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湘湘擡手就朝安小暖扇過去。
安小暖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正想打回去,安湘湘扯開嗓子大喊:“連孕婦也打,你還是人嗎?”
聽到“孕婦”兩個字,安小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這一遲疑,安湘湘抽回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安湘湘打安小暖的時候可一點兒也沒顧及自己是孕婦,這一巴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安小暖被安湘湘打得兩眼冒金花,臉火辣辣的痛,一連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安湘湘趾高氣昂的威脅道:“安小暖如果你再敢勾引紹輝,我就去告訴你媽,她治病的錢全是你賣身得來的,我看你媽還有沒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不準去找我媽!”
安小暖雙手握成了拳,她媽媽是她的軟肋,任何人都動不得。
“如果你再勾引紹輝,我也不會心慈手軟,咱們走着瞧,哼,賤人,爛逼,都被男人玩爛了,紹輝。”
安湘湘狠狠剜了安小暖一樣,像隻孔雀,得意的走了。
看着安湘湘走遠,安小暖才捂着火辣辣的臉埋頭走出醫院,乘車前往典當行,想贖回顧紹輝送給她的訂婚禮物。
典當行的店員告訴她,那對鑽石耳釘當期已過,不能贖回。
“那我買好不好,我買那副耳釘。”安小暖急切的說。
贖回耳釘,然後砸到顧紹輝的臉上,從此以後,她和他就兩清了。
店員查詢了當品記錄,很遺憾的告訴安小暖:“不好意思小姐,您在我司典當的鑽石耳釘前天已經賣出去了,您看要不要買回其他典當貨品。”
安小暖搖搖頭:“其他的東西我就不買了,我隻想要那副鑽石耳釘,能幫我找到購買人的電話嗎,我自己想辦法買回來。”
“不好意思女士,我們沒有買家的電話,就算有,買家的信息也是絕對保密的,我不能幫你找。”
“哦,謝謝,打擾了。”
安小暖失落的走出典當行,轉身去附近的商業街,想找一對類似的鑽石耳釘還給顧紹輝。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差不多大小的鑽石耳釘售價都在三十萬以上,她三萬就當了,虧得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三十萬,她瘋了才會買。
算了,再想别的辦法吧!
安小暖趕在中午之前回了齊家。
中午就隻有白若蘭和她在家吃飯,齊父去他持股的公司開董事會去了,下午才回去。
吃飯的時候,白若蘭告訴安小暖:“小暖,我和你爸準備去瑞士玩一段時間,炜霆就麻煩你照顧了。”
安小暖善解人意的微笑:“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炜霆,你和爸玩得開心。”
“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
白若蘭點點頭,看向安小暖的眼裏滿是深意。
吃完午餐,白若蘭回房間給齊政霆打電話:“政霆,我和你爸想去瑞士玩,小暖的事你多操心。”
齊政霆聽出了白若蘭的弦外之音,懶懶的問:“她的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和你爸爸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小暖是那種地方出來的女人,你爸的意思就是讓你在家試試小暖,看她能不能守婦道,你懂媽的意思吧?”
“懂,但是很無聊。”
讓他怎麽試?
床上試?
那就不用試了,安小暖就是那種女人無疑。
白若蘭苦口婆心的勸解齊政霆:“兒子,這可關系着我們齊家的聲譽,你不願意也得願意,如果小暖對你有不軌的企圖,一定要告訴媽。”
“知道了,沒别的事我就挂了。”
“挂吧,我去收拾東西,明天就走。”
“嗯。”
齊政霆挂斷電話,把玩着手中的鑽石耳釘,那對鑽石耳釘正是安小暖當掉的那一對。
看着那對耳釘,齊政霆的唇畔噙上一抹冷笑,價值百萬的鑽石耳釘被安小暖三萬塊就當了,真是個既貪财又沒腦子的女人。
齊政霆突然對試探安小暖這件事來了興趣。
她勾引男人的功夫,他确實沒試過,試試也無妨。
……
安小暖沒想到老兩口說走就走,頭天說要去瑞士,第二天就出發。
有錢就是好啊!
第二天一早,她和齊政霆一起送老兩口去機場。
在安檢口,白若蘭拉着安小暖的手,說了些辛苦她了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高高興興的和丈夫過安檢,準備登機。
老兩口一走,安小暖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故作輕松的說:“大哥,你忙就先回公司吧,我坐輕軌去醫院看我媽媽。”
“不忙。”齊政霆陰冷的視線掃過她的頭頂:“走。”
“那就謝謝你了,大哥。”
安小暖深吸一口氣,跟上齊政霆的腳步。
突然齊政霆腳步一滞,安小暖一頭撞上他的後背。
撞上去的一刹那,滿鼻子都是龍延香,安小暖吓得連連後退,摸着撞疼的鼻子道歉:“大哥,對不起,對不起。”
齊政霆緩緩回頭,冷睨安小暖,本想訓斥她幾句,蓦地想起母親的叮囑,臉上冷漠不耐煩的表情立刻變了樣。
“我看看,撞疼了嗎?”齊政霆拉開安小暖的手,溫柔的眼神如春風拂面,安小暖隻感覺臉上一熱,心跳驟然加速。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沉穩的呼吸,還能聞到他身上特有的龍延香。
“我沒事,沒事。”
“紅了。”齊政霆朝她的鼻子伸出手。
安小暖大驚失色,急急後退,一下撞到路人的行李箱,整個人重心不穩,倒了下去。
齊政霆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腰,把她拉入自己寬闊堅實的懷中,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站穩,别慌。”
“我沒……沒慌……”安小暖已經語無倫次了,齊政霆的懷抱簡直不要太溫暖舒适。
“呵。”齊政霆輕笑一聲,松開了安小暖:“晚上我有應酬,不回家吃飯,不用等我。”
他說話的語氣極爲溫柔,就像丈夫在叮囑新婚的妻子,就連幽深的雙眸,也像燃着熊熊的火焰。
“嗯。”
安小暖突然想起這幾天晚上齊政霆都在她的夢中出現,臉蓦地紅了。
她低着頭,看着齊政霆的鞋頭調轉方向,越走越遠,狂亂的心跳才慢慢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