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齊政霆羞辱,安小暖甚至有一頭撞死的沖動。
他把她害死了,讓他後悔去。
安小暖眼淚一滾而出,看着齊政霆說不出話。
他說得沒錯,她确實是嘴裏說着不要,但身體很誠實。
不可否認,她确實喜歡和他做愛,但前提是他很溫柔的對待她。
她甚至會期待夜晚的到來,享受與他歡愛的過程,以前從來不知道,做愛這麽的美妙。
但現在,她不會了,齊政霆隻會折磨她,把她折磨得遍體鱗傷。
下面的傷還沒有完全愈合又裂開了。
她好痛,就連走路都痛。
心裏恨着他,厭着他,可是卻又想着他。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
她應該很讨厭他才對,爲什麽還要想他。
齊政霆陰沉的臉實在太可怕了,就像閻羅王。
安小暖别開臉不看他。
“是,我就是欲擒故縱,我就是下賤,就是喜歡被人強J,你滿意了嗎,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
安小暖也不想再爲自己辯解什麽,齊政霆說的話都對,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她沒有權利辯解。
“下賤!”齊政霆咬牙切齒,憤怒的甩開安小暖的手,仿佛碰她的手都會髒了他似的。
安小暖揉了揉險些被齊政霆折斷的手腕兒,凄慘的笑了:“大哥,你今天才認識我嗎,我不是一直都這麽下賤嗎,你嫌我髒就不要來招惹我,不然……”
“不然怎麽樣?”齊政霆冷冷的挑眉,難道她還敢威脅他?
安小暖故意惡心齊政霆:“不然……我會以爲你愛上我了……”
聞言,齊政霆怔了怔,随即冷笑道:“哼,自作多情,就算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會愛上你這個蕩婦!”
“是啊,我是自作多情,我是蕩婦,誰讓大哥的行爲讓人誤會呢,你現在看起來就像……吃醋了!”
安小暖絞盡腦汁,才想出“吃醋”這兩個字。
“明天去醫院檢查你的腦子。”
齊政霆煩躁的冷睨安小暖一眼,轉身上了樓。
看着齊政霆的背影,安小暖長長的舒了口氣。
總算把閻羅王打發走了。
不是說要泡溫泉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也不知道今晚他會不會放過自己。
安小暖忐忑不安的捧着花瓶上樓,放在床頭櫃上,給沉悶的房間增加了幾分亮色。
她坐在床邊,随手拿起一本書念給齊炜霆聽。
臨近傍晚,安小暖開始糾結做飯的事。
她原本以爲自己一個人吃飯,随便做點兒就行了,現在齊政霆回來了,她這飯就不好做了。
也不知道他和不和她一起吃飯。
随便炒兩個菜算了。
安小暖下樓去廚房做飯,剛把番茄蛋湯燒好,門外突然來了一輛車。
保镖檢查之後給車放了行。
安小暖以爲是白若蘭和齊振凡回來了,往外瞅了一眼,結果看到一道靓麗的倩影從紅色的法拉利上下來。
薛冰冰?
不用問也知道,她是來找齊政霆的。
薛冰冰現在可是齊政霆的女朋友,來家裏找他天經地義。
安小暖擦幹手上的水漬出去。
“薛小姐,好久不見。”
安小暖臉上堆笑,站在别墅門口迎接薛冰冰。
看到安小暖,薛冰冰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小暖,你大哥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卧室,你直接上去找他吧!”
安小暖看到薛冰冰心裏也一樣不舒服,酸酸澀澀,說不清楚是個什麽感覺。
“嗯。”薛冰冰走進門,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兒:“好香啊,傭人在做飯嗎?”
