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法庭如實陳述,據實回答。
如作不實陳述,違背良心和做人良知,靈魂深處将日夜不安,内心飽受折磨和煎熬,
不但要受到法律制裁,同時将作爲不誠信之人,被貼上恥辱标簽,受到道德譴責。”
“好的,謝謝!”
律師開始問話,
“安小姐,請您把當時的情況給法官複述一遍。”
“好,我當天是和丹尼……”
安小甯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随後丹尼也被詢問,講述了當天的情況。
“安小甯,你就這麽想讓我死嗎?
我知道,我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我們畢竟還是朋友過。
想當年我們怎麽說也是在一個舞蹈團共事過的人啊,你怎麽能爲了讓我加刑,就編出這麽一堆的理由來吧,
怎麽說,你們結婚的時候,我還親手做了陶俑送給你們,
我這次絕對是沖動任性了點,
但是,之前我并沒有過傷害你的事情啊,不信,可以問問之前的同事,
看看我們之間的關系到底怎麽樣。”
許思涵一臉的不可思議,好像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這麽嚴重的一次綁架挾持案,
讓她三言兩語的說成了自己的任性。
這個偷換概念的本領,就連律師都要甘拜下風。
“真是厲害極了,這個許思涵,一個人竟然能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
思維清楚得說出這麽多,就說明她這個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徐凱偷偷的在陸奕辰的耳邊說着。
“哼,我從來都沒有覺得她是個省油的燈。”
陸奕辰冷冷的說着。
也隻有安小甯覺得她還有藥可救。
随即,法庭又傳喚了安小甯和許思涵共同的同事,
他們實際上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但是也都說,沒有見安小甯和許思涵有過太大的沖動,
許思涵每次都很親密的和安小甯聊天。
相反安小甯還顯得比較冷淡。
看那個樣子,好像還是安小甯嫌棄了許思涵。
“對對對,有一回的許思涵還親自邀請安小甯一起出去吃飯,
但是,首席的臉上始終有些不情願。”
“法官,我說的沒有錯吧?你看,我們之前确實沒有這麽大的仇,
隻是小甯可能有點怨恨我對陸奕辰這次任性的有點過頭了,
小甯,對不起,你看我也會得到應有的教訓,你能不能看在我們之前還是過朋友的份上。
不要再給我亂扣帽子了?”
這件事情,許思涵說起來,絕對的誠懇,就連媒體報道的記者。
也都變了口風。
“各位觀衆,現在事情又有了新的轉變,這件案子本來看上去,
是那麽的明朗,但是,現在看來,
實際上暗潮湧動。
竟然很多人證明。
安小甯和許思涵以前竟然還是好朋友。
可是,安小甯去矢口否認。
現在證人的證詞,和許思涵真誠的告白,實際上都已經可以明确的表明,這件事情看上去好像真實的情況比較高一些。
到底是因爲嫉妒還是因爲愛情對決。
請敬請關注……”
“許思涵,你不要在再哪裏惺惺作态了,你和我的關系到底怎麽樣,難道你自己心裏沒有數嗎?”
安小甯有點生氣的說着。
她現在還真是開始佩服許思涵這個女人的狡辯功力。
“小甯,你不要這麽說,我當時也是真心把你當朋友的。”
許思涵苦着一張臉,看着安小甯,好像安小甯說這樣的話,她顯得很傷心一般。
安小甯想再說些什麽,卻被律師使了個眼色制止住了。
随後,他立刻傳了徐凱。
“法官大人,我們接到了報案,害怕綁匪撕票,所以沒有敢大肆搜尋和張揚。
但是,我們根據跟蹤,發現這起案件的關鍵人陳薇薇和許思涵當時走的很近。
于是我們很快找到了許思涵的住宅,
就在我們想要去許思涵家裏搜索的時候。
卻在路上碰見了安小甯,
當時,他們兩個人像是才從被告家裏逃了出來。
剛好我們在路上,所以碰見。”
徐凱描述着案發之後的事情。
“這位警官,你也說了,是從路上碰見的,我們家的老宅雖然是有點偏僻,但是,也不至于那條馬路就是我們一家人的。
從那裏過,
難道就是從我們家裏出來的嗎?”
許思涵說着,淡淡的低頭一笑,意味深長的看着安小甯說着,
“要是這樣也行的話,那我還想說,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爲了這件事情跟我有關系,故意在我家的附近出現。”
“許思涵,你以爲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樣?心機這麽重?”
徐凱聽見許思涵這麽說話,也是被她氣的張嘴就說了出來,
根本就忘了,原來自己還在法庭上。
“徐警官,請你注意你的言辭,你作爲一個公職人員,怎麽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法官皺皺眉頭,
沒有想到,徐凱盡然也會沖動的說出沒有依據,帶有個人感情的話來。
“對不起,是我的失職。”
徐凱微微皺眉,
他這樣的說的話,他的證詞法官會酌情考慮,畢竟一個帶有個人感情的警官,
說出來的話,真實性就要深思一番。
“現在,你們所有人說的都是推論,我想說的是,有沒有證據可以證明。
這件事情?”
法官問着徐凱。
“因爲當時當事人沒有追究此事,所以,當時這件事情也就沒有立案調查。”
“哼,當時不追究,這個時候卻要說起這件事情,還真是可笑。”
許思涵輕聲說着。
“當時當事人沒有追究,現在你又再次犯案,事情當然就要令歸其說了,
你這個人怎麽不知好歹。”
許思涵又一次成功的激怒了徐凱。
“徐警官,如果你在這麽說話,本法官将剝奪你證詞的真實性。”
法官又一次的警告徐凱。
“對不起!”
徐凱知道自己的失态,閉上了嘴巴。
“現在還有什麽證據?”
法官環繞四周,
“法官大人,我要求取證,”
徐凱忽然擡頭說道,
“我要求,從新取證,隻要是人待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