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媳婦的模樣,既有認錯的态度,又有受了委屈的可憐狀。
總之就是還不如不低頭,這姿态讓許歡顔看的更生氣。
“哪兒錯了?”許歡顔眯着眼問道。
“不該騙你。”夜斯覺得好憋氣,是真的好憋屈。
“騙我什麽?”許歡顔又問。
“騙你失憶了……”夜斯動了一下身子,大概是躺久了,他這會想要去衛生間,放放水。
“那你現在是失憶了嗎?”許歡顔又平靜的問着。
“沒有。”夜斯點點頭,而後又搖頭。
“點頭又搖頭是什麽意思?嗯?”
這句話許歡顔完全用着,對小孩子說話的語氣,問着夜斯。
“就是沒失憶,還恢複記憶的意思。”
恢複記憶了,多麽驚喜高興的一件事,此時說出來,卻是這麽的平淡無波。
感覺就像是,我吃飯了,但是,沒吃飽一樣。
聽了夜斯的話,許歡顔點了點頭,接連點了好幾下。
面色平靜,可是,内心卻是翻江倒海了。
成了,真的成了,夜斯恢複記憶了。
沒有白冒險,真的恢複記憶了……
許歡顔再次要感歎,當你生命中出現不好的事情時,别沮喪。
壞事不一定是壞事,帶來的也許就是好事。
沒有夜奔謀劃要毒死她,就不會有這臨時起意的一出戲。
也就不會有夜斯的恢複記憶。
真好,真好。
雖然沒有記憶,并不會影響她和夜斯的感情。
但是,終究還是有遺憾,現在終于是圓滿了。
心裏的一塊大石頭落下,許歡顔就感覺到餓了。
剛才還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會卻感覺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不過是一種誇張的說法,但是,确實是餓。
“走,回家,”許歡顔對着夜斯說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老婆,等會,先别走。”夜斯抓住許歡顔的手臂,說道。
“怎麽你還沒住夠?”許歡顔故作不高興的對着夜斯問道。
讓他故意逗自己,就該懲罰一下他。
其實,許歡顔也有她的目的,她能看到夜斯眼裏的愧疚。
恢複了記憶,就會想起他自己以前,做的那些混蛋事。
想起來自己有多混蛋,就會覺得對不起她。
許歡顔不喜歡這種感覺,夜斯承受心理上愧疚而自我折磨。
許歡顔更喜歡,她來折騰他,讓他忘記愧疚,而身體受到折磨。
當然她說的身體折磨,可不是那方面的。
“小妞,你等一下,哥哥方便一下去。”
夜斯開着玩笑說了一句後,就向衛生間跑去。
大概是真的有點急了……
許歡顔現在一聽夜斯說小妞,哥哥這話,就想抽他。
白墨這時帶着醫生進來了,沒看到夜斯,問了許歡顔一句,“人呢?”
許歡顔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讓他們回去吧!裝的,被我識破了,回家收拾他。”
許歡顔這話說的頗爲有氣勢,很拽。
尤其是在說到回家收拾他時,那傲嬌不可一世的樣子,透着幸福。
白墨笑着回頭對着醫生們說了幾句話,然後醫生們都松了一口氣,笑着離開。
“你要怎麽收拾他?”白墨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