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個和夜斯脾氣差不多的人,站在這裏,早就一拳揮過去,打起來了。
單霆的話沉穩中帶着不用拒絕的霸氣。
夜斯就覺得自己不應該動,就該站在這裏,不讓單霆進去。
可是,又覺得自己那麽做,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了。
要是浴室裏的許歡顔是個女人,他們兩個大男人站在這裏劍拔弩張,或是拳腳相向,也有情可原。
可是,他許歡顔是個男人,他要是這麽做,就有點太特麽的好笑了。
要是裏面是秦悄,外面這站着的男人是戰擎,那麽所有的一切就都說得過去了。
夜斯轉身向裏走去,單霆跟了進來。
進來第一件事,單霆就是去看床,看到幹淨整潔不淩亂的大床後,他才坐在了沙發上。
夜斯站窗戶那裏,透過玻璃看着外面的雨勢。
因爲雨勢很大,而且因爲這裏背面是群山,所以有些下的起霧了,能見度非常的低。
他們也就剛到一會,單霆就追了過來,這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
夜斯腦子裏同時出現了一個問題,單霆和許歡顔是什麽關系?
單霆和白墨的事情,夜斯多少知道一些。
而之前白墨和許歡顔互相看不順眼,又有些暧昧不清的狀态,夜斯也見過。
這特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
單霆和白墨?還是白墨和許歡顔?還特麽是單霆和許歡顔?
剛才在路口,自己想許歡顔的女朋友長什麽樣的時候,怎麽都想不出來。
可是,現在一想單霆和許歡顔,或是白墨和許歡顔,那種畫面感就很強烈。
“艹了……”夜斯狠狠的罵了一聲。
而此時,單霆也坐在沙發上,看着夜斯的背影。
當門打開,他看到夜斯時,也是一愣。
許歡顔的母親剛才給他打電話,說聯系上許歡顔了,說她和朋友在一起。
單霆知道許歡顔沒什麽朋友,除了戰友,現在能稱爲朋友的人,就是秦悄了。
所以,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朋友會是夜斯。
那天他還側面的提了一下,南灣碼頭的事情,許歡顔沒有反應。
顯然她已經忘記了自己開槍戲弄人的事情了。
而更不會想到那個人是夜斯,即便是當時大家說了夜斯的名字。
因爲許歡顔從來都不記這些事情,她隻管任務目标,其他的事情都不在她的思考範圍之内。
這大概也就是許歡顔能專注瞄準的原因。
現在就出現了一個問題,許歡顔不知道那天衛生間的男人是夜斯。
而夜斯也不知道在南灣碼頭,向他開槍的是許歡顔。
要是知道了,就他們彼此的那個脾氣,指不定要鬧出怎樣不可收拾的局面。
這時浴室裏的水聲停了,不一會,許歡顔就穿着浴袍出來了。
不同于夜斯的胸襟大開,許歡顔脖子都捂得嚴嚴實實的,浴袍系的很緊。
“給我帶衣服了嗎?”許歡顔直接問單霆。
似乎對于他的出現,一點都不意外。
對于這一點,夜斯不由的又多想了,然後唇角就勾出一抹陰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