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我今天來找李小魚,因爲他就是那晚給我下藥的服務生。”李峰也不隐瞞,義正辭嚴的說道。
“是嗎?你倒是會倒打一耙,這李小魚就是昨晚舉報你的人,你現在說他是下藥的人,那下藥的瓶子上可還有你的指紋!”
林峰心頭一涼,原來這李小魚還賊喊捉賊的舉報自己,看來确實是一個關鍵人物,可惜現在死無對證,自己的一條重要線索又斷了。
心頭有些懊悔,怎麽昨晚不直接去找李小魚。
肖娜看到林峰若有所思的樣子,以爲是被自己說的心虛了,接着說道:“你最好坦白,我還能算你自首,要是讓我調查出來了,你可就沒有這機會了。”
林峰不以爲意,馬上接口道:“那就拜托你快去查了,我沒什麽好說的。”
“林峰,你别以爲有霍大小姐給你撐腰,在我這裏沒一點人情可講!”
林峰一愣,随即問道:“怎麽扯到她身上了?你要調查就去調查,還有話找我的律師去說!”林峰當然沒有什麽私人律師,隻不過被這肖娜一直咄咄逼人的審訊,萬一透露出什麽消息,被人利用可就不好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林峰特種兵出身,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他要重新回到暗處,掌握主動權。
“你……”肖娜被氣的不輕,剛要開口卻被身旁的人打斷了,“小肖,不用着急,給他一點時間想一想,證據都擺在那裏,他也跑不了。”
“隊長,我是……。”肖娜趕忙開口。
“行了,今天就到這裏,我還得去廳裏彙報一下案件進度。”說完,這團黑影就起身出了審訊室。
林峰被押回了看守所内,他是殺人嫌疑犯,自然被單獨關在一間。
林峰坐在地上,閉目整理着思緒,自己重生在八年前,按理說不應該這麽快就對自己下狠手,到底是什麽地方出現了岔子,讓這幕後黑手亟不可待得陷害自己。
林峰在這狹小的房間内一連呆了兩天,奇怪的是肖娜竟然也沒有再提審自己,中午時,腳步聲從走廊傳了過來。
林峰心想,這送飯倒是挺準時的。可出現在眼前的兩名警察,手裏卻隻拎着一副手铐。
“林峰,靠牆站好,雙手背後!”一個警察沒好氣的說道。
“這是要幹什麽?”
“少廢話,讓你站好就站好,現在要把你轉到監獄去。”這警察一邊說着一邊拉開沉重的鐵門。
林峰緩緩走向房間内牆,面牆舉手,問道:“案子都沒有開庭,爲什麽把我送到監獄?”
那兩人卻不答話,給林峰铐上手铐,壓着他上了一輛車。車裏已經有四五個警察等着了。一路上,不管林峰怎麽問,這些人除了讓自己閉嘴外,再不說一句了。
到了監獄,除了正常的武警,獄警對自己進行搜身檢查外,再沒人提過一句自己的案子,林峰還沒想到什麽,自己已經一聲囚服,随着一層層的鐵門,被帶到了一間囚房的門口。
“這是新來的犯人,叫林峰,明天開始你帶着他上工。”警察對着門口一個膀大腰圓的犯人吩咐道。
“領導,我們這房間已經滿了啊。”滿臉橫肉犯人,一臉委屈的說道。
“少廢話,你這個月的分要不要了?”
那犯人一聽這話,臉上立馬萎了,擠出的笑容,“好嘞,好嘞,您吩咐我一定辦好。”
那兩個警察也不答話,似乎不願意在這多待着一秒鍾一樣,把林峰和那犯人往門裏一推,咣當一聲,厚重的囚門鎖了個嚴嚴實實。
“他媽的!”剛才還滿臉堆笑的犯人,恨恨的罵了一句,自顧自的上了中間的一張高低床的下鋪,肥厚的身體,壓的那床咯吱亂叫。
林峰掃視着屋内,房間不大,放着八張高低床,旁邊洗漱用品什麽的,也像是軍隊一樣擺放的整整齊齊,幾個身穿囚服的人圍了過來。
“老大?新來的啊。”一個尖嘴猴腮的囚犯走到林峰的面前,一邊上下打量着,一邊扭頭看向那胖子。
“他媽的,本來是給咱兄弟的位子,也不打聲招呼,就安排進來一個,這不是故意整我?”胖子越說越氣,呼吸聲像是哼哼一樣。
“你小子,犯了什麽事?”
