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甯還挺奇怪,他們居然會這麽好說話,一方面又有些詫異,自己畢竟穿得十分寒酸,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看出自己有錢的,竟然會來找自己勒索錢财。
不過,當她正想說自己可以給她們一筆錢的時候,對面一個小弟忽然張開一隻黑色的袋子朝她當頭撲過來,她還來不及說出下面的話,就被人用袋子,從頭套到腰。
那袋子中似乎有一種類似于酒精一般的味道。她隻張嘴,掙紮了兩聲便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越是眩暈,人需要的空氣越多,越不得以大口吸氣,這樣吸進那種,置換的味道就更多,很快她就覺得自己漸漸失去了意識。
“大哥,我們得手了!快把她運走吧!”一個小弟,扶着即将倒地的她。掏出一捆繩子将黑布袋子和她的手腳都捆住。
安小甯就像一個大布娃娃一樣,完全沒有知覺。
她本身不胖對于那幾個人來說,兩手一提就能将她提走。
賣魚的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幾個,瞬間開心起來。晚上因爲山羊舞比賽輸掉的不開心也一掃而空。
“不錯不錯,她雖然隻十頭牛的價錢,可真正擡起來,卻比十頭牛要輕多了,我們這就把她運回去吧。”
幾人說着簇擁着被扶着的安小甯和那賣魚的老大,一起上了後面的一輛小卡車,朝着這條路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多時司機大叔和安妮塔兩個人,提着三桶油回來了。
安尼塔一人就提了兩桶,她就是爲了炫耀給安小甯看。
誰知才走到車子邊,就發現了碎了一地的玻璃渣:“不好出事了!”
她将油桶一丢,那汽油打翻了一桶鋪在路邊格外的可惜。
可是她和,司機大叔兩人都顧不上這件事情了,雙雙一同撲到汽車前,将裏面外面的情況看了個遍。
“天哪,這可怎麽辦?她一定是遇到危險了,她會被什麽人帶走了嗎?還是她自己逃走了。”
“不,她應該沒辦法逃,是有人将它帶走的,”司機大叔在這方面顯然比女孩子更有經驗。
他指着車窗玻璃說道:“這玻璃是被人用石頭從外面打碎的,之後車門被強行打開,你看,玻璃碎在地上,又被很沉的人踩過才會再次碎裂,這些人的腳印稀稀拉拉,來來回回似乎有很多個。”
“不過從我們離開到我們回來,總共也不過半個小時。所以這些人應該來不及對她做什麽,可能隻是将她帶走了。”
安尼塔一臉愁容,就算司機大叔猜的沒錯,安小甯站時沒有任何受傷。但是她人都不見了,又談何安全。
而且他們根本沒有一點頭緒,這個時候又該去哪裏找她呢?
“我覺得應該是那輸了的那個鎮子上的人做的手腳。”安妮塔義憤填膺,兩個拳頭在空中揮舞了幾下,要是給我抓到他們,我一定要将他們揍成肉泥。
司機大叔搖了搖頭說:“就算是他們,我們現在也沒有證據,與其沖過去跟他們沖突,不如返回鎮子,多叫一些人一起去,或者我們先報警吧。”
在這種小鎮上報警的話,需要親自到鎮裏的警察局去,而且晚上通常都沒有什麽人,警察跟她們一樣都是鎮上的人員,與其叫來一個一頭霧水的警察,安妮塔認爲不如趁着現在案發時間還沒有過去太久,直接追上去,說不定能獲得更多的證據。
但是,她沒有辦法說服司機大叔跟她一起冒險,于是她想了想說道:“不如這樣,我們去賣魚的鎮子上報警,這樣一來,依然可以觀察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二來我們也可以更快的找到警察。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他們這樣兩個人趕過去,既不說找人也不與他們起沖突,隻是借他們鎮子上的警察一用,這樣應該也沒有人敢阻攔阻攔他們。
如果誰跳出來阻攔,那個人必然就是最可疑的,而且還可以偷偷觀察賣魚的那幾個是否在鎮子上,如果都不在,那麽他們就更加可疑了。
“就這麽決定了,”司機大叔嗎,點頭,指揮安妮塔将剩下的油都加到油箱裏,兩人就開着一輛破了窗戶四處透風的車子,急調轉車頭朝着賣魚小鎮的路上走去。
陸奕辰将的公司處理的差不多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返回國内。
兒子聽說他把媽媽弄丢了之後,給了他兩個白眼,但什麽也沒有說,隻說媽媽早晚會回來的,至于回來之後是什麽态度?
那就不好說了。
這明顯是一個警告,到時候人回來了說不定對他怨氣更大,與其那樣坐等倒黴不如現在就找線索将她尋回來。
趁着兩人的感情沒有降溫,趕緊将事情說清楚。
況且,就算不是爲了把她追回來,對于陸奕辰來說,他自己本身也太想她了,去見見她,哪怕隻是遠遠的看着她,也比現在這樣一個人受盡折磨的要好。
可是她現在到底在哪兒呢?
她換了身份,而且藏的很好。
他之前把所有國家主要城市,他能聯系到的,能打聽的都打聽了一遍,并沒有人知道她的落腳點,還有親朋好友那裏,他也都問過了。
“球球,你知道媽媽在哪兒嗎?”
他忽然福至心靈,看着自己已經比她都要成熟的兒子,問了這麽一句。
問完這一句,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荒唐,孩子再聰明天天都在他和管家保姆的眼皮子底下,又怎麽可能知道外面的事情,連他都不知道,兒子要是能知道,那才真的是太奇怪了。
誰知球球淡淡的看着天花闆,不說話。
這樣一來明顯是在說:你求我求我,我就告訴你。
陸奕辰瞬間警惕起來。
“你真的知道不會吧,你跟你媽媽是合謀嗎?”
如果這個小兔崽子敢與他媽媽合謀或者把他媽媽藏起來,那他一定饒不了他。
誰知球球隻是不屑的輕哼了一聲。
這一下,陸奕辰至少知道他的兒子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