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我意外的是,朱宇這才公開表态,又一個神秘人,通過更離奇的方式,表達了京城那個張帆的訴求: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成天倒立着走路,還成天念叨着一句話。
“昆山的張帆必須死,因爲京城已經又一個張帆了。”
那家夥神經兮兮,他沒有直接來找我,而是成天倒立着遊山玩水,而他的怪異舉動,也很快被媒體四處轉載,很快就傳到了我耳中,不得已之下,我隻好安排人去試探一番。
“誰去看看?”
我話音未落,小飛當即就站了起來,在他看來,那家夥年紀與他相仿,但是那神經病,似乎比他還嚴重,然而他才站起,又被阿黑給制止了:“你打不過他!”
衆兄弟大驚,都望向阿黑,阿黑卻是闆着那張棺材臉:“他是張洪的養子,更重要的是,他與我,都接受過那個地方的訓練。”
這當即就讓關旭陽不幹了,瞪眼道:“卧槽!你這是要急死人呐?那地方到底是什麽地方?爲何讓你如此的諱莫如深?”
看着關旭陽一臉的不滿,阿黑臉皮不禁微微抽搐,苦笑道:“那地方沒有名字,我們誰也不知道怎麽稱呼那地方,總之就是一個殺手組織,而且還承接很多奇怪任務。”
衆人沉默,都支起了耳朵,隻聽阿黑繼續道:“據說,那地方号稱天朝最神秘的組織,實力也異常的強橫,就連我,都是被他們逼着做過很多任務的……”
經過阿黑一番滔滔不絕,衆人總算是明白了,原來,在京城,還有一個神秘的地方,他們别的不喜歡,就是喜歡多管閑事,但凡江湖上出現一些風吹草動,他們的人就會出現。
據阿黑所說,那家夥叫範反,也是個天級甲等的殺手,而且關于他還曾經和玉影子碰撞過,最終卻是不了了之,也就是說,阿黑都不一定是那家夥的對手。
“那可怎麽辦?”
那種時候,就連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我已經很久沒體驗過這種被動的感覺了,那範反明擺着是要來殺我的,但是他到底打算何時動手,沒人知道,似乎也隻能成天防備着。
更讓人如芒在背的是,那家夥如此的嚣張,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得已之下,我隻好去找劉勳,劉勳卻是一陣輕笑:“安心蓄力,他是那個張帆派來的,意在消磨你的鬥志。”
我還想打聽更多東西的,劉興卻是再次出現了:“上次是不算數,咱再來過!”
劉興一臉的認真,話音未落就撲了過來,也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這劉興似乎也是個神經病,他立場不明确,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簡直無法無天。
“滾!誰有時間跟你瞎鬧!”
我沒好氣的瞪了劉興一眼,直接避過了這家夥的攻勢,劉叔更是直搖頭:“你們都去跟阿黑修煉吧,如今看來,四大家族是打定主意要洗牌了!”
“什麽意思?”
這話是劉興問的,雖然我也很好奇,但是劉興似乎更加迷糊,使得劉勳沒好好氣的又瞪了他一眼:“現在知道時間金貴了吧?照如今的局勢,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這樣的……”
那劉叔的說法,張氏集團徹底崛起之後,京城的四大家族才終于把我們當一回事,原本各方都隻是抱着看熱鬧的想法,打算看看我能否報仇,但是後來,四大家族的人發現了阿黑。
阿黑加入張氏集團,使得情況變得不同了,因爲阿黑就算是直接滅了張洪,都沒人能拿他怎樣,因爲他是那個組織的人,也就是說,各方覺得阿黑的存在,對張洪來說很不公平。
是以,各方才紛紛出動,而那神秘組織,也因爲阿黑的出現,索性就派出其他的殺手,這是要把事情鬧大,因爲鬧大了,明面上的很多職位,就可以洗牌了。
對于這些,我當時也是似懂非懂,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必須殺了張洪,之所以如今沒有讓阿黑出手,不過沒有準備好退路罷了,再說了,張帆既然能有範反助陣,張洪不可能沒有。
說來也怪,那張洪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他們産業,雖然也還好,但是由于我們的崛起,其實已經搶去了他們很多的生意,他不動,反而讓我很不放心。
“小興你和小帆去吧,去跟阿黑多學幾招,未來能否活下來,就看你們這段時間的努力了。”
劉勳居然直接把我們趕出了家門,當時就連劉興都不明所以,說起來,他在京城,也不過是個纨绔而已,哪裏會知道太多的事?如今既然長輩安排了,他也隻能乖乖聽話。
黃金海岸的辦公室中,我和兄弟們都在看着阿黑,使得阿黑眉頭緊鎖:“這種情況,其實我也不太懂了,唯一能确定的是,張洪還是要殺,但是殺了張洪之後,帆哥你多半是必須對上京城的張帆。”
這讓關旭陽一陣撇嘴:“你就說怎麽辦吧!你這樣裝逼真的會遭雷劈的!”
