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在陽台上接了白墨的電話。
“我已經和她說了,不讓她回來,剩下的你自己解決。”
電話那邊傳來白墨帶着笑意的聲音。
“嗯,和你我就不說謝謝了,見外又矯情。”
夜斯看着夜晚的天空,笑道。
以前都不覺得夜晚的星空有多好看,大概是現在的心情特别的好。
所以,看什麽都覺得挺漂亮的。
不過,都沒有他的手漂亮,因爲許歡顔說了他的手漂亮。
這許歡顔說過的話,仿佛就是聖旨了。
“你們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謝了。”
白墨說完,夜斯就聽到那邊傳來一聲,“給我拿條内褲……”
感覺這聲音應該是浴室裏傳來的,聽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應該不會聽錯,就是要拿内褲……
而這聲音,夜斯倒是沒聽清楚。
雖然沒有聽清楚是誰,但是,他的直覺應該是邊策。
因爲不會有别的男人用這樣的語氣,在白墨家,和他說拿内褲。
單霆肯定不會這樣……
“先挂了,我這邊有事。”
“記住歡顔吃軟不吃硬,還有,她很單純。”
“我的意思是,她沒有談過戀愛,什麽甜言蜜語或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東西,對她有用。”
“畢竟是喜歡吃棒棒糖,還喜歡毛絨玩偶的女孩子。”
白墨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他特别的了解許歡顔。
“嗯,記下了,那個……是邊策嗎?”
夜斯還是問了一句。
他總覺得邊策會欺負白墨,他還想找個機會,找邊策談一下,問問他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邊策接近白墨,有目的。
說不出來的感覺,就是他那嚣張的笑,就讓他覺得不舒服。
太過于霸道強勢,又透着讓人抗拒不了的勾人魅力。
“我要說是拜拜你信嗎?”白墨笑着回道。
“艹,他要是叫你一聲爸爸,我就信。”
夜斯被白墨這句話給弄樂了。
“兒子,是要内褲嗎?”白墨大概是沖着浴室的方向喊了一聲。
過了大概三四秒鍾,就傳來了一聲帶着嚣張笑意的聲音,“是,爸爸,要内褲。”
夜斯在心裏艹了一聲,真的是邊策。
“還真是我兒子,挂了啊,給我兒子拿内褲去。”
白墨說完,也沒等夜斯再說話,他就直接挂了電話。
夜斯聽着手機裏傳來的斷線音,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剛才白墨和邊策的對話,讓他看到了不一樣的白墨。
完全不一樣的白墨……
不再是那個溫柔如水,明明臉上帶着笑意,可是,卻内心壓抑的白墨。
或許白墨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此時和以往的不同。
邊策在白墨家,應該是在洗澡,又内褲?
他們之間不該是這麽親密的關系不是嗎?
起碼白墨不會和邊策走的這麽近,他是個很有分寸的人。
他都能看出來,邊策接近他,是帶着目的,那麽白墨又怎麽會看不出來?
夜斯微微歎了一口氣,邊策要是敢對白墨做什麽。
他絕對會讓他後悔,後來,沒等夜斯讓邊策後悔。
許歡顔差點就要了邊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