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說吧!我們确實是夏家人沒錯……”
經過夏小海的介紹,我們總算是對京城多了一些了解,原來,當年夏芸芸由于參與了我爸的反叛,雖然導緻夏家一落千丈,卻也還算得上四大家族之一。
直到前陣子她爲了救我,直接抛出昆山很多公子溜冰的視頻,導緻昆山各方都非常不滿,卻又偏偏沒有誰敢動她,因爲誰敢動她,人們就會懷疑誰有鬼。
敢于動夏芸芸的人,無異于衆矢之的,但是各方不敢動她,并不代表各方拿她沒辦法了,視頻抛出,她是大出風頭了,但是她的真實身份,也直接被挖了出來。
夏家當然也發現了風頭無兩的夏芸芸,而由于夏芸芸的關系,夏家也需要面對更大的壓力,于是乎,夏家直接派出夏大海和夏小海,把夏芸芸給抓回京城去了!
“你們放心,夏家沒人會把大姑怎麽樣,隻是……”
夏大海說到最後,居然還欲言又止了,這讓我更加着急,當即就望向王小乙,眼看着王小乙這個邪醫又咧嘴笑了,夏家兄弟忙不疊求饒:“别!我什麽都說!”
“夏芸芸真的是我們大姑!親親的大姑啊!夏家之所以召回大姑,其實是因爲受到了張洪的壓力,而張洪背後,又是京城的張帆!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按理說,京城那個張帆和昆山的張洪還沒那麽大能量,但是,大姑手中的視頻,讓夏家和張家之外的兩個家族很被動,所以……”
兩兄弟說到這裏,我也總算是明白了,夏家召回夏芸芸,其實是爲了保護她,也算是變相的幫了我,不然讓人抓住夏芸芸來威脅我的話,沒準我還真得把視頻永遠的删除掉。
也就是說,張洪和京城那個張帆一同發力,就是爲了讓我無法走到京城,而想要我不走近京城,最好的辦法,似乎就是在昆山弄死我了。
按夏家兄弟的說法,京城那個張帆本來是要求夏家兄弟抓夏芸芸去給他的,結果夏家也有着自己的私心,直接把夏芸芸給雪藏了,也使得我少了一份顧慮。
眼下夏芸芸隻是虛驚一場,我索性就拜下了酒席,本打算與夏家兄弟痛飲一番的,可夏大海的顧慮,又讓我懶得跟他們喝酒了:“現在喝酒,這是要讓本少毀容嘛?”
這夏大海居然還一臉的認真,鬧得王小乙都滿頭的黑線,索性就任由他們在黃金海岸呆着,我則去看了好久不見的彪哥。
再次見到彪哥時,這家夥已經完全變了個人,原本三大五粗的身材,如今成了瘦猴,身上的紋身也不見了,但是他那皮膚?卻沒留下太多痕迹!
“這都是這小子的傑作!”
對于自己的變化,彪哥也是哭笑不得,想起王小乙在他身上做的實驗,他如今還是心有餘悸,讓手中的信息,一直都不肯交給趙凱,因爲他一直都瞧不起趙凱。
而如今,等他再次看到我之時,張氏集團的勢力,已經觸頂了,算是站在昆山地下世界的最高處了,雖說張洪的威脅依然存在,但是彪哥自己的價值,已經不如從前了。
看着變了個人的彪哥,我不禁微微咧嘴:“你喜歡這樣的自己嗎?”
“談不上喜不喜歡,不過這小子敢這般拿我做試驗品,這筆賬我記住了!”
彪哥似笑非笑,眼中居然還有些許兇光閃過,這讓我都是一愣,随即也似笑非笑起來:“小乙,爲了讓我們彪哥記得清楚一些,你還需要努力啊!”
王小乙當即會意,又露出他那特有的邪笑,一邊嘴角微微勾着,另一邊嘴角卻紋絲不動,信手撚起手術刀,就要在彪哥臉上再“加工”一番,彪哥卻是連連擺手!
“不要了哥!你是我哥還不行嗎?我不敢懷疑你的醫術,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沒等彪哥把話說完,小乙手中的手術刀,卻是故意抖動了一下,直接切掉彪哥臉頰上一大片肉,使得彪哥臉上當即血流如注:“你他喵的到底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說小彪,你當自己還是原來的彪哥嗎?我們帆哥已經是昆山地下三皇之一了,以前給你機會,你卻端着架子,現在你已經更加掉價了!”
