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鍾毓要我回答,我也不能不回答。
“聽着,你不是宋窈的救命稻草。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誰是誰的救世主。宋窈一直是一個獨立堅強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不該幹什麽。你不能勉強她。我想,你是一直知道她内心最真實的想法的。是的,因爲誤會,她一度很恨我。但這個時候,你不能以救世主模樣的姿态出現,你不能在她脆弱的時候,給她一根她并不想要的稻草。你很自私,因爲你要借此要宋窈感激你。如果有一天她清醒了,對你提出了拒絕,那麽這在别人的眼光中,就成了背叛。你想讓宋窈背上道德的枷鎖。何鍾毓,我是男人,我能看透你的把戲。你想以此讓宋窈服軟,好死心塌地地嫁給你,對吧?”
“你瞎說!”
“我沒有瞎說。你說你愛宋窈,但你外面又養着一個情人,你告訴我,這算怎麽回事?”
什麽?他還養着情人?會嗎?我不免狐疑地看着何鍾毓。陡然地,我想起了謝穎曾經告訴我的一句話,她說就算她采取主動,何鍾毓也對她不會有什麽感覺。她說,何鍾毓在外面可能包養了一個從前跟過他的女秘書。“宋窈,他心裏是有你。但男人也是需要性生活的。在追求你的同時,男人是不會讓自己的下半身寂寞的。”
我呆怔地看着何鍾毓,不知道駱維森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駱維森和何鍾毓都是男人,都是在本城有一定地位的男人。而且,駱維森的地位還在何鍾毓之上。如果說,何鍾毓也玩此包養把戲的話,那同爲男人,駱維森更是不能幸免了。
呵呵,我和他以前的關系,可不就是包養?
“宋窈,你該相信我。我這人一直潔身自好,你是了解我的。你不該相信駱維森的鬼話。在男女之事上,我遠比他坦誠直率。我喜歡的是你,我就在原地原封不動地在等待你,等着你回頭。倒是駱維森,明明粘乎着許顔,卻偏偏又來招惹你。我想,任何一個頭腦清明的女人,都會知道此時此刻,該做出怎樣的選擇!”
我真覺得頭疼欲裂。
“你們讓我靜一靜!”其實,我對何鍾毓在外面有沒有包養女人的事,并不關心。因爲,我不愛他,也就不會嫉妒那個女人的存在。我需要解決的,是如何讓駱維森,以及何鍾毓平靜地離開。
何鍾毓走過來試圖拽住我的手,他的目光急切:“宋窈,跟我走,我們出去吃!”
“你不是要做湯圓的嗎?又改變主意了?”駱維森不讓他拽我,摟住我的腰,要拉我進房間。
“不要你管!你有權利過問嗎?你以前是怎樣傷害宋窈的?現在你良心發現了?宋窈沒有這麽傻,她很清楚,和我在一起,遠比和你在一起安全幸福!”
“别說了,别說了!你們都走吧!我需要冷靜!”我不讓駱維森摟住我了,同時也不讓何鍾毓繼續往下說。“真的,你們都走吧!這天底下的女人,不是個個都需要男人的!我宋窈也不需要男人!女人存在的價值不是能不能讓男人娶她,而是自己也能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