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淩月收到了一份請帖,是戶部侍郎家小女兒十四歲的生日宴。
打扮周全後,便一人過去了。
近日來,龍澈也不知曉在忙些什麽事情,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入了戶部侍郎府後,便瞧見了京城裏的不少的達官貴人。
鳳淩月如今的身份已經不同于往日,自然許多人都會湊上前來,攀點交情。
鳳淩月與他們笑談了幾句後,目光便被隔壁一張桌子的人給吸引過去了。
他們似乎是在說李家的人。
仔細一瞧,今日赴宴的人,還真是沒有李家的人。
“李守仁也真是厲害,現在李老夫人都去了,沒人能夠确信地指出來,他不是李家的人了。”一位貴婦搖着扇子,笑嘻嘻地說道。
另外一個同席的男子接過了話茬,迫不及待地說道:“我還聽說,李奕仁他們這兩日還登門去鬧了,可是李守仁根本就不承認這件事情,到最後也隻能是不了了之了。”
“真的,那還真是有趣了,隻要查出來李守仁不是李老夫人的親生兒子,那李奕仁那就是妥妥的李家繼承人了。”
“要是我是李奕仁,鬧得估計更大呢,想想讓個野種繼承李家,我怎麽可能甘心啊——”
鳳淩月一邊吃着點心,一邊伸着耳朵去聽鄰桌說起此事。
心中不免也有些吃驚,李守仁當真不是李老夫人的親生兒子?
這個時候,李家出來了這麽一件醜事,當真是時機很湊巧啊。
況且,已經沒有什麽人在意李守仁到底是不是李家的嫡子了,他們隻是負責傳播,将此作爲談資罷了。
從而造成更多的人,相信此事竟然是真的。
不免歎息一聲,李老夫人當真是個人物了。
丢人呐——
一旁的貴家千金見鳳淩月聽的認真,便搖了搖她的手臂說道:“想不到三皇子妃也如此在意這件事情,我倒是聽說,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李守仁和他那幾個兄弟,當真是不一樣的。”
鳳淩月見到有人要與她靠近乎,也隻是禮貌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這些事情,聽聽也就罷了。”鳳淩月單手撐着下巴,笑着說道。
那貴家小姐感覺自讨了沒趣,也不再多說這些事情了。
一場宴會很快便結束了,鳳淩月也記不大清楚,那戶部侍郎的小女兒長得什麽模樣。
腦海裏全是賓客們說的那些八卦,李守仁從前做了什麽事,李老夫人爲何要隐瞞。
雖然沒有什麽實據,都是推測,但有些話,細細想下去,邏輯也沒什麽不對的地方。
懷着一肚子的八卦,鳳淩月回到了三皇子府上。
聽管家說,龍澈這個時候竟然在府上。
鳳淩月便直奔着書房去了,龍澈一般回來便會呆在那個地方。
“你來了。”龍澈聽到腳步聲,便放下了手中的書,擡起頭來。
臉上帶着幾分寵溺看着鳳淩月。
鳳淩月靠近龍澈,“你猜猜我今日去了哪裏?”
“戶部侍郎府。”龍澈怎麽可能不知曉鳳淩月去了哪裏。
“我今日可在那裏聽了一個不小的秘密,想着你應該也一起去的。”鳳淩月笑着拉住了龍澈的手。
龍澈眼底滿是笑意,看着鳳淩月,語氣溫和的問道:“聽見了什麽,說來我聽聽。”
話音落下後,便伸手用力将鳳淩月摟在了懷中。
鳳淩月臉色有些發紅,“我聽說,李守仁根本就不是李老夫人的親生兒子,而是奸生子。”
“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龍澈的氣息噴薄在了鳳淩月的耳朵旁,看起來有幾分纏綿悱恻的味道。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八卦嗎?”鳳淩月頓時覺得自己又得多認識認識龍澈了,以往也沒覺得這個男人有這麽八卦過。
不都是沉迷朝堂上的事情嗎?
不會是朝中的那些大臣,也在八卦這件事情,讓龍澈給聽到了吧。
龍澈微微一愣,輕笑道:“其實很簡單,因爲這件事情,是我放出去的消息。”
鳳淩月急忙轉過臉龐,看向龍澈,他放出去的?
居然也沒有事先告訴她,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情,整個京城的貴族圈子裏都傳遍了。
龍澈這麽厲害的嗎?
龍澈看着鳳淩月吃驚的模樣,心底竟然覺得十分可愛。
抱緊了懷中的鳳淩月後,又說道:“不過說來,這件事倒不是我派人說出去的,是故意告訴了一個人,那人便利用了此事。”
鳳淩月點點頭,“那李守仁看起來還是有些可憐的,也不知曉自己的身世,李老夫人又這麽死了,全京城的人都在背後編排他的事情。”
“上一輩的發生的事情,有時候總會影響到下一輩的。”龍澈微微一笑安慰道。
鳳淩月也歎息了一聲,“不知道你告訴了誰這件事,竟然鬧得這樣大,想必那人與李守仁之間交情定然很不好吧。”
“這個人,以後你也會知曉的,我現在賣個關子。”龍澈并沒有直接告訴鳳淩月這個人的名字,鳳淩月與她接觸不深,以後也不會有什麽交集。
不過——
李守仁估計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到底是哪個人想要這麽害他吧。
鳳淩月見龍澈不肯說名字,心想着此事他應該也有自己的決斷,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肚子餓不餓,要不要我去準備一些點心給你吃?”鳳淩月的手臂摟住了龍澈的脖子,笑着問道。
龍澈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暧昧了起來,靠在鳳淩月的耳邊說道:“夫人,爲夫餓不餓,你肯定知道的。”
說罷,還舔了一下鳳淩月的耳垂。
鳳淩月的耳朵順帶着臉龐瞬間通紅一片,想要推開龍澈,卻被龍澈抱得緊緊的。
“又是白天,等晚上。”鳳淩月推脫道。
龍澈嘴角含着笑意,“晚上白天都是一樣的。”
鳳淩月聽此,更是羞憤,每次都是這樣!
“可是這裏是書房,會有人看到的。”又找了一個理由,目的就是擺脫掉如今的這種現狀。
可龍澈那是那種願意輕易罷休的人,也不等鳳淩月再多言,直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