王小乙一點情面都沒留,他說的,當然也是我的想法,所以當我走出審訊時之時,一聽說彪哥居然沒把情報交給趙凱,幹脆就晾着他道現在。
若非今日見了王小乙出神入化的手術刀,我甚至都還想繼續晾着他。想當初,這家夥如同喪家之犬,是我們救了他,而他卻看不清現實,差點導緻我萬劫不複。
而如今,沒有他的情報,我們依然頂住了張洪的壓力,徹底的崛起了。在我看來,他手中的情報,對我們已經沒有多少價值了,因爲這時候,我們至少有了和張洪魚死網破的實力。
“你……還不是你和小凱子!你們都沒一點誠意,讓我如何交出情報!”
彪哥惱羞成怒,小乙卻是奸笑道:“當初是你自己沒有把握機會,如今的昆山,早已不是你所熟悉的昆山了,再不交出來,你連做本神醫的試驗品的資格都沒有!”
話音未落,王小乙手中的手術刀又是一陣動作,很快又在彪哥脖子上削掉一條細細的肌肉,使得彪哥眼中終于露出一絲絕望:“好!情報給你們,但是你們得确保我和我兄弟的安全!”
“你兄弟?因爲你的嘴硬,導緻張洪活了下來,也導緻你的兄弟,都被小西幹掉了!”
小乙一臉的戲谑,我早就聽趙凱彙報過,這些天來,趙凱和小乙幾乎天天都在跟這家夥陳說利害,但是最終,這家夥還是執意要我跟他當面談。
這是我無法接受的,我在審訊室中時,他要我親自來跟他談,這不扯淡嗎?他壓根兒就對能和他平起平坐的趙凱不屑一顧!他這種自以爲是的人,簡直就是豬一樣的隊友。
“這事兒,你跟你口中的小凱子談吧,我回去看我女兒了!”
隻留下一句話,我直接離開,對于彪哥手中的情報,能得到最好,得不到的話,還可以在其他方面尋求突破口,這種時候還想跟我平起平坐,我答應兄弟們都不肯答應。
這并不是說我擺譜,我隻是需要照顧兄弟們的感受,在兄弟們看來,我已經是昆山三大地下皇帝之一了,他們也都是我的開國元勳,甚至論實力,他們比巅峰時期的彪哥,也不遑多讓。
落魄的彪哥都能與我平起平坐的話,以後這昆山,我的兄弟們還有什麽威信可言?彪哥性格中最大的缺陷,就是自我感覺良好,不然他也不會混到這般田地。
當然了,對于彪哥最後的結果,我是不在意的了,那次以後,我就再也沒見到彪哥,後來再次聽說他之時,還是亮子醒來的時候。
而如今,我趁着昆山江湖暫時沒事,抱着女兒,親自去拜訪市檢委劉叔,讓我意外的是,劉叔的兒子,居然剛好來到昆山讀書。
這家夥叫劉興,年紀與我差不多,身爲京城劉家的七公子,他似乎還真看不起我:“你就是那個張家叛徒的孽子?是你害得我爸不得不離開京城?”
劉興一臉的不善,居然還直接逼了過來,這讓我怒從心頭起,再看劉叔居然沖我擠眉弄眼,不禁更是惡相膽邊生,當即就毫不相讓的逼了上去!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裏終究是昆山,不是京城!”
我和劉興鼻尖都要捧在一起了,這讓劉興臉色一陣扭曲,直接退了一步,居然一臉嫌棄道:“呸!好大的口氣,很久都沒刷牙了吧?”
當時我就震驚了,我沒有口氣,也不會有口氣,這點王小乙親自确認過了的,更何況,無論人家是否有口氣,這般直接羞辱,換誰都接受不了!
“嘭!”
當時的我,還真沒客氣,右腿突然撩起,直取劉興胯.下,豈料劉興反應極快,換做正常人,肯定是要再退一步躲避的,那樣絕對就避無可避了!
但是劉興似乎深知我會蹽腿,他居然直接跳起,等我的右腿打到他胯.下之時,已經沒了多少力道,緊接着,他突然扭動全身,使得我重心不穩!
“嘭!”
一聲悶響,我和劉興同時倒地,也是我急中生智,以被夾住的右腿爲着力點,左腿也突然甩起,砸中了劉興的腦袋,否則還真就要出大醜了!
“哼!”
冷哼了一聲,倒地之後的劉興,本想仗着固有的優勢再壓我一頭,隻可惜,他被我砸中腦袋,多少都受了寫影響,手上動作慢了半拍,他夾着我的右腿,我左腿卻是直接鎖住了他的雙臂!
“來呀!互相傷害呀!”
我怪叫着,對着劉興的頭顱揮動了雙拳,隻是一陣“嘭嘭”聲響,劉興直接變成胖豬頭,鼻血染紅了他英俊的臉龐。
此時的劉興,臉上猙獰無比,但是他并未吭聲,所以我根本就沒打算停,手上的力道反而越來越大,打得一旁的劉叔終于還是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文明社會,你兩個臭小子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