“是我在做飯,薛小姐吃了嗎,沒吃一起吃。”
安小暖禮貌的說。
她以爲薛冰冰肯定不會留下來吃飯,要和齊政霆去外面過二人世界。
結果薛冰冰竟然爽快的答應了:“好啊,剛好嘗嘗你的手藝。”
安小暖有些懵,她的手藝可比不得大廚。
如今已經騎虎難下。
她隻能打腫臉充胖子:“我去做飯,待會兒做好了叫你們下來吃。”
“好,我去找政霆了。”薛冰冰說着便“騰騰騰”的上了樓。
這是薛冰冰第一次登門造訪。
安小暖也不敢怠慢,立刻去廚房準備。
原計劃的兩菜一湯擴充成了五菜一湯,三葷兩素。
由于太着急,炒青菜的時候沒瀝幹水,油濺了一大片到她的手背上。
安小暖顧不得痛,拿涼水沖了一下手繼續炒菜。
五菜一湯上桌,她擦了擦汗,上樓去叫齊政霆和薛冰冰下來吃飯。
她走到門口,正準備敲門,薛冰冰嬌滴滴的聲音傳來:“政霆,你爸爸媽媽不在家,你和小暖兩個人多少有些不方便,不如今晚我留下來吧!”
薛冰冰想留下來?
留下來也好,齊政霆就不會折磨她了。
安小暖撇撇嘴,敲了敲門:“大哥,薛小姐,吃飯了。”
房門虛掩着,她一敲,門就開了。
坐在沙發上的薛冰冰站起身,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小暖,辛苦了。”
“沒事,快下來吧,不然菜涼了。”
安小暖說完便轉身下了樓。
眼底一片霧氣,有些看不清前面的台階。
門開的一刹那間,她看到齊政霆洗了澡從浴室出來,身上還穿着浴袍,而薛冰冰的衣服也有些淩亂。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就做了嗎?
安小暖心裏堵得慌,逃也似的回到廚房。
……
剛剛洗完澡的齊政霆走進衣櫥,拿居家服換上。
腦海中蓦地浮現出安小暖看到他走出浴室時的錯愕。
他知道,她誤會了。
但他不想解釋,也沒什麽值得解釋的。
他剛才不過是去健身房跑了十公裏而已。
有潔癖的人不喜歡身上有汗味兒,跑完步就去洗澡了。
而他跑步的時候薛冰冰做了瑜伽,兩個人連手指頭都沒碰過。
健身房就在齊政霆房間隔壁,裏面有幾樣健身器材,齊政霆有每天跑步的習慣,就算沒有出去跑,也會在家裏跑。
齊政霆和薛冰冰一起下了樓。
安小暖端着湯走出廚房,被這一對璧人亮瞎了眼睛。
她強忍着心痛,把湯放在桌上,然後又進廚房去拿碗筷。
看看衣着光鮮的薛冰冰,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滿是毛球的毛衣,安小暖感覺自己就是傭人,和齊政霆薛冰冰都不在一個階層。
他們是天上的星星,而她卑微得就像塵埃。
安小暖把碗筷擺放整齊,然後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裏等齊政霆和薛冰冰入座。
她倒是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在這個家裏,最沒有地位的就是她了。
雖然她是齊炜霆名義上的妻子,實際上,地位和高級别的傭人差不多。
齊政霆的眼鋒冷冷的掃過低眉順眼的安小暖,臉色深沉得可怕,他最讨厭她這種唯唯諾諾的樣子,看起來就滿是心機。
他在她對面落座,拿起筷子吃飯,對飯菜都沒有評價。
薛冰冰興緻勃勃的誇安小暖做飯香,手巧。
她說:“小暖真厲害,會做這麽多菜,我就不行了,連電飯煲都不會用,炒菜也不會,以後還真得向小暖學學怎麽做菜,不然真怕嫁不出去。”
安小暖苦笑了一下,沒說話,不是人人都有薛冰冰那麽好的命,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根本不懂人間疾苦。
出生名門,會不會做飯又有什麽關系,有一群傭人伺候,隻要她願意,連飯菜都可以喂到她嘴裏。
薛冰冰爲了活躍氣氛,主動和安小暖套近乎。
一頓飯吃得倒也愉快,隻是齊政霆至始至終沒開口說話。
不過他素來吃飯不說話,食不言寝不語,他這個人悶得很。
……
薛冰冰在這裏,安小暖總感覺自己是多餘的存在。
飯快吃完的時候,她低聲向齊政霆請示:“大哥,我今晚想回家陪陪我媽,麻煩你和薛小姐照看一下炜霆。”
齊政霆冷睨她一眼,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看來齊政霆也不想她在這裏當電燈泡。
他和薛小姐要過二人世界了。
安小暖晦澀的笑了笑,以後有薛冰冰在,她就可以輕松了。
收拾了廚房,安小暖獨自離開别墅。
薛冰冰挽着齊政霆的手臂,嬌滴滴的問:“政霆,不用送小暖嗎?”
