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湘從背後摟住他的腰,雙手交叉在着,臉緊貼着他的背,“别亂想了,煥哥。”
陸煥一想到她柔潤的模樣,摸着她軟軟的小手,仿佛一切煩惱都煙消雲散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男子轉過頭來,用大手輕輕捋順着她鬓邊的柔發,笑容溫柔,“湘兒,咱們要趕緊給一笑再多添幾個弟弟妹妹呀。”
蘇湘低垂着眼睑,臉又紅了,“急什麽!現在可是白天。”
陸煥有些氣餒,“我就盼着黑天呢。不過你可以先賞一個吻給你夫君啊。”
蘇湘甜甜一笑,閉上了眼睛,揚起了頭等待着。
門砰的一聲開了,被撞開了。
陸一笑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又看到父母抱在一起,趕忙用手捂住眼睛,“我什麽都沒看到啊,什麽都沒看到……”
蘇湘趕緊和陸煥分開,“你這孩子越來越沒有規矩了,進來都不敲門。”
陸煥也是叱責,“怎麽這麽久,不是說隻玩兩把嗎?不知道爹娘擔心你嗎?”
陸一笑趕緊來到母親身旁,眼巴巴的說:“娘,我的銀票都輸光了,還欠了人家幾萬兩,這不他們追着我要呢,我才慌不疊的跑回來。要不他們說就要剁掉我的手。”
蘇湘一聽,大聲說:“剛才給你的可是十萬兩,這才幾個時辰,太陽還沒落山呢,你就給我輸光了。”
“況且你就是輸光了,也不至于讓那些凡夫攆着跑啊?”蘇湘發火過後,突然有些不解。
陸一笑氣餒,“我也不知今個怎麽點這麽背,進去就是輸,就一局都沒赢過。而且我逃跑時,一着急,隐身術沒用好,露出了兩條胳膊,那些人中也有會些法術的,就都追上來了。娘,他們上來了,你快救我。”
蘇湘沖着門邊一看,果然樓梯邊上來了一幫人,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怪不得孩兒吓到了。
陸煥有些生氣,“一笑,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自己惹的是非,自己去解決。”
他本意是想她吃點苦頭,知道事情棘手後,以後會收斂些。況且她會的法術隻要運用得當也不會吃虧。
剛剛估計是一害怕就都忘到腦後了。畢竟她年紀還忒小,也沒有實戰經驗。
哪知道蘇湘往門口一站,問明白了狀況,先是将陸一笑欠的錢還上了。又将那些恐吓她女兒的人小小懲罰一下,才放他們離開。
回頭一看女兒已坐在桌子上,吃起了桃子,“娘,我渴死了。剛才一直全神貫注的盯着骰子,都忘記了喝水。”
陸煥看女兒坐在了桌子上,晃蕩着兩條穿着蔥綠色燈籠褲的雙腿,一喝,“陸一笑,你給我下來。”
這孩子也是看父親真得生氣了,趕緊跳了下來,嘴裏一大口桃肉噎到了嗓子眼,咕噜一下子才下去,“爹!”
“你看看你,還像個女兒家的模樣嗎?一天天的,就知道瞎胡鬧。書看幾卷了,字寫幾個了,你說你是随了誰?你娘可一直是手不釋卷的,我也是常年讀書寫字的。你怎麽就這樣呢?”
陸一笑雖然有些怕,可是看在母親站在父親身後,還拿着手帕掩唇而笑,頓時覺得自己有撐腰的了。
隻要母親不是真的生氣,自己就是安全的。
她聽秦大叔說過母親和父親的愛情故事,對他們過去的情史和故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想了想,“爹,我覺得自己很像娘之前的追求者,那個宋九蘭叔叔啊。”
蘇湘一驚,倒是不成想女兒會突然冒出這句話來。
陸煥一看女兒的模樣,也有一個好看的美人尖,眼睛大且水汪汪的,再看她的脾性,專好什麽賭啊、耍的,心想,這是怎麽了,真是冤孽。
陸一笑看到父母的表情突然一下子都變得很嚴肅,趕緊解釋,“反正我是你們生出來的,若是做錯事,也是遺傳了你們的基因。少往我身上賴。”
蘇湘也覺得自己平時真是太驕縱她了,“行了,趕緊回隔壁你的房間去,罰你抄寫地藏經十遍,還不趕緊去。”
陸一笑吐了吐舌頭,翹着腳走了。
看着她離開,陸煥也是無奈搖頭,“湘兒,你今日做的對,若是早些多罰罰她,也不至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蘇湘一聽,坐在床沿上噘嘴,“你是怪我了。”
陸煥無奈,坐在她的身邊,“沒有!”
蘇湘将臉轉過去,背對着他,“我看你就是怪我了。”
陸煥哄着,柔聲說:“沒有,真的沒有。那個孩子不争氣,跟你有什麽關系。”
蘇湘說:“你别看我平日慣着一笑,但我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不會任由她胡鬧,小事也就算了。明日起,我就曆練一下她。煥哥,你放心,女兒是咱倆的心頭肉。我不會讓她學壞的。”
陸煥一聽,心裏微微釋然了些,“你知道分寸就好,不過你這當娘的,還是有些縱着她了。以後還是要收斂一些。”
她點點頭,順勢倒在陸煥懷裏,輕聲說:“煥哥,我知道了。”
陸煥用大手撫摸着她的頭,一手擡起她的下巴,“咱們也早點休息吧。”
蘇湘隻是窩在他的懷裏也不動彈,就是不願意起開。
陸煥無奈,隻有将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還沒等回身,蘇湘一把拽過他的手,将他扯到了床上。
她還使用了一個小法術,食指一點,窗簾合上。
陸一笑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她才不自己抄寫呢。首先就是心靜不下來,總是惦記着外面的花花世界。
她一猜父母肯定是情濃意洽黏糊到一起了。反正他們兩個好的很,就跟一人似的。
現在肯定也沒時間管自己,她幹脆從窗子跳出去,接着去賭場玩個通宵。至于娘說的地藏經,花銀子,自然可以找到人幫自己抄寫。且筆迹模仿的和自己真假難辨。
第二天一早,陸一笑悄悄的溜了回來,據她的推斷,爹娘這個時候肯定還沒醒呢。
日頭紅蒙蒙的,好像蒙着一層輕紗。
她蹑手蹑腳的從外牆壁爬了上去,到了窗戶口,跳了進來,站穩後,長出一口氣,撣了撣手。
一擡頭,吓得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