“還能怎麽辦?想要在未來的疾風暴雨中活下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們都送到那地方!”
如此說着,阿黑居然取出一塊扁圓形的小石頭:“這東西叫什麽路引,就是那地方的唯一聯絡方式,隻要滴血上去,就會有神秘人來接頭。”
一邊說着,阿黑已經用匕首劃破了指尖,擠出一滴血滴在路引之上,那黑色的路引一接觸到鮮血,當即就化作血色,泛起微微血光,看着神異至極。
衆人一陣沉默,足足等了十幾分鍾之後,會議室的門口,這才終于悄然打開,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出現,打量了整個會議室一圈之後,這才道:“阿黑?你想幹什麽?”
“讓他們去訓練吧?”
阿黑指着我和衆兄弟,那人當即點頭道:“可以,但是,這瘦子不能去,他已經登堂入室了。”
那人所指的瘦子,居然是王小乙,也就是說,他一眼就看出了王小乙的不凡,這倒是讓人意外了,可是這樣的安排,我們都高興不起來,王小乙更是瞪眼道:“你們都去訓練了,誰來管理整個張氏集團?”
“自然是我和你!你也不想兄弟們再出事吧?不想就撐下這個攤子吧!”
阿黑這話說得斬釘截鐵,這也是我沒有想到的,自從夏家兄弟出現之後,我發現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了,我甚至都對自己的人生有些迷惘了,明知該報仇,卻不知該如何繼續。
而如今,面對能變得更強的機會,我們當然不能放棄,很幹脆就把什麽都交由阿黑和王小乙來打理,跟着那神秘人,離開了黃金海岸。
“彪哥那裏,你看着辦,還有亮子那邊,盡量想辦法!”
這是我最後對王小乙的叮囑,王小乙倒是鄭重點頭,我倒不擔心他的能力,有阿黑在,加之還有劉勳罩着,想必不會有什麽事。
“我叫昆侖,你們叫我昆侖使者就行了,想要進家門,就必須遮住眼睛,你們準備一下吧。”
一處陰暗的小巷子中,昆侖使者一邊說着一邊揚手,幾條黑布飛來,那一刹那,我們每個人的肩膀上,都多出了一條黑布,我們對望了幾眼,都默默的綁上自己的眼睛。
那黑布也不知是什麽材質的,感覺被遮住的眼睛有些冰涼,緊接着,我們居然不需要在走動,隻聽昆侖使者叫了一聲“開”,緊接着,我感覺身上一輕,似乎有點失重。
我連忙扯掉黑布條,定睛再看時,卻見眼前一切都變了: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處草木繁茂的原始森林,我們站在一株直徑好幾米的大樹下!
“嘶!這難道是小說裏的洞天福地?”
小飛一陣怪叫,衆人也都是一臉的好奇,剛才還在昆山的一處小巷子裏的,如今居然出現在這兒了,對于這等怪事,我們都很好奇,同時也更加的警惕。
未知的,總是可怕的,尤其是這種聞所未聞的事兒,我始終都相信,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若非相信阿黑和劉叔,我甚至都不願意來這鬼地方。
也正在這時,背後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昆侖?這次帶回了那麽多菜鳥?”
循聲望去,卻見一個看着十六七歲的美貌少女款款而來,她一身絲質的輕紗長袍,而且還是半透明的,可以模糊的看到她穿着粉色的肚兜,不過,她美得不像話!
那少女見我們都傻傻的看着她,倒也不氣,反而甜笑道:“歡迎回家!”
“家?這裏是你家嗎?”
趙凱傻傻的問題,使得那少女一陣輕笑:“嘻嘻!是我家,也是你們家,這裏是所有人的家!”
“走吧!具體什麽情況,你們以後會知道的,至少,這個家,有緣進來的人都會喜歡!”
昆侖帶着我們,踏着厚厚的枯葉,一走就是将近半個小時,這過程中,我們得知,那少女叫姬狐,據說她是家裏最閑的人之一,至于到底爲什麽,我們不得而知,她也故意沒解釋。
又是幾分鍾後,一片茅草屋映入眼簾,衆人正好奇呢,趙凱卻是有些擔憂道:“額額?帆哥!手機沒信号,也無法定位!”
“那當然,這裏可是家,怎麽能讓手機定位呢?”
姬狐嬌笑着沒入一個小茅屋中,昆侖則帶着我們,穿過一座座茅屋,最後進入一個大廣場!廣場大門上有個牌匾,上面龍飛鳳舞寫着幾個篆文:“龍門廣場”。
“能否魚躍龍門,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昆侖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