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這種來曆不明的女人,那就是在利用你,你怎麽不明白。”
“我并沒有覺得她是在利用我,相反我覺得她是個非常有才華的女人,公司需要這樣的人才,和個人感情沒有關系。”
陸奕辰一字一句的告訴陸明德。
“人才?她是什麽人才?我看那就是在胡蹦跶,以後能有什麽出息?”陸明德氣的哆嗦。
“我的母親呢?當初不也是一樣?你現在卻說沒有什麽出息。”
陸奕辰冷冷的說,在他的心裏一直都不能觸碰有關奚雅姝的任何事情。
陸明德語言重傷安小甯的職業,這也想當于侮辱了她母親的職業。
“你說的那是什麽混賬話,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怎麽能和你母親相提并論。”
陸明德提到了奚雅姝也是滿臉的悲傷,“你母親那是整個家族的榮譽,那是有資格參加凡爾納國際芭蕾比賽的藝術家!”
“安小甯也可以,我今天把話放在這,我們公司錄用的員工,我倒是看看誰有那個權力辭退她。”
陸奕辰撂下重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明德的夫人聽見摔門聲,連忙出來,看見陸明德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老爺,奕辰走了?”
陸氏連忙下樓,給陸明德倒杯熱茶。
伸手幫他捋着胸口。
“這個不孝子,簡直要氣死我了,你,盡快給他安排相親,這個月陸奕辰必須訂婚,在這樣下去恐怕那個女人就要徹底的掌握他的心了。”
“老爺……”陸氏還想說點什麽。
“你不用說了,照我的話去做,這個家現在還有不得他亂來。”
陸明德打斷了陸氏的話,氣的渾身發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您注意您的血壓。”陸氏不敢再講話,一個勁的勸阻着。
……
安小甯今天的戲份比較多,從早到晚就沒有停,終于結束了今天的拍攝。
她覺得自己身上一點多餘的力氣也沒有了,洗完澡準備早早睡下。
她是這麽打算的,可是往往事情就是這麽的不盡人意。
剛從浴室出來,安小甯就接到了吳助理的電話。
“吳助理?”通常這個時候肯定是有事的,而且應該都和陸奕辰有關。
“首席,不好意思打擾了,”吳助理和安小甯說話每一次都非常的官方,“是這樣,陸總喝多了,現在我送他回去,但是他一個人在家我有點不放心,能不能麻煩你回來照顧一下?”
“什麽?你說陸奕辰,哦,不,陸總。”安小甯覺得在公司員工面前還是不應該直呼他的名字,“喝多了?”
“是的,我馬上過來接你,具體的事情我們見面再說。”吳助理沒有給安小甯拒絕的機會。
“哦,好的,那我現在收拾一下。”
“好,那等會兒見。”
安小甯歎了口氣,連忙拿起吹風機,好歹把頭發吹幹。
吳助理一向辦事利索,很快就到了劇組。
“到底怎麽回事?”
安小甯一上車,一邊系着安全帶,一邊迫不及待的詢問發生的情況。
“看來首席你今天還沒有看手機上的新聞吧!”吳助理一手握着方向盤,一隻手推了推眼鏡。
“嗯?”安小甯聽吳助理這麽講話,連忙掏出手機,滑動着。
“今天的新聞都炒成這個樣子,自然老董事長也會看見,”
安小甯邊看着手機邊聽吳助理說着情況,
“一大早,老董事長就把BOSS叫了回去,聽說是大吵了一架。”
“這件事都怪我,要是我不拉他去就好了。”
安小甯自責的翻看着新聞和視頻,心裏一陣後悔。
吳助理餘光瞟了一眼安小甯懊惱的表情,心想,BOSS爲你還真是什麽都做了。
隻不過這句話他憋在心裏,沒有說出口。
“這次老董事長真的發了火,勒令公司董事将你開除,BOSS爲這事硬是給壓了下來。今天在公司發了很大的脾氣。”
安小甯越聽越内疚,覺得整件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因爲首席的關系,甚至BOSS和老董事竟然提起了夫人。”
安小甯心裏一緊,她知道陸奕辰對自己的生母是有多麽的在意。
“具體的我也就隻知道這麽多了,首席到了。”安小甯這才發現已經到了陸奕辰的别墅。
“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首席了,我明天還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BOSS我隻能幫你到這了。
吳助理客氣的和安小甯道别,轉身離開了。
安小甯心情複雜的打開門。
吳助理已經把陸奕辰安置到了房間,因爲醉酒的原因,他睡的很沉。
安小甯見他還穿着整齊的衣服,皺了皺眉頭。
後來轉念一想,讓一個男人去幫另一個男人脫衣服……
安小甯搖了搖頭,畫面感太強,她實在是不忍去想。
壓抑住了自己腦海裏怪異的想法,安小甯輕輕的幫陸奕辰脫掉了外套和褲子,爲他蓋上被子。
安小甯趴在床邊,近距離的端詳着陸奕辰。
因爲喝了酒,陸奕辰的眉頭緊蹙,嘴唇微微的抿着,不知道是因爲難受,還是因爲睡夢中的夢境沒有那麽的美好。
感覺他很辛苦的樣子。
安小甯忍不住,伸手用自己的手指輕輕的撫摸着他的眉頭。
一下一下,異常的溫柔。
仿佛陸奕辰感受到了般,慢慢的舒展了眉頭,嘴角一絲絲的上揚起來。
奕辰,通常遇到事情都是你來保護我,每次你都給我說,“放心,有我。”
這次,換我來守護你!
安小甯趴在床邊暗自的下着決心,守在陸奕辰的身邊,不一會兒也就睡着了。
清晨陸奕辰睜開眼,微微轉過頭,看着床邊空空如也,不禁眉頭又蹙了起來。
昨天晚上他迷迷糊糊,明明感覺到有人在他的耳邊喃喃細語,溫柔的用手拂展他的眉頭。
想到這裏,還不禁伸手附上自己的眉頭,仿佛那個溫熱的溫度依然還在。
轉眼看見一杯水放在床頭,頓時知道自己的感覺并沒有錯,看來昨天晚上她真的來過。
也許是劇組有事,早早離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