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拿了一萬塊錢買了籌碼,就拿着一萬快籌碼準備上二樓,剛走到一半,就被攔住了。其中的一個大漢冷笑着對林峰說:“沒有一百萬不能上二樓”.
林峰心想,我靠,一百萬,你當是大白菜呢。不過他還是沒有惹事,就退回了一樓。
看了看四周,找到了一個玩九點的紙牌桌,
林峰當初在部隊裏雖然不能玩,但是每次和部隊裏的戰友“鬼手”執行任務的時候,自己就和他學過兩手,到了後來鬼手漸漸的一次都不帶牌和自己玩了,自己就再也沒玩過了。
林峰不會出老千,但是林峰有一個堪比愛因斯坦的大腦,自自己當兵之後,不知道怎麽回事腦袋一下就變的靈光了,林峰一直認爲是部隊的訓練打通了自己大腦的任督二脈。
林峰的右側坐着的是一個帶着個大金鏈子的暴發戶,左側是一個帶着更粗更大的大金鏈子的青少年,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穿着裸露,身上散發着劣質香水的味道的女人。
主要是那張醜陋的臉時不時還對着林峰抛媚眼。
就在林峰打量着他們時,暴發戶也在看着林峰那一身裝扮,滿臉寫着鄙夷。
看的林峰一直無語……
“兄弟,換個位置呗”青年自來熟的對着林峰說道。
本來就受不了那個女的的媚眼
更何況,坐在暴發戶大哥的身邊,受盡了鄙夷的眼神,林峰巴不得能換個位置,立即是毫不猶豫地點頭,兩人迅速換了個位置。
然而,旋太的第一句話讓林峰嘴角狠狠的一抽。
我與這位大哥一見如故,能否讓我兩單獨玩兩把?
林峰和那個女子倒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然而旋太的第二句話,讓林峰頭都大了。
“這位大哥,怎麽稱呼?”旋太屁颠屁颠地朝着旁邊的暴發戶大哥開口。
暴發戶大哥愛理不理地瞟了一眼旋太,眼睛突然地亮了起來,坐直了身子,眼神緊緊的盯着旋太脖子上帶着的金鏈,雖然看起來沒有自己的粗厚,可暴發戶大哥顯然是識貨的人,一眼看出。
有錢人跟有錢人之間就是沒有代溝。相比剛才對林峰的冷眼,暴發戶大哥對旋太可以說是熱情至極,呵護備至。通過兩人的對話,林峰也知道了兩人的名字暴發戶大哥人如其名,姓王,名富貴。而青年的名字讓人聽一遍就不會忘記。
姓“旋”單名一個“太”字。
“好風騷的一個名字。”林峰忍不住暗歎了一聲。
“旋太?王富貴也是愣了下,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兄弟,你這名字也是絕了,隻是不知道
你是不是真可以飛起來啊,王富貴看着旋太脖子上挂的比自己還粗的金項鏈,滿眼貪婪的說道。
“當然了,我這次要赢遍場!”旋太倒是意氣風發。
“這麽巧。”王富貴大喜,“我也是要赢遍全場。
“你?”旋太随即瞥了他一眼,“你行嗎?”
