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甯微微擡眸,輕輕的白了陸奕辰一眼,不要以爲她剛才沒有看見兒子和他兩個人在那裏輕聲嘀咕的樣子。
陸霄羽那個小鬼,一天到晚就知道給自己的老爸打探她的事情,隻不過她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也就任由着自己的兒子這麽做。
“他是擔心,外面的世道險惡,自己善良美麗的老媽被壞人拐跑了。”
陸奕辰一臉的自豪,毫不遮掩的說着。
這才是他陸奕辰的兒子,從小就有着超于常人的智慧和洞察力,小小年紀就已經可以獨當一面,
基本上沒有讓他操過心。
“哼,慈父多敗兒……”
安小甯聽着陸奕辰的話,竟然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想了半天才悻悻的說了句這。
“哈哈哈,小甯,你真是太可愛了、”
陸奕辰被安小甯這樣的一句話,逗得大笑。
有力的臂膀緊緊的摟了摟安小甯,這個小女人真是每次都能讓自己的心情變的這麽好,
想着懷裏的可心的人兒是自己的妻子,還給自己生了兩個聰明伶俐的孩子。
兒子從小聰明過人,女兒到了現在倒是沒有看出來像兒子那麽機敏過人。
可卻生的漂亮,特别是那一雙又大有水靈靈的眼睛,簡直就是得到了她媽媽的真傳。
隻要她對着你忽閃忽閃大眼睛,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陸奕辰也願意爲她去摘。
雖然,女兒沒有兒子的智慧過人,不過,這也正和陸奕辰的心意。
在他看來,他陸奕辰的兒子今後勢必會在某個領域做出一番成績,而今社會爾虞我詐,沒有過人的智慧,怎麽能夠生存下去,至少,商界他就沒有可能。
好在,這個陸霄羽小小的年紀就已經展露出了自己過人的的智慧,
甚至還會爲他出些注意,這點陸奕辰深感欣慰和自豪。
對于女兒,陸奕辰的态度剛好相反,他陸奕辰的兒子是要獨立打造自己的王國和天下,
可他的女兒,卻不用那麽辛苦,他的女兒必須要是溫柔呵護長大,要什麽他陸奕辰都不帶話下,
安小甯每次看見陸奕辰無比誇張的寵溺自己的女兒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的勸上兩句,
“奕辰,你這樣是不是有點誇張?”
“老公,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陸奕辰,你能不能一碗水端平!”
……
安小甯一個是害怕,這樣下去,自己的女兒會被陸奕辰慣得不好管教,
二是,雖然陸奕辰對陸霄羽也很好,可是,比起女兒還是差的太遠,
時間長了,即使哥哥再怎麽聰明懂事,也會有所不滿。
安小甯害怕她的兒子會心裏覺得委屈。
所以經常提醒陸奕辰。
可是,每次這個時候,陸霄羽總是會很淡定的走出來,淡淡的對着安小甯說,
“媽咪,你想多了。我怎麽會吃自己妹妹的醋,我還沒有愚蠢和無聊到那種程度。”
說着,還用一種像極了自己父親的表情撇了安小甯一眼,繼續說道,
“妹妹,不僅爹地要寵,我也會盡我所能,好好呵護她的。”
“兒子,你能這麽懂事,媽咪很欣慰,可是……”
安小甯聽着自己兒子的話,有些莫名的感動,她是以爲自己的兒子是個懂事識大體的孩子,知道關心和愛護自己的妹妹。
誰知道陸霄羽後面的話,竟然讓她大跌眼鏡。
陸霄羽依然用着他平時那種高高在上,我的世界你們不懂的語氣,說着,
“媽咪,你還不懂麽?隻有這樣,以後妹妹的眼光才不會變得那麽低俗,
也不會被外人的半個饅頭就輕而易舉的領走。”
說完,還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小甯,眼神中帶着若有所思的離開了。
“我……”
安小甯氣節,這個臭小子,剛才那是什麽眼神,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看不上她。
自己怎麽了?再說了,自己的老公也不是那個給自己半個饅頭就領走的人啊!
爲了這件事情,安小甯和陸奕辰足足理論了一個星期,追問他當初什麽都沒有給她,
還不如給那半個饅頭。
如今,被自己的兒子嘲笑。
笑道這個,陸奕辰的嘴角勾勒的弧度更深了。
“想什麽呢?這麽開心?”
安小甯依偎在他懷裏的頭,微微擡起來,看着他。
陸奕辰在她粉紅的小嘴上輕輕的啄了一下,說道,
“我在想,現在的生活是我最想要的,謝謝你我的夫人。”
陸奕辰的心裏簡直就是大大的滿足。
現在的自己有着溫柔可人的老婆,兒女雙全,湊成了好字,事業上的那些事情對于他來說,那也跟本就不是什麽大事,
這樣的人生,他不應該覺得幸福嗎。
聽見陸奕辰這麽說,安小甯嬌嫩的小臉微微有些紅,她用手環住了自己老公的腰,輕聲說,
“說什麽謝謝,真的這麽論,我要謝謝你才對!”
“我要謝謝你。”
陸奕辰糾正道,
“不對,我要謝謝你,”
安小甯争論。
“是我的感謝!”
陸奕辰繼續說着,
“我!”
安小甯也毫不示弱。
陸奕辰大手強而有力的扶住了安小甯的後腦,讓她的視線隻能停留在他的臉上,
微微帶着些粗魯的吻了下去……
良久才放開了喘着粗氣的安小甯,他這才滿意的再次把她摟在了懷裏,
“以後,這種事情,我說了算!”
陸奕辰感受着懷裏的人兒,輕喘的鼻息帶動着身體微微的起伏,霸氣的說着。
安小甯微微一愣,随即溫柔的露出了笑容,順從的柔聲答應着,
“好。”
陸奕辰仿佛很滿意自己安小甯的這個态度,
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摟的更緊了。
……
清晨的安小甯睜開眼,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微微的皺了眉頭。
今天是她比賽進組的日子,
因爲前面的比賽晉級,從現在開始的每一次比賽,都将是全封閉式的。
報道的日子就在今天。
“你怎麽醒了?”
陸奕辰從浴室出來,看見安小甯醒了,有一絲絲的心疼,
昨天晚上,他們折騰的太晚,累壞了床上的人兒。
“報道不是要到下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