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敢突然的态度轉變,讓我有些始料未及,然而沒等他們動手,我卻笑眯眯的阻止道:“别急啊,要玩就玩大一些!”
三人都是一臉的疑惑,也是考慮到我沒什麽實力,在哲理也沒什麽地位,索性就任由我取出一個傳訊玉簡:“打斷朱敢的五條腿,賞金一個億!”
那傳訊玉簡是鐵血傭兵團的,那邊一接到我的訂單,當即就有些語無倫次起來:“我說,你不是昨天剛來的菜鳥嗎?你真出得起一個億?”
“身爲昆山三大地下皇帝之一,一個億算不得什麽,我隻問你做不做?”
“朱家身份不凡,我不敢明着來,但是我可以給你介紹人,介紹費就免了,能參與商議的懸賞,也是一樁美談不是?”
隻是簡單的交流之後,那邊直接開始找人了,朱敢卻是一臉的淡定,他不認爲誰敢來動他,要知道,他在這一代中,實力也是足以擠進前十的存在。
消息不胫而走,整個“家”裏都在議論着我的壯舉,一出手就是上億的懸賞,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能來到這裏的公子哥,雖然也有錢,但是沒有誰出得這樣的代價。
整個“家”都轟動了,十三太保和十六怪都在談論這事兒,更别說年輕一代了,就連狂丹師的三位入室弟子,也聽說了他們有我這麽一号牛逼師弟,都趕了過來。
這個中午,不講理班的臨時宿舍,成了萬衆矚目的焦點,無數的強者蜂擁而來,哪怕不爲打朱敢,來看看熱鬧也不錯的不是?
于是乎,這世界徹底的瘋狂了,多少有名的無名的高手蜂擁而來,但是這種熱鬧,注定不是誰都能到達第一現場,隻有身份和實力都過人的,才能進入我們的宿舍。
即便如此,這回也直接來了幾十個,十大高手,以及一些地位十分尊崇的人,都來了,其中一個青年,更是一邊控制着一個丹鼎煉丹,一邊來的。
那青年一手這這灼熱的丹鼎,另一手手心卻冒着紅色的火苗,炙烤着丹鼎,普普通通的長相,卻因爲他的舉動而顯得神秘異常。
“你就是師尊昨晚提起的張帆吧?很有意思!我叫昆勝,算是你的三師兄,既然你要玩,師兄不介意幫你加把火!”
昆勝一臉的戲谑,說罷還轉頭四下忘了一眼,這才咧嘴道:“誰幫我師弟打了這一架,我送他一枚換骨丹!”
衆人無不大吃一驚,換骨丹可是能改善體質的靈丹,這玩意兒向來有價無市,沒想到昆勝一出手就是一枚,不過一想起這家夥的身份,衆人也就釋然了。
“我叫鐵血,考慮到你三師兄地位超然,所以第一時間通知他了,不過他不會幫你打架,打架的另有其人。”
于此同時,昨天給了我傳訊玉簡的大漢也在低聲給我介紹,原來,這家夥就是鐵血傭兵團的首腦,他是戰神座下一品記名弟子,也隻能在酒店當個保镖。
“哼!一個張家叛徒的餘孽,以爲有點錢就能解決一切,今天我朱家就坐在這兒,我看誰他喵的敢來打斷我五條腿!”
朱敢還是一臉的淡定,所謂的五條腿,當然就是四肢加上中間那條腿了,但是他并不擔心,他不認爲誰敢真個動他,因爲他已經來到這裏三年了,對各方高手都有所了解。
衆人都不語,即便昆勝開出了跟更讓人心動的條件,可做事情總得有個掂量,撇開朱敢的身份不談,這朱敢的實力,可是已經達到地級初期了,在年輕一代,他算是排名前三的存在。
這時候,朱敢一看衆人還是沒敢動他,不禁更加嚣張了:“以我身份,打你都還嫌髒了我的手,今天我也不懸賞打你,我就看誰敢來打我!”
朱敢的嚣張,讓衆人無言,确實,他是成名已久的人物,還是地級高手,我隻是個剛來的新人,即便拿得出一億大洋,誰又敢冒險來打朱敢呢?
眼看衆人似乎都隻是來看熱鬧,我心裏不禁也有些沒底了,但是昆勝似乎知道我的憂慮,連忙安慰道:“帆師弟你放心,真的會有人來幫你的,我已經讓人通知她了!”
不多時,一個沙啞的女中音傳來:“聽說有個小子花一億請人打架?這活兒我接了!”
循聲望去,卻見一個渾身裹着黑袍的女子大步而來,而他的出現,也讓衆人都是一驚,鐵血更是低聲給我解釋:“黑寡婦,上次缺席了大比,但是實力照樣堪比十大高手,勝師兄讓我通知她的。”
那黑寡婦臉上還遮着黑紗,看不清面容,我隻能憑着表象判斷,這女人身材極好,也不知怎麽就有了個不太好聽的外号,不過她一身的氣勢,還真是讓人驚歎。
“黑妞?你師傅讓你出來了?”
