂住,才沒有驚叫出聲引起别人的注意。
站在牆壁上俯視下方的院子。
鳳淩月選擇的這個地方是三皇子府一個很偏僻的院落,幾乎都沒有人過來,很适合翻牆進來。
這會兒院落裏面空蕩蕩的沒有人影,院子的中央種了一棵松樹。
月色下樹影搖晃,出了樹枝搖晃的聲音,其他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所有的房間都是黑漆漆的唯有門口兩盞石燈點着火苗照亮,看着有點吓人。
“我們下去了。”
下去之前,溫如月貼心的提醒了鳳淩月一聲,鳳淩月剛剛點頭,溫如月就帶着鳳淩月跳了下去。
鳳淩月都還沒有做好準備,緊緊地抿着唇不讓自己交出來,雙手緊緊地抓着溫如月的胳膊。
從這麽高的牆上直接跳下來實在是太吓人了。
腳踏實地後,鳳淩月才試着把眼睛睜開,确定沒事了以後她松了一口氣。
見自己的手還在死死的掐着溫如月的胳膊,鳳淩月松開手往後面退了一步,不好意思道:“我太害怕了。”
胳膊上仿佛還殘留着她的餘溫,溫如月根本就不建議鳳淩月用手掐着他的胳膊。
“你害怕也很正常。”
不論什麽時候,溫如月絕對是很體貼的一個人。
被人這樣溫柔以待,鳳淩月稍稍有點不自在了。
“我要去找龍澈了。”鳳淩月迫切的想要甩掉現在所有的尴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