林峰瞧着這賊眉鼠眼的一張臉,冷冷的說道:“殺人。”
“喲?還他媽的挺橫的!殺人啊,大家都過來瞧瞧!”猴子說罷,幾個犯人都圍了上來,一個個的雙手都環抱胸前。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猴子身後一個刀疤臉,解開自己衣領,露出一大片青黑色的紋身說道:“你他媽看什麽看?”
林峰心中發笑,這刀疤臉自己露紋身,不就是指望自己看見,現在還這麽說,也沒有理會,指了指躺在下鋪的胖子說道:“你就是這的老大?”
“哎,我他媽跟你說話呢!”那刀疤臉見林峰竟然無視自己,二話不說,一拳就打在林峰身後的牆面上,嘭的一聲,力氣倒是不小。
林峰早就看到他的拳路不是打向自己,所以也沒有伸手阻攔,外人看着倒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
那刀疤臉面露得意的神色,剛要開口,被身前的猴子攔住,“行了,行了,我先問問,問清楚再動手。老大你說是不是?”
躺在床上胖子呵呵笑了一聲,“還是你個賊娃子會來事,弄清楚再說。他還能跑了不成。”
那猴子像是得了聖旨一樣,擋在幾人身前,“你小子,有錢沒?”
林峰心想,你們這群龜孫子都進來吃牢飯了,還想着錢,幹脆的搖了搖頭。
那猴子臉上一冷,接着又是一副笑臉,“我不是說你現在,是問你家裏,家裏咋樣,有錢沒?”
“屁都沒有一個!”林峰冷冷的說道。
“哎呀,卧槽,你他媽的!”這猴子惱羞成怒,撸起袖子,似乎就要動手,可瞧着面前這個一米八幾的精壯男子,又不太敢動手。扭頭說道:“老大,這小子給臉不要臉,您看怎麽辦?”
哎呦一聲,那胖子費力的從床上坐起,臉上的肥肉抖動起來:“家裏沒錢?你是混哪的?黑道、白道說幾個名字我聽聽。”
林峰心想,這些黑社會現在辦事還真是嚴謹,自己遇到的混混,都是甭管幹不幹的過,先動手再說,哪有像現在這樣調查戶口一樣。
林峰靠在門上,摸着剛剛被強行理了的寸頭,滿不在乎的搖頭。
衆囚犯看他這個樣子,肺都要氣炸了,齊齊看向胖子,那胖子吐了口痰,說道:“他媽的,跟我這裝,今天給他好好搓一頓。”
聽到這話,那小猴子立馬竄到了後邊,幾個身強體壯的犯人,都作勢就要動手。
林峰聽說過監獄裏的規矩,就好像新兵下連隊一樣,老兵多多少少的都要給點下馬威。不過這些人嗎,隻是單純的欺負人。想到此林峰也不打算太顧及,伸手解開自己的衣領。
那些犯人見這男人竟然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竟然誰都沒有先動手。眼睜睜的看着林峰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一聲精壯的肌肉。
“哎喲,他媽的還是練過的!”胖子囚犯營養怪氣的說了一句。
那刀疤臉冷笑一聲,也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這一身的肌肉,比林峰還大了一圈,一條青龍從胸口直接披到的後背。
林峰見刀疤臉一副得意的樣子,心裏想笑,沒想到黑社會還弄的跟健美一樣,雖然比自己的維度大了一圈,可以看就是固定動作鍛煉出來的死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