“不用。”
他說完就轉身上樓去了書房:“我今晚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政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就在旁邊看書,保證不會打擾你。”
薛冰冰失望透頂,她以爲安小暖走了,她和他就可以幹柴烈火一把,怎麽還趕她走呢?
齊政霆也不理薛冰冰,自己忙自己的。
薛冰冰坐在沙發上看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
安小暖回到自己家,陪媽媽看了會兒電視,不到十點,陸雪婵就上床睡覺了。
安小暖也洗了澡回房間。
她躺床上塗了藥,然後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突然,手機響起了短信提示鈴音。
這麽晚了誰找她?
安小暖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齊政霆的短信,隻有兩個字:【開門!】
開門?
安小暖以爲自己看錯了,揉揉眼睛再看,真的還是那兩個字。
她沒有看錯!
懷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安小暖走到門口,趴在貓眼上往外望,齊政霆的臉竟然清晰的映入眼底,他真的在外面。
天,他瘋了嗎,竟然跑這裏來了!
夜色無邊,安小暖隻能聽到自己短促的呼吸和狂亂的心跳。
齊政霆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她握着手機的手顫抖得厲害。
他不用陪薛冰冰嗎?
來這裏幹什麽?
門外的齊政霆似乎等得不耐煩了,給安小暖打來了電話。
手機鈴聲響起,近在咫尺,齊政霆唇角翹了起來。
他挂斷電話,又發了條短信:【再不開門我就敲門了!】
敲門?
暈啊!
門一響,豈不是會把媽媽吵醒!
安小暖驚出一身冷汗,連忙伸出顫抖的手打開了房門。
門緩緩開啓,齊政霆冷峻的臉帶着夜晚特有的清冷空氣,出現在她的面前。
他身上深灰色的羊毛尼大衣覆上一層水霧,黑亮的頭發也濕了不少。
“你來幹什麽?”
安小暖下意識朝媽媽的房間望一眼,心情格外的忐忑。
她将聲音壓得最低,在這靜谧的夜色中清脆悅耳。
“過來看看你是不是藏了男人。”
齊政霆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走進房間。
從安小暖的身旁走過,他并未停留徑直往最近的房間走。
“那是我媽媽的房間。”
安小暖連忙沖上去攔住他。
他挑了挑眉,示意她帶路,不然他就随便進一間房了。
安小暖知道齊政霆胡作非爲習慣了,不敢不聽話,連忙輕手輕腳的往自己房間走。
“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進了房間,安小暖關上門就開始氣急敗壞的控訴齊政霆的惡行。
這混蛋,太嚣張了,萬一被她媽媽碰到,媽媽肯定會氣病。
她很懷疑,就沒有齊政霆不敢去的地方!
齊政霆環視房間,不見顧紹輝,滿意的勾唇。
“大哥,你現在看也看了,我這裏根本沒有男人,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薛小姐肯定還在家裏等你吧!”