錢太多,沒啥愛好,就賭兩把了。”王富貴擺擺手,實在不值一提啊。
“那倒是,最喜歡卡裏不心不見幾百萬,又不心多了幾千萬的感覺。”旋太也是唏噓的感歎。
兩人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聽着大土豪的對話,林峰有種羞愧得鑽地的沖動。
不過,林峰總隐隐感覺,旋太故意接近王富貴,恐怕還另有目的。然而現在看來,大土豪看起來都各懷鬼胎。
“哎,一看兄弟就是高手,那我就和兄弟切磋切磋”王富貴說道
“來朝着王富貴一眨眼,“來不來?”也不用荷官發牌就像變戲法一樣那出了一副牌
王富貴眼睛一亮,随即有些躊躇,“這,我跟兄弟一見如故,怎麽好意思-――”
“沒事。”旋太旋太大手一揮,“賭場無父子,大家各憑本領。”
“那好,玩二十一點,兄弟先發牌。”王富貴眼神暗暗掠過了一抹竊喜之意。
想不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送上門來。
就當是練練手,預熱一下,拿個開門紅吧。王富貴眯笑着,仿佛看見了旋太脖子上的金鏈在朝着自己招手。一個乳臭未幹的杏,也敢來跟自己這個賭誠手來玩牌?當然,送上門的耕,王富貴又怎麽會拒絕?大不了,等會給幾十塊車費他打車回家了。王富貴暗想着。說好了一把最低賭注一千塊後,旋太便開始發牌。
王富貴第一把就拿了一手好牌。牌面是10,底牌還是10。
王富貴眯笑了起來,“運氣來了,果然是擋也擋不住。兄弟,請。”
王富貴瞥了一眼,旋太旋太的牌是8,這時候他還将底牌也掀開,赫然也是10.
“十八點,挺大的嘛。”王富貴呵呵的笑了起來。
旋太旋太不由得看王富貴一眼,“十八點确實不小,可金大哥這麽胸有成竹,說不定是二十點啊。”旋太旋太猛的咬牙,“拼了。”
他立即要了一張牌,赫然是個A,一點。
王富貴瞳孔猛地瞪大,見旋太要了一張A,也暗松了一口氣。随即眼神掠過了一抹鄙夷的笑意,一閃而逝。果然是個小P孩,十八點竟然還要牌,超過3點以上的牌一出現都要挂了。“兄弟運氣不錯。”王富貴笑着贊歎。
“我也是這麽認爲的。”旋太又要了一張牌,赫然還是A。
這一霎,王富貴的臉都沉了。
按照他們先前立下的規矩,雙方同點,莊家赢。任何一方出現21點且旋太,賠率翻倍。五龍,即五張牌還不挂,沒超過21點,且旋太,四倍。五龍,并且還剛好是21點的話,便十倍賠率。現在旋太的手中已經四張牌,一共二十點了。
如果現在宣布開牌,旋太是穩赢的局面。
然而,王富貴卻看見旋太又伸手去拿牌-――
“兄弟,你還要拼?”王富貴忍不住問了一聲。
旋太笑笑道,“我現在四張牌,二十點,确實穩赢。可是,萬一最後一張還是A呢?豈不是十倍賠率?一千塊拼一萬塊,值得。”
王富貴嘴裏沒說什麽,内心卻是冷笑。
三張A放在一起?絕無可能。旋太在發牌之前,王富貴可是檢查過牌的。他胸有成竹。
然而,下一秒,王富貴完全地傻眼了-――
一個刺眼無比的紅桃A翻了起來,映紅了王富貴的眼睛。
A!還是A!拿着王富貴遞過來的厚厚的籌碼,旋太神色憨厚地拱起了笑容,大眼睛眨着,“看來,我今天很走運啊。”仿佛是應正他這一句話,接下來的十把牌,旋太,如同他的名字一樣,旋太!飛起來!而且,幾乎每一把,都是兩倍、四倍甚至十倍的賠率。
還沒到十分鍾,王富貴已經輸掉了近十萬!王富貴的眼眸死死的睜大,湧動着怒火。
真的太邪門了!怎麽可能每一把都輸。
而且,每一把,都隻是輸一兩點,更是讓王富貴想要吐血三升。
身後的林峰早就注意到兩人的鬥牌,眼神無比驚異地看着旋太。
想不到,這個旋太,竟然還是個賭場高手。鬥牌的技巧,簡直是爐火純青的地步。半個斜過去。
王富貴的額頭冒出了涔涔的冷汗,他輸得紅了眼後,要求五千塊一注,旋太答應了,于是乎,王富貴脖子的金鏈順理成章地落入了旋太的袋子裏。笑得幾乎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