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有心不想告訴這“危險份子”名字,隻會單單說:“我是這家主人的朋友。”
白均對于這點小心思不屑李輝,冷笑一聲看似不經意的問了句:“你喜歡開車嗎,不是兩個輪子的,是四輪的。”他伸手作出握住方向盤的動作。
林峰瞥了白均的服裝一眼:“談不上喜歡,不過我倒是一輛跑車。”
“跑車啊,看來你挺喜歡兜風咯。”白均像個多動症患者似的雙手不停變換着動作,他先把雙手插上衣口袋過來一會又插進牛仔褲口袋,連林峰看的都有些煩躁,跑車一定要好,兜風才爽,我也喜歡兜風。一般跑車我都開過,不過要屬蘭博基尼開起來最惬意。你的車開起來如何呢?
林峰不想和白均糾纏,下意識後退了幾步,沒好氣的說:“我的車就是蘭博基尼!”林峰沒注意到自己說話的時候白均臉上的笑容幾近扭曲,活像個惡鬼。
“是嗎?看來你也是個小懂車的人呢。”白均聽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也不打算和林峰多說幾句了。便自顧自的走到鐵牢的角落靠在地上休息。不時從嘴角露出滲人的表情怪笑,令人難受。
這是林峰求之不得的,他分快的走出這間牢房帶上房門。
爲什麽這棟别墅會有個牢房?還關押着一個人?
林峰急不可耐的沖上樓去,想去找南宮問天問個究竟。他也不去理會南宮問天有沒有睡着,走上二樓。
平時并不會這麽沒有理智,但是那名叫白均的男人給了他很強烈的不安感,這是末世最大的忌諱,因爲最危險的往往不是喪屍,而是那些不了解底細的人。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還能夠存活下來的人,有些人因爲這突然将領的災難導緻了心理的扭曲,所謂的人性在這些人的身上面壓根就是完全的體會不到的。
這家别墅裏面的氣氛讓林峰覺得很是不舒服。
“你在幹嗎?”正在林峰剛上了二樓之後,一個突兀的庚寅響了起來,這個聲音讓林峰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因爲上來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個他一直警惕着的白均,此時他猛的轉過身來和剛剛上來的白均對視了起來。
“沒幹嘛,你有什麽事嗎”
畢竟這是他先在這邊的,林峰保持了足夠的客氣,作爲幸存者他也不想要和白均鬧矛盾,畢竟大家能夠活下來很是不容易的。
“沒事,過來看看南宮問天”白均還是那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仰着頭對林峰說道,雖然他本身的氣勢很足,但是身高是硬傷呀,就算是氣勢再強烈也不得不被林峰給俯視。
如果換一個人的話還差不多,林峰的話,如果真的要想要用氣勢吓到他,那是完完全全的不可能的事情。
聽了他的話林峰就再沒有理會他了,畢竟彼此對對方都沒有什麽好感,直接就朝着最裏面的房間走去。
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林峰還是懂得什麽叫禮貌的,朝着房間的門敲了敲。
白均在一旁不屑的看了林峰一眼,直接打開門就走了進去。
南宮問天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書房,這個書房的面積可是很大的,書架上面擺放着整整齊齊的好多的書籍,并且在每個架子上面都有閱讀的分類,如果這裏不是一個别墅的話,林峰真的就認爲自己就在圖書館裏面一樣。
這個書房的結構很是特别,呈現一種直線的螺旋形狀一直往上面,直到頂層。
這裏還配備了木梯子,長度倒是正正好好,如果想要上面的書的話也可以直接攀登上去取,看起來倒是比較的老成,整個書房給人的感覺是極其的嚴肅的,可以看的出來這個别墅的主人對書一類的,是十分的看重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喜愛新鮮知識的人。
林峰雖然對白均的行爲感到反感,不過并沒有說什麽。
看了幾下這個屋子,林峰就發現了那邊正在捧着一本書看的南宮問天,此時的南宮問天看起來十分的神采奕奕的,配合他那個古風式的長發,别有一番的感覺。
這裏面唯一可以和林峰有同樣情況的恐怕也就隻有南宮問天了,他對南宮問天有一種特殊的好感,就連他都不知道爲什麽。
失憶造成的影響是巨大的,林峰如果沒有失憶的話恐怕也就不會是現在的這幅模樣了。
南宮問天看到林峰二人的到來,并沒有說話,而是在那邊靜靜的繼續捧着自己手裏面的書在那邊看着。
這裏的書對他有着緻命的誘惑力,就像是一個海綿一樣,不斷的吸取着這書本裏面的知識。
林峰也并沒有說話,而是自己在旁邊的書架看了起來,好不容易有一個看書的機會,可不能夠輕易的就錯過了,以後還不知道還能不能夠再像現在這個樣子了。
白均進入到這裏倒是變得安靜了起來,令林峰驚訝的是,這貨居然拿了一本關于軍事武器大全的書在那邊津津有味的看着,這一幕看在林峰的眼裏面就别提有多驚訝的了。
看書的時間總是飛快的,三個人隻覺得時間一晃就過去了,漸漸的就已經到了晚上。
南宮問天和林峰倒是無所謂,在他們失憶前那可是響當當的武者的體制,就算是幾天不吃都沒有什麽關系,身體裏面的能量還是很充足的。
但是白均可是有些餓了,畢竟隻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肉身再強悍也會感覺到饑餓的,很快他就把書随意的放在了那邊,然後沖着兩人打了一聲招呼便準備獨自的下樓去了。
對于林峰和南宮問天這兩個外來者,他雖然說不上什麽好感但是也說不上有什麽壞意,畢竟都是人嘛,還遭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他雖然表面看起來是很壞,但是心地還是比較軟的,這就是所謂的刀子嘴豆腐心了吧。
南宮問天和林峰也有些疲倦了,聽到了他的喊聲,也就不再沉迷書籍了,随即跟着白均就朝着樓下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