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顔氣勢洶洶的沖着夜斯走過來。
那一身帥氣作戰服,穿在許歡顔的身上,真的是格外的霸氣。
即便是許歡顔的身子消瘦單薄,但是,就是能撐起這份霸氣。
夜斯看着許歡顔向着他走來,那清冷的小臉上,滿是火氣。
和他預想的一樣,一模一樣。
許歡顔邊走邊活動着自己的手腕,晃動着自己的脖子。
完全是一副要大幹一架的氣勢。
這時婚禮進行曲響起,許歡顔邁着步子的腳,蓦地停下。
她雖然不懂得音樂,但是,這婚禮進行曲,她還是知道的。
就艹了,這不是求婚?這特麽是結婚?
這就是夜斯給她的婚禮?
許歡顔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作戰服,氣的唇都在打着哆嗦。
她一輩子一次的婚禮,沒有神聖的教堂不說,連婚紗都沒有?
還敢大言不慚的發誓說,不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誰給他的勇氣?
這時穿着白色公主裙的晚晚,和穿着白色小西裝的拜拜,随着音樂聲也走了出來。
兩人的手裏一人拿着一個戒子盒。
此時天空中直升機盤旋,燈光打在許歡顔的身上。
燈光打在她的作戰服上,髒了的地方,看的一清二楚。
夜斯起身,邁着穩健的步子,走向許歡顔。
心髒上,還紮着那被許歡顔擊中的箭頭,還挺酷的。
随着夜斯一步步的走近,許歡顔對着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個動作也是夜斯意料中的,看看他多了解許歡顔。
拜拜和晚晚則是跟在夜斯的身後,兩個孩子顯得格外的興奮。
九爺席悄白墨邊策等人,也都從暗處走了出來。
這時,所有的集裝箱上,都浮現出白色玫瑰花,光影波動,十分的夢幻。
夜斯站在許歡顔面前,笑看着她,那陰柔的眸子裏,帶着激動的喜悅。
“夜斯,你死定了,真的,我剛剛在腦子裏給你定制了一百種死法。”
許歡顔咬牙切齒的對着夜斯說道。
許歡顔就是許歡顔,在這麽浪漫又激動人心的時刻,能這麽冷靜說出這樣的話,隻有許歡顔。
“這結婚呢,認真點!”夜斯陰柔的開口道。
“結你大爺,你見過哪家新郎,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罵新娘,你大爺的?”
“你特麽見過哪個新娘,是穿着作戰服結婚的?”
許歡顔那清冷的小臉,因爲氣惱而漲紅着,格外的好看。
“你家的新郎,我家的新娘。”
夜斯不要臉的回道。
聽了夜斯的話,許歡顔氣的擡腳就踹向他的小腿。
這一腳踹的十分的不客氣,力道大的直接把夜斯給踹的單膝跪在地上。
夜斯跪下,許歡顔一愣,她這一腳這麽厲害嗎?
當夜斯跪下時,拜拜就上前一步,側身站在那裏,把自己手裏的戒子盒送到夜斯面前。
小家夥的動作,十分的帥氣。
此時此景,才讓許歡顔有了……這是在結婚。
這是她和夜斯的婚禮,荒唐又刺激無比的婚禮。
“顔顔,生日快樂……”夜斯張口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拜拜一臉懵逼的看着親爹,這不是婚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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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結束,明天婚禮收尾後,就是新外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