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動作,比剛才K4ZD29落地時,聲音大的多。
惹的幾個膽小的夜家人,不由的向後退了一兩步。
“你們傷我丈夫一根頭發,我就剃光你們的頭發。”
“你們傷他一根手指,我就要你們一隻手臂。”
“我許歡顔說到做到。”
許歡顔微微側頭,唇角一勾,露出一絲陰冷的笑。
“所以,好好給我等着,誰也跑不了。”
許歡顔修長白皙的手指,一個個人頭點着,每一個都沒落下。
最後點到那個腼腆帶着眼鏡的男孩子時,手微微頓了一下。
顯然這個男孩,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的存在。
他和夜家的這些人,完全不一樣。
可是,他卻出現在這裏了。
那個男孩看到許歡顔在看他,立馬驚慌的低下頭。
低下頭的時候,還能明顯的看到他臉紅了。
許歡顔的手緩緩的放在拜拜的頭上,她并沒有向這些人,說拜拜的身份。
她不說他們也很清楚,拜拜就是夜斯的兒子。
作爲一個母親,讓自己的兒子,和她站在這裏,面對人性的醜惡,她不該。
可是,這個時候,她沒得選擇。
因爲拜拜必須在,夜斯兒子,夜氏的繼承人。
比她這個妻子更有分量。
夜家的人聽了許歡顔的話,都面面相觑。
臉上帶着明顯的懼意和不甘,然後都一齊看向夜家二爺。
畢竟在夜家,就二爺說的上話,這次也是他帶着大家來的。
他們這麽大陣仗的來了,要是,沒有個結果,可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再一看這個叫許歡顔的女人,絕對的不好惹。
要是她真的因爲他們這些人,今天來了這裏,就把夜斯車禍的事情,算在她們的頭上。
那他們豈不是太冤了,這個女人拿着槍,絕對不是吓唬人的。
主要是他們也不知道夜斯,現在到底傷成了什麽樣。
外界傳傳言說是已經死了,要是真的死了……
按照這個女人說的傷一根頭發,就要剃光他們的頭發,那他們豈不是要死個幾次?
都要去給夜斯陪葬……
夜家二爺的臉色很難看,夜魅在他們面前嚣張無理也就罷了。
現在冒出來的這個夜斯的媳婦,更是目中無人,比夜魅還要過分。
試問哪家的媳婦,敢這麽對長輩說話,還拿着槍說話?哪家會有?
可是,偏偏夜家就有,就在他們眼前。
嫁出去一個夜魅,又娶進來一個許歡顔。
夜家是不是就注定陰盛陽衰了?
不管什麽時候,都有人護着夜斯,簡直是不給别人活路……
“在這裏都是你的長輩,你說的都是什麽話?”
夜家二爺手裏的拐杖,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怒道。
“那也得我樂意把你們當長輩,我若是不樂意,你們就是兇手。”
許歡顔話音剛落,K4ZD29的槍頭就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這一下可比夜家二爺拐杖砸地的聲音重的多。
這一聲在這走廊裏,響的特别的透徹。
“你……”夜家二爺直接用拐杖指着許歡顔,怒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回應他的是,許歡顔利落的舉起K4ZD29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