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是夜斯的兒子,那我呢?我以什麽身份?”
許歡顔不明白了,她以什麽身份去守護夜氏。
許歡顔的話音剛落,就傳來了白墨的聲音,“以他妻子的身份。”
白墨剛推門進來,就聽到許歡顔的話。
在上電梯的時候,白墨就在想,所有的一切,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他當初給許歡顔和夜斯辦結婚證的時候,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用到。
而且是以這種方式讓許歡顔知道,一切都水到渠成。
之前還想着讓許歡顔确定自己的心,愛上夜斯後,再告訴她。
心裏也想過,許歡顔會不會怪他,畢竟這是人生大事,他就這樣給做主了。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許歡顔需要的就是這個身份,夜斯的妻子。
“你說什麽?妻子?”
看着白墨的表情,再回味他的這句話。
其實,許歡顔已經能猜到了,可是,她不确定,不敢相信。
“是,妻子,夜斯的妻子,夜斯的合法妻子。”
白墨邊走邊說道,走到床邊時,将手裏的結婚證,遞到了許歡顔的面前。
這不是許歡顔第一次見結婚證,她和白墨領過,雖然是個假的。
“又是假的?”許歡顔直接問道。
鑒于白墨之前有弄過假結婚證,所以,許歡顔以爲這個也是假的。
“真的。”白墨打開結婚證,給許歡顔看。
許歡顔看着結婚照片上,笑的嬌羞的自己……
她什麽時候這樣笑過?她怎麽不記得?
這身衣服,不就是她白墨去登記那天穿的麽?
“這是那天……弄的?”許歡顔清冷的眸子裏,浮現出詫異之色。
“嗯,是我自作主張。”
白墨摸了摸許歡顔的頭,笑道,“現在拿着這個,帶上拜拜,然後去戰鬥吧!我的皮卡丘……”
說實話,白墨是不舍的,他知道許歡顔心思簡單。
在她的心裏,人的心都是善良的。
可是,現在她要去面對的是一群豺狼。
爲什麽不把晚晚也帶上,那是因爲晚晚是女孩子,怕會吓到她。
許歡顔看着眼前的結婚證,她和夜斯是合法夫妻……
難怪每天她和夜斯說,隻要他醒過來,她就嫁給他。
聽了這麽多天,他都沒有反應,原來是她早就嫁給他了。
所以,他才沒反應……
夜斯的妻子……
走廊上的傳來吵鬧聲,許歡顔捏緊手裏的結婚證。
在戰擎要往外走的時候,蓦地站起身來,開口道,“九爺,我去。”
“我去……這是我們……夜家的事,我來。”
許歡顔抱着她的K4ZD29,神情肅穆。
緩緩的呼出一口氣,腦子裏一直回蕩着一句話,夜斯的妻子……
有了這麽一個身份後,許歡顔感覺自己的血液,好像加速流動了。
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大概就是活了……
她要守好屬于夜斯的東西,給他報仇,等他醒來。
這些都是她要做的,她有很多事情要做。
沒有時間悲傷難過,沒有。
“好。”戰擎冷沉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許歡顔這個狀态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