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顔,你說關我什麽事?”夜斯唇角一勾笑道。
明明是很勾人的一個笑,可是,卻讓許歡顔感到身子一顫。
因爲夜斯這話說的咬牙切齒,像是要把她給咬碎了一般。
“本就不關你的事。”今天的夜斯讓許歡顔覺得有點慌。
此時的他和以往哪個時候都不一樣,他明明是在笑,可是,她就覺得他是在發怒。
“寶貝,你和我親過抱過……睡過……”
夜斯刻意在“睡過”那裏斷了一下,像是意有所指,卻又像是開玩笑。
而這話夜斯是看着冷軍說的,不言而喻,他就是說給他聽的。
冷軍在聽到夜斯的話時,眸色一變,他現在幾乎可以确認,許歡顔的兩個孩子,就是這個夜斯的。
許歡顔聽到夜斯說睡了,就想到在帝國的那一晚……
而她知道,夜斯說的睡,不是那一晚,他也不會知道那一晚。
他說的睡,是指他們睡一個宿舍,故意來氣冷軍的。
許歡顔覺得挺好笑,是不是但凡她身邊出現一個男人,他都要覺得她和他們有關系。
是不是在他夜斯的心裏就認定了,她許歡顔這個男人,就是喜歡男人?
許歡顔自己這樣想了之後,都覺得有點好笑。
如果不是有了拜拜和晚晚,許歡顔真的想直接告訴夜斯,她就是女人。
他不是喜歡男人麽,讓他趕緊去喜歡别的男人吧!
可是,就是因爲有拜拜和晚晚,她才不敢說。
許歡顔哪裏知道,夜斯現在已經知道了她是女人了。
“别太過分了!”冷軍上前兩步,在夜斯的車身上敲了兩下,而後說道。
冷軍敲的這兩下很随意,看不出來像是要幹架的意思,但是多少也會讓人覺得就是在挑釁。
而且冷軍這話說的語速特别的慢,透着懶洋洋的味道。
和夜斯臉上那陰柔的笑意,正好對上了,這就像是一場暗暗的較量。
“許歡顔,我過分嗎?”夜斯沖着許歡顔勾勾手指,問道。
夜斯的這個動作,平時叫夜小斯就會這樣。
許歡顔沒說話,因爲一直笑着好脾氣的夜斯确實不過分。
他要是過分,在冷隊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動手了。
“我對她做的過分事多了,你管得着嗎?”
夜斯這時才正眼看向冷軍,而他唇角那陰柔的笑,也随之消失。
關于冷軍的傳聞,猛虎都和他說了,一個忙到連季上将見他一面,都要等上半個月的人。
居然天天圍着許歡顔轉,還真是夠忙的。
而且冷軍今年三十多,卻沒有談過女朋友,也沒有訂婚的對象。
他和許歡顔在一起三年……
這對于夜斯來說就像是一根刺,許歡顔爲了躲他,躲到别的男人身邊三年……
許歡顔看到冷軍放在身側的手倏然握成拳,這是在大院門口。
冷軍穿着軍服,又喝了酒,要是真的和夜斯動了手,那就什麽都說不清了。
雖說不至于挨什麽處分,但是,影響不好。
許歡顔這會算是明白了,夜斯這是故意激怒冷軍,他一直都這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