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小嘴兒一撇,眼睛一眯的時候,特别像夜斯。
拜拜的小臉上都是糊糊,看的白墨那個樂。
他想夜斯看到了,也一定會非常高興。
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給他看……
“這杯喝完别喝了,你醉了!”
許歡顔看着白墨一直在那裏笑,笑的有點合不攏嘴,就知道他醉了。
“我沒醉,我今天……高興,謝謝你許歡顔,你太厲害了,生了這麽可愛的拜拜和晚晚……”
白墨對着許歡顔豎起大拇指,說道。
“誰說你隻會打槍,以後,你就告訴他們,我許歡顔除了槍打的好,孩子生的也好。”
白墨摸着許歡顔的頭發,眸子裏盡是溫潤之色,“還是短發帥……”
許歡顔出了月子,就把頭發又剪短了。
現在依然是帥氣冷魅的許歡顔。
許歡顔被白墨的話給逗笑了,再次确定他就是喝醉了。
許歡顔把白墨的酒杯拿過來,換了一杯水給他。
白墨身子有些微晃,叫了一聲,“歡顔啊……”
許歡顔應了一聲,等着白墨繼續說話。
“我是偷了夜斯的幸福,偷了他的……”
這話就在白墨的嘴邊,但是,他沒有說出來,即便是醉了,還是有那麽一點意識。
“我快過生日了……”最後白墨随嘴說了一句。
聽了白墨的話,許歡顔趕緊拿過手機,翻看了一下事件提醒。
白墨确實要過生日了,還有六天……
“我和孩子給你過生日,我們……給你做蛋糕吃!”
許歡顔想了想說道。
她什麽都不會做,但是,做個蛋糕應該也不難,月嫂的廚藝很好,可以和她學學。
“吃糊糊麽?”白墨确實是醉了,指着還在往嘴裏塞糊糊的拜拜笑道。
許歡顔看過去,拜拜的小臉上全是糊糊,她叫月嫂過來給拜拜收拾一下。
但是,月嫂剛要把碗拿走,拜拜就發了脾氣,哭鬧起來。
這脾氣真是随了他爹夜斯了,酸的很。
白墨一聽到拜拜哭了,即便是醉了,本能的動作也很利落。
起身走到拜拜身邊,把他抱起來,“拜拜不哭,爸爸在……”
“先生,你醉了,我來抱吧!再摔了小少爺。”
月嫂一看白墨都有些站不穩,說道。
再一個拜拜臉上手上的糊糊,都蹭到了白墨的身上。
“不會,我摔了自己,也不會摔了我兒子……”
白墨笑着回道。
許歡顔這是第一次見白墨喝醉,她并沒有起身,而是拿着一旁的錄像機錄着。
她想以後可能不會再有機會見白墨喝醉了。
就像白墨說的,他即便是醉了,他讓自己摔了,也不會讓孩子摔着。
拜拜那滿是糊糊的小手,捧着白墨的臉,就啃了上去。
臉上和手上的糊糊,都蹭到了白墨的臉上……
有一些蹭到白墨嘴邊,他還給吃了。
“爸爸……”拜拜呵呵笑着叫道。
“兒子!”白墨真的是醉了,笑着應道。
完全沒有意識到拜拜開口叫他爸爸了。
“爸爸……”拜拜又叫道。
“兒子,再親親爸爸……”白墨蹭着拜拜的小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