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所有人都知道,冰姐目前單身,雖然性子比較冷,但隻要員工遇到事兒,她永遠是第一個伸出援手的。
不僅如此,就連兇猛異常的彪哥,都對她相當尊敬,所以大家猜測,冰姐和大老闆有着某些不清不楚的關系。
尋常上班時間,總是喜歡将自己罩進黑色制服裏的冰姐,此時,卻慵懶得像個樹懶,靠在門上,盤着的長發,早已放下,如瀑布般散落在肩頸各處。
看樣子,她還在補覺。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那如白玉一般的身軀,百分之五十就這樣暴露在了我的面前,給我極大的視覺沖擊。
這種沖擊,區别于菲菲的性感,魅惑中帶着一點知性。
銀白色的真絲睡裙,很短,短到堪堪遮住她的小屁屁,胸口開得很低,我倆的距離,能讓我看見那挺拔的兩個半圓。
渾圓,挺翹,白嫩。
兩根吊帶之間的性感鎖骨,隻要她稍微一聳肩,就能養金魚。
不得不說,公司内部,這個女人在樣貌身材上,能排到第一。
就是,性格太冷。
“錢。拿回來了?”
她問我,很随意,似乎不在乎我那盯着她胸脯侵略的目光。
“恩,十五萬,一分不少。”
我遞過了牛皮紙袋,稍微低了低頭,她接過袋子,隻是手掌往上一撫,感受了下厚度,臉上就浮現出了驚色。
“你使的啥法子啊?”她很好奇,似乎多我多了一絲興趣,我卻淡淡一笑,盯着她說:“冰姐,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局讓我們都滿意,不是麽?”
她咧了咧嘴角,有些嘲諷,扯開紙袋,在裏面拿出五萬塊錢,直接扔給了我。
看着我欣喜的樣子,她輕微地皺了皺眉頭,思慮不到一秒,低頭又拿出一疊現金扔給了我。
“冰姐……”
“拿着吧,這是你自己靠能力賺的。”她沒給我發問的時間,随意将裝着錢的紙袋放在了辦公桌上面,徑直朝着裏面的小卧室走去。
我昂着腦袋,還想開口,可那裙擺下的風景讓我直接啞口。
真空?
短短的裙擺,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搖擺,本就堪堪遮住小屁屁,這一走,直接露出了那白嫩的翹臀。
左右,左右,随着她的步伐,我的眼珠子也跟着轉動,中間那神秘的黑色勾縫,讓我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一股熱血,直沖腦門。
“砰!”
關門聲,直接破碎了我的所有幻想。
我站在原地,使大腦放空三秒,回過神來,嗅到空氣中那迷人的香水味兒,再次砸了砸嘴巴。
“草,夠味兒!”
确實,我也算花叢老手,在手裏過過水的女孩兒,不下一百,但唯獨就沒上過她這樣似的,性格高冷,偏偏内心讓人溫暖,而且長相身材還極品,就是不知道,她在床上是怎樣的反應。
有些留念,有些不舍,但最終,我還是忍住了停留的想法,帶着一絲絲激動,出了酒店。
不爲别的,我能拿到這六萬塊錢,都是她的功勞,她不點頭,我就是咋努力也是白搭。
一出酒店門,彪哥就搖下車窗沖我喊道:“下來了?”
“呵呵,彪哥,謝謝。”我沖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很認真地感謝了一句。
“那行,沒啥事兒我就走了。”他點點頭,發動了車子,想了想說道:“小帆,沒事兒的時候,多來内保部坐坐。”
一聽到這話,我的雙眼頓時就亮了,在他踩下油門的前一秒,攔住了他:“彪哥,晚上有空不?”
“怎麽?”
“不怎麽,就是想請你喝喝酒。”
他瞪着一雙牛眼,狠狠地看了我幾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最後哈哈大笑:“行,這頓酒,我接了,到時候給我電話。”
“歐了。”沖他做了個手勢,代他走遠,這才狠狠地揮了揮手,整個人顯得異常興奮。
冰姐的有意提攜,彪哥的主動親近,這讓深陷泥藻的我,瞬間猶如打了興奮劑一般亢奮。
這意味着,我以後再也不用去看女人的臉色生活,更不用在夏芸芸那種娘們身上找錢,甚至自己靠着目前這顆大樹,很快就能報仇。
不過,對于搶我家産的仇人,我是恨不得馬上讓她傾家蕩産,所以,在我将三萬還給銀行之後,就直接找了個中介,花一萬租了套房子,徹底搬離了那肮髒的老區房。
有錢了,也得對自己好點,沒有這點心态,還怎麽拿回自己的家産?