這時候,朱敢也是一臉的驚奇,他似乎也沒用想到,接下懸賞的人,居然是黑寡婦,這家夥可是殺神坐下大弟子,算起來也是阿黑的大師姐。
“黑妞不是你能叫出來的,就沖你這聲黑妞,一會兒打斷你五條腿之後,我會切掉你小半截舌頭!”
黑寡婦的聲音很淡,像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她手中的動作,卻讓我大開眼界,隻見黑寡婦漫不經心的接下自己腰間的腰帶,随手一抖,居然亮出一把軟劍。
“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你今天做不了鬼,但是能嘗嘗修羅刀的滋味,也算一個不平凡的經曆了!”
黑寡婦的聲音變冷,說話間直接逼向朱敢,這讓朱敢臉色一變,但他并不急着出手,而是直接瞪向身邊的兩個青年,那兩個青年會意,當即起身迎向黑寡婦。
這讓黑寡婦頓住了身形,歎息道:“我要是你們,會選擇直接離開,因爲有些戰鬥,一個不慎,就會直接死亡的。”
兩個青年對望了一眼,最終卻是都亮出一把三菱刺,他們是高級學員,也是玄級後期大圓滿的高手,黑寡婦雖然名聲在外,但是他們并不認爲自己毫無勝算。
“既然你們急着想主人表忠心,那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未落,隻見黑寡婦手一抖,那軟劍憑空劃出一朵梅花的痕迹,微微一震,那梅花突然飛向其中一個青年,那青年匆忙招架。
隻聽“叮叮當當”幾聲過後,那青年的直接倒地不起,定睛看去,卻見那青年渾身上下似乎都完好無損,但是他的眉心、喉嚨、心髒和丹田等五個地方,都有一個血洞,眼看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衆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也直到這時候,衆人這才終于确定了之前的傳說,黑寡婦并非不夠厲害,而是之前的年度大比之時,她忙于其他的事情,懶得摻合那些無聊的比試。
說殺人就殺人,這樣的手段,讓人膽寒,我卻是無所謂,殺人放火這種事,我早就見怪不怪了,更何況,這裏不是外界,這裏更講究的是實力。
“朱三少,這次對不住了!”
隻留下這麽一句話,另一個青年戰戰兢兢的走了,他是玄級後期大圓滿沒錯,但是黑寡婦并不是傳說中的地級高手!她似乎早就是天級初期了!
“哈哈!黑妞師姐果然不如既往的狠辣,以後誰能娶了師姐,以後可就有福了!”
昆勝一聲輕笑,随即在丹鼎底部微微一拍,頂蓋應聲飛起,同時飛起的還有一枚龍眼大小的綠色丹藥,他任由丹鼎咣當落地,卻珍而重之的用瓷瓶收起了那沒靈丹。
再然後,隻見他踢了那丹鼎一腳,那丹鼎應聲飛起,以一個詭異的弧度,重新回到他手中,這家夥抓着一條鼎腿,一臉不善的盯着朱敢。
“我說小豬肝,你這樣欺負我師弟,當我狂丹師一脈無人嗎?”
這昆勝畢竟是年輕一代少有的煉丹師,修爲雖然隻有玄級中期,但是爲人似乎比朱敢還要嚣張,也是後來我才知道,這家夥,其實是昆侖意外生下的兒子。
昆勝的加入,更是讓朱敢臉色大變,他原本就打不過黑寡婦,如今更是多出一個昆勝來,他知道,這次算是提到鐵闆了,他沒有想到情況會是這般。
“哼!你們這樣不太好吧?”
也正當我以爲已經快要塵埃落定之時,卻見隻聽又一個聲音響起,循聲望去,卻見一個又黑又壯的青年開口了,之前他一直在看熱鬧,如今居然也想橫插一手。
而他開口之後,我更是看到,夏大海和夏小海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如今就站在他身後,這也讓我有些意外,看這樣子,夏家兄弟是要站在朱敢那邊了。
“他叫夏軍,京城夏家二公子。”
我身邊,聞訊趕來的劉興臉色有些凝重,這讓我更加的狐疑,不知劉興這個太難不怕地不怕的主兒,爲何會有點怕這個夏軍。
而接下來夏軍的話語,直接就讓我明白了:“劉興你想再斷腿一次嗎?不想的話就站到一邊去!”
“你!”
劉興爲之氣結,使得衆人也都是一怔,原來,劉興在外面還曾經被這夏軍打斷腿,似乎都有點心理陰影了,也難怪會有些害怕了。
但是如今,劉興臉色雖然有些扭曲,卻還是倔強的不肯站到一邊,趙凱等人更是絲毫都不擔心這夏軍,因爲夏大海和夏小海已經被他們揍過了。
“二哥,當初就是他們打了我們,他們還曾經欺負過大姑!”
夏大海居然直接把矛頭指向我,而且聽他們的語氣,似乎還早就對我懷恨在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