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這麽對本宮說話……”郭碧兒約莫是氣急了,恨恨地瞪着馥笙,一雙杏眼睜成了銅鈴。
“可笑,郭碧兒你莫不是氣傻了?”馥笙冷笑,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個笑話,“本宮位居妃位,你隻是小小的貴人,按照位分,你該給本宮行禮問安才對。如此這樣大呼小叫,點名道姓的,視爲不敬!弄月,你去教教她什麽是規矩。”
馥笙摸了摸神色恹恹但是一雙眼睛盯着郭碧兒的小白,“丁丁當當,你倆先帶小白去太醫院。”
“是。”丁丁當當雖然想留下來看一向溫婉的娘娘怎麽威風凜凜地給嚣張的瀾頤宮教訓,但是也不敢耽擱着命比金貴的小白大人,丁丁小心翼翼接過馥笙遞過來的小狐狸,和妹妹二人一起快步朝太醫院走去。
而弄月這時已經挑着眉,含笑走到郭碧兒面前,後者戒備地往後退了幾步,視線掃過不中用的荷香等人,咬着唇,“你……想幹什麽!本宮可是主子,你要敢動本宮分毫,本宮一定讓你不得好死!大膽奴才,别過來!啊……”
話還沒說完,隻聽得她一聲尖叫,原來弄月竟理也不理她的威脅,伸出漂亮的手,“輕輕”按在郭碧兒的肩膀上,郭碧兒立馬痛苦地雙膝一屈就跪下了。弄月到底是武功高強的,不同一般人,這一按,看似沒用多大力,但畢竟是有内力的,郭碧兒這嬌滴滴的娘娘哪裏守得住。
咬牙擡頭惡狠狠地瞪大眼看着言笑晏晏的弄月,郭碧兒一雙眸子此刻帶着羞辱的氣憤和淬了毒的怨恨,“你竟敢讓本宮跪下!”誰給她的這個膽量,她是堂堂貴人,竟然在一個婢女的面前跪下了!
“娘娘這是什麽話,您跪的是我們宛妃娘娘,難道有什麽不應該嗎?您剛剛以下犯上,隻是跪,還不夠呢……”弄月絲毫不爲郭碧兒的眼神影響,俏皮地眨眨眼,沒有一點不妥的樣子。
荷香已經從地上爬起來,那兩個被踹湖裏的宮女也被宮人撈上來,狼狽不堪地在郭碧兒一側跪下。荷香見弄月膽大到脅迫郭碧兒跪下,不由大驚,等反應過來才知道自己作爲郭碧兒的貼身婢女這個時候必須出面護主。于是擦了擦臉上的灰塵,跑到郭碧兒的身邊,扶着她,有些恐懼卻不甘心地瞪着弄月,“弄月,你未免欺人太甚,以前你還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人時就行事乖張,現在隻是跟着宛妃娘娘,還如此目中無人,當真以爲我們主子是好欺負的嗎!”
“呵——”弄月從鼻子裏哼了聲,依舊笑着,卻讓人覺得森冷,她松開郭碧兒的肩,手指掐上荷香的下巴,絲毫不留情的力氣,疼得荷香連連吸氣,不得不被迫擡起下巴與她對視。
“我最喜歡你這瞪着我的雙眼,真好看……不如就送給我作爲配飾好了。”
弄月紅衣似血,本身長得也妖豔,這會兒說這話表情一點都不猙獰血腥,偏偏荷香就覺得她像是嘴角噙着血的魔鬼,登時被她說的吓壞了,她竟然想要挖她的眼珠!天呐,這女人真狠毒!
“怎麽,隻這樣就受不了了?别急,這隻是開始……”馥笙對主仆二人這麽輕易就吓得發抖的樣子表示有些意興闌珊,嘴角牽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