……
一覺睡到傍晚,這才出門吃飯,看着整潔幹淨的飯店,叫上兩個菜,再點倆瓶啤酒,别提多舒服了。
至少,這個社會,還沒有讓我絕望。
在我即将走向深淵的時候,命運的大手又将我拉了回來。
我很感激,所以,我吃了兩碗飯,一顆米都沒有浪費。
時間尚早,也不用上班,找彪哥喝酒也得等到十點以後,借這個時間,我給大家介紹下,我家以前的酒吧。也是我今晚的目的地。
昆山,被人戲稱爲魔都,這個我生活了24年的城市,擁有着得天獨厚的地理資源,旅遊資源在全國來說,也是排得上名的。
二十年前,這裏開礦盛行的時候,就湧入了打量的外地人口,這些人并不老實,開始和本地人搶奪資源,也就是礦口,到最後,形成了一股股影響惡劣的勢力,直到後來嚴打,才好上了許多。
但就在這樣的大環境之下,滋生了很多灰色的産業,影響太廣的直接隐藏在了地下,而酒吧,KTV類似的娛樂會所,卻依然強勢矗立。
我家的酒吧,就在酒吧一條街,是這條街上,最大的一個酒吧,生意上來說,也是最賺錢的,因爲,這裏畢竟是我父親用心經營了多少年的成果。
但現在,它卻被夏芸芸那個壞女人掐在了手裏。
曾經“黃金時代”的巨大牌匾,早就被她撤換,變成了“溜溜酒吧”,本以爲我父親的離去,會讓酒吧的生意開始慢慢下滑,但我小瞧了夏芸芸這娘們。
她的妩媚,她的大方,她的野性,居然吸引了不少的中年色狼,并且将這個酒吧的生意做到爆表,幾乎每晚爆滿,這在酒吧街來說,是很難看到的一個場景。
而夏芸芸,也成了人人知曉的溜溜姐。
而我,今晚上請彪哥喝酒的地方,就在溜溜酒吧,不爲别的,我隻想知道,他後面的大老闆娘,到底能不能讓我吸引我衷心爲他辦事兒。
九點多的時候,我就給酒吧打了個電話,将一樓大廳的一号桌,定了下來。
一直等到十點半,考慮到酒吧開始爆滿,這才來到酒店,等着彪哥。
十分鍾後,他領着倆青年,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彪哥。”
老遠,我就揮了揮手,走過去開始散煙。
“這是小柯,這是浪子!”介紹完他身邊的小兄弟,又指着我笑着對他們說:“這就是那個從菲菲手裏要出錢的牛人,哈哈。”
我“羞澀”地笑了笑,和他們禮貌地點頭。
看得出來,這倆,肯定是他的親信,小柯是個光頭,人高馬大,長相和彪哥差不多,一身标準的社會人打扮,身上的紋身,幾乎比彪哥還要誇張,簡直就是彪哥的翻版。
浪子這人,全身散發着藝術氣息,比如他的小胡子,比如他的披肩長發,整個人笑嘻嘻的,看見誰,都是一臉的笑容。
這是拉我進他的核心圈?
等小柯将車開出來,我們就上了車。
浪子話很多,一個勁兒的和我聊着,似乎在告訴我,他們這個團隊,不欺生,隻要你有能力,錢,地位,都能得到。
和他聊了幾句,就感覺這人,還行,至少,沒啥壞心眼,但不到一個小時,他的行動,直接讓我改變了對他的美好印象。
車子停在了酒吧一條街的入口,四個人就往裏走。
“小帆,你這是要帶我們哪兒去啊?”浪子叼着煙,雙手插兜,整個人浪蕩不羁地看着我笑道:“我可跟你說啊,我可好久沒出來獵豔了,喝酒,就必須要妹子,要是沒有,我可不依哈。”
“你放心,今晚上咱必須馬殺雞。”
“哈哈……要得要得,我就喜歡馬殺雞!”浪子哈哈大笑,就連彪哥都笑呵呵地插了句嘴:“你這是一進來,就要拉我小兄弟入夥啊?”
我一愣,立馬回道:“彪哥,我們三,以後就是昆山的三賤客,你看,這名兒,響亮不?”
“滾犢子!”
不苟言笑的小柯,難得地回了一句,我看得出來,他似乎也在慢慢接納我這個新人。
我帶着他們,站在了溜溜酒吧的門口。
“這兒?”
見我點頭,彪哥稍微皺了下眉頭,指了指我,那種眼神看得我很不舒服,可下一秒,他就笑了:“哎呀,我說了,一般就行,你還這麽客氣,我聽說,這裏的消費可不低啊。”
還好還好,他不知道我的真實想法,我長舒一口氣,一邊領着他們往裏走,一邊笑道:“請客,不就得這個樣兒麽?彪哥,您請。”
“哈哈,上道,小柯浪子,你倆得多學學。”
幾人嘻嘻哈哈地逗了幾句嘴,我們進了酒吧,這個點的酒吧,早就點燃空中警報,裏面人山人海,群魔亂舞。空氣中夾雜着煙酒的難聞味道,一股股劣質香水味兒混合,讓我下意識地捂着鼻子。
不知道怎麽,以前特别喜歡這種味道的我,在經曆過巨大挫折之後,居然有點反感這種場合。
“草,那娘們可以哈……”浪子指着舞台上騷浪的領舞,誇張地叫了起來,我笑了笑,領着他們走向一号桌。
如我所料,我的位置,被人占了。
最尊貴的一号沙發,坐着十幾個男人,七八個性感的女孩兒,正玩兒得不亦樂乎。
“這兒啊?”浪子愣了愣,看向我的眼神,有些郁悶。
我沒回頭,但能感覺到彪哥的不爽。
“啪!”
我一把蒿過正給倒酒的服務員的脖子,将他拉進,盯着他的眼睛:“草,怎麽滴啊,我定的位置,你特麽還敢往外定?”
“什麽?”他被我吓住了,但巨大的音樂使他并沒有聽清的我問話。
“你麻痹,跟我裝?”我沒撒手,繼續着我的蠻橫,彪哥在我身後,我不得不表現出一個态度。
“唔……”突然一聲警報之後,音樂停下,舞池中央的人開始回到自己的座位。
“啪!”稍微安靜的環境,猛地響亮地響起一個巴掌。
服務員委屈地捂着臉蛋,雙目泛紅地看着我。
“嘿,小兄弟,怎麽一來就打人啊?”
沙發上主位的襯衣中年,皺眉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