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湘最看不得别人可憐巴巴的,忙攙扶起她,“沒事,我留下你便是。隻不過多添一雙筷子的事。”
阿九一樂,急忙起身,“多謝姑娘,姑娘如此善良,必有善報。”
蘇湘用手掩住口鼻,笑着說:“你的嘴巴倒是夠甜的,我看是不是跟着宋九蘭兩天,就學壞了。以後跟着我,沒那麽多規矩。”
宋九蘭忙說:“湘兒,我送你一個大活人啊,你都不請我喝上一杯呀。”
蘇湘微微一笑,“還是算了吧。咱倆沒事還是保持距離的好,省得你又占我便宜。上次你……你平白親我那下,還沒找你算賬呢。”說到後來,蘇湘還瞪了他一眼。
“哎喲,我的姑奶奶,我那隻不過是無心之失。美色當前,忍不住也是人之常情。我又不是僞君子,況且我就親了你一下,你家陸煥可是打折了我一條腿啊。我現在都憤憤不平啊,這還有沒有王法啊!”
宋九蘭越說越氣,他的确生氣,奈何武功又不是陸煥的對手,“憑什麽他想怎樣就怎樣?仗着武功高,爲所欲爲啊!”
蘇湘一聳肩,“活該,誰讓你技不如人啊。”
“我是說凡事也是要講道理的嗎?這可倒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打,打完拍拍屁股就走人。咱們又不是野蠻人。”
蘇湘一聽就不樂意了,爲陸煥辯駁,“行了吧,宋九蘭,你之前對别人不也是那樣。隻不過這次碰巧你變成了弱勢的那一方,就想扯一面道德大旗給自己做維護。”
宋九蘭氣得,用手指虛點着蘇湘,“整天就知道向着你家陸煥,我真是不明白了,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糊藥?”
“不向着他,難道向着你?他是我師父、是我夫君……我當然要向着他。”蘇湘說到這,心裏一甜,抿嘴一笑。
宋九蘭眼神望天,“哎喲,還沒拜堂呢?什麽時候就成了你夫君了。真不害臊!”他雙手環臂盯着蘇湘一笑,“不過我也知道,你早就有了缺口,并非完璧了。你和陸煥偷偷摸摸做的那檔子事,當誰不知道啊!”
蘇湘一聽,一叉腰,狠狠的踩了他一腳,“我樂意,你管得着嗎?什麽偷偷摸摸的,我們用得着偷摸的嗎?我們是正大光明的在一塊。”
宋九蘭哪裏想到她冷不防上來,就給自己踩上一腳,疼得直甩腳,“開個玩笑,你至于這麽當真嗎?”
一道清雅的嗓音響起,“看來上次的下手,還是太輕了,這才沒過幾日,又可以出來蹦跶了。”
蘇湘一擡頭,見是師父回來了。趕緊迎上去,也管不得是在大街上,撲到師父懷裏,叫道:“師父!”
陸煥捋着她垂落胸前的長發,“外面風挺大的,怎麽不在屋裏等我?”
“你出去了這樣久,我實在着急。”蘇湘小聲的說。
陸煥看她那可愛的小模樣,好像離開自己一刻,都是煎熬。用折扇挑起她精緻的下巴,“才一會兒不見就想我了?”
沒想到绯衣女子居然一口承認,“嗯。”
白衣男子臉上的笑意如鮮花盛放,捋順她的裙裾,打橫将其抱了起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蘇湘一回頭,見宋九蘭早跑得沒影了。急忙說:“師父,這是大街上,你就這樣抱着我……還有那個姑娘,是我新得來的丫鬟。”
陸煥擡頭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女子,點頭示意。接着對湘兒說:“馬車我已經備好,咱倆坐車去。”
果然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就停在不遠處。馬車的四周都用紅色的輕紗圍住,裏面鋪着厚厚的羊毛毯子。有小桌,上面擺着飲食。
馬車在街上,人多,車也多。所以走得并不快,所以阿九一直跟着。趕車的車夫,也不着急,時不時抽上一口旱煙。
馬車裏,蘇湘坐在師父懷裏,問,“咱們這是要去哪裏?客棧不住了嗎?還是要去别的地方了?”
“去金城。”陸煥簡單利落的回答。
“好啊,金城離這裏不遠,而且聽說是個好地方。聽說那裏的集市熱鬧極了。”
陸煥用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鎖骨處摩挲,“咱們也挑個好日子,抓緊成親吧。”
绯衣女子眼睛一瞪,“你怎麽突然提這個?你難道聽到了宋九蘭那家夥的胡說八道?”
“早就想說了。你不願意?”
“誰說我不願意,我可樂意了。”蘇湘望着師父波光潋滟的眼神。
陸煥忍不住嗤笑,用折扇輕敲她的頭,“你是女孩子家,就不知矜持一點嘛。答應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蘇湘雙手摟住男子的脖頸,“還不是師父教的,你從小不就告訴我,若是碰到喜歡的東西,一定要先下手爲強。”
绯衣女子仔細端詳着面前的男子,劍眉如飛,鳳目中好似蒙着一層水霧,就連睫毛都比自己的長。
美色當前,蘇湘感覺自己又變成了小花癡。忍不住在師父的唇上啄了一下,轉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到師父臉色變了,急忙解釋,“沒忍住。”
白衣男子心裏一熱,一點火星,就點燃了熊熊烈火,燒得他五内俱焚。他一隻大手托住女子的後腦勺,一隻手擡起她的下巴。
将自己火熱的唇熨帖在女子柔軟冰涼的唇瓣上,她的唇瓣帶着百花的幽香,陣陣襲人。
四片唇瓣,如同磁石,沾上就再難分開。
白衣男子撬開她的唇齒,更深入的索取裏面的甘甜。
蘇湘隻覺自己如同一隻小船在大海中風雨飄搖,隻有雙手緊緊勾住他的脖子,好像一松手,自己就會被大浪打翻。
她将自己完全的交付于他,天上人間,随着他去。
已經到了地方了,一所紅牆綠瓦的宅院就在面前,其中還連着許多小房間,俱都是粉牆環護,綠柳低垂。牆壁上還種着許多爬山虎,聽說這花俗名喇叭花,還有一個好聽且有點傷感的名字叫夕顔。
阿九瞅着這豪華的宅院,問那老車夫,“這就是陸公子新買的宅子?”
那老車夫點點頭。馬車早已停下。
車夫喊了好幾次,裏面也沒人回應。
阿九隻有來到車外,試探着喊,“蘇姑娘,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