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在酒裏的藥現在已經起效了……
“我特麽沒鬧!”夜斯捏着許歡顔的下颚,對着夜魅喊道。
“夜魅,咱倆誰特麽在鬧?”夜斯的聲調倏然高了幾分。
一臉的兇狠,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你什麽意思?”夜斯指着那三個女人問着夜魅。
而後又指着玻璃幾上的紅酒杯怒道,“這又特麽是什麽意思?”
許歡顔都被夜斯的吼聲給驚到了,肩膀都縮了一下。
他看着那幾個女人,又看着玻璃幾上的紅酒杯,他怎麽看不出來什麽意思?
“她們三個長的都很美,而且學識都好,我認爲都挺合适你,你選一個!”
這三個女人都擁有着高學曆,而且長的都很美。
不過是美的各有不同,一個是知性美,一個是性.感美,一個是可愛甜美。
“她們有他美嗎?”夜斯挑起許歡顔的下颚,把他的臉面向夜魅,笑着問道。
那笑陰柔邪肆的眸子,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這三個女人就是再漂亮,和許歡顔都沒法比,因爲他的美,真的是無人能及。
許歡顔隻感覺自己的手腕發麻,大腿上被壓的血液不通。
而讓他感覺最不舒服的,就是夜斯捏着他下颚的手。
單單就是兩根手指,卻格外的炙熱,像是要把他的下颚給融化掉一般。
夜斯的手熱的不正常,就像是他的眼猩紅的不正常一樣。
“你别碰我,也别拿我和女人比美。”
許歡顔惱怒的對着夜斯說道。
他最讨厭别人說他比女人還美,他不和任何人比,任何人也别想比得上他。
“給我老實點,别亂動!”在許歡顔動的時候,夜斯的眸色更紅了。
那紅就像是噴湧出來的岩漿,要吞噬一切。
“你大爺,放手!”許歡顔惱怒的想要咬夜斯捏着他下颚的手。
可是張嘴卻咬不到,氣的他想用腳踹,可是,大腿還被夜斯的膝蓋壓着。
而他的狙擊槍還躺在地上,他就是帶着狙擊槍來,也不是夜斯的對手……
還是被他壓着欺負着……
“小斯,他是男人!”屏幕裏的夜魅喝了一口水,而後開口道。
她的語氣一直如常,不會因爲夜斯對她喊叫,就有任何的變化。
沉得住氣,是她這些年練就的本事,要知道,如果不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幾年前夜家就不在了。
“他是男人怎麽了?他除了生孩子不能,跟女人沒區别。”
夜斯冷笑着說道。
“我不同意!”夜魅依然語氣平靜,可“我不同意”四個字說出來,卻格外的有分量。
“你不是說,除了秦悄,任何一個男人都行,他怎麽就不行了?”夜斯的拇指摩挲着許歡顔的下颚,邪肆道。
“夜斯,你特麽什麽意思?”
許歡顔這會似乎聽出點意思了,夜斯這是要和他……
許歡顔不知道要怎麽表達,但是,他明白夜斯話裏的意思。
夜魅閉上眼,她确實說過這話,可是,現在她想要夜斯有個孩子,所以,她才會找來這些女人,然後……
“我下在酒裏的藥現在已經起效了,你隻能從她們三個中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