安小暖急得團團轉,用哀求的口吻和齊政霆說話。
“現在沒有,不代表待會兒沒有。”齊政霆微眯了眼,冷冷的說:“這麽着急幹什麽,是不是怕奸情敗露?”
“……”
安小暖被齊政霆氣得沒了語言。
要說奸情,她也隻和他有奸情。
“被我說中了?”齊政霆挑眉,已經有了危險的氣息。
安小暖低聲嘟囔了一句:“和我有奸情的不就是你嗎?”
齊政霆冷笑道:“呵,是不是又想被強J了?”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單人床,咬牙罵:“禽獸。”
“你不就是喜歡禽獸嗎?被我強J的時候難道不爽?”齊政霆說着一把抓住安小暖,翻身把她壓倒在床上:“shi了沒有?”
“混蛋,放開我……我剛剛上了藥……”
安小暖不敢大喊大叫,怕被隔壁的媽媽聽到,隻能壓低聲音抗議。
“齊政霆,我叫你放手,難道薛小姐還沒有滿足你嗎,你放開我,我那麽髒,别把你弄髒了……放開我……”
不管安小暖怎麽喊怎麽推都沒用,齊政霆隻想要她。
就算她的身體髒,他也要。
誰讓他對别的女人提不起興趣呢!
她拼命扭動身體反抗,卻在齊政霆的體内點燃了一把火。
齊政霆的大手直往安小暖的衣服裏鑽。
安小暖死死護住衣襟,驚慌失措的看着齊政霆:“不要,求你……”
在他的懷中,隔着單薄的睡衣,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體溫。
很熱,很熱,很熱……似有火山即将噴發。
齊政霆的呼吸灼燙,吹在安小暖的臉上酥酥麻麻的癢。
她水盈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帶着緊張帶着害怕也帶着羞澀和期待。
齊政霆埋頭在安小暖的胸口留下一串細碎的吻。
安小暖紅彤彤的蘋果已經熟透了,她知道她抗拒不了齊政霆,他就像洪水猛獸,即将吞噬她。
安小暖搞不懂爲什麽,薛冰冰就在齊政霆的身邊,他不碰她,反而舍近求遠來找她。
難道薛冰冰守身如玉,不讓他碰?
他有需要,就來找她發洩。
所以……她隻是他發洩獸欲的工具罷了。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眼淚悄無聲息的滑落:“别讓我媽媽聽到……”
“嗯。”
他應了之後咬住了她紅潤的嘴唇。
輕輕的啃噬,認真的品嘗。
那是比草莓還要鮮香的味道。
安小暖死死閉着眼睛,仍由齊政霆在她的身上胡作非爲。
雙手被壓過頭頂,他用牙齒解開她身上睡衣的扣子。
唇之所處,點燃一簇簇的小火苗。
無邊無際的夜色将室内的奢靡隐藏,靜谧得隻有彼此的呼吸與心跳交織。
齊政霆與安小暖雙股交疊,相融相合。
狂風暴雨傾盆之下,安小暖被卷進去很快便迷失了自己。
這一次,齊政霆明顯溫柔了很多,雖然一開始有些痛楚,但安小暖的情緒被齊政霆調動了起來,她全身處于放松的狀态,很快便适應了。
她緊緊包裹着他,他在她的身體裏留下他的印記。
風吹散了雲,在雲端穿梭的兩人一起回到現實。
安小暖疲憊得睜不開眼,纖細的腿被齊政霆死死壓住,兩人還保持最契合的狀态。
“累嗎?”
他低啞的嗓音帶着餍足,性感得讓人窒息。
“嗯……”
她快累死了。
“原來還活着!”
齊政霆輕飄飄吐出的話差點兒把安小暖給氣死。
原來他是想把她往死裏折騰啊!
安小暖欲哭無淚,掀掀眼皮,有氣無力的看着齊政霆俊朗的臉。
兩人的鼻尖貼在一起,呼吸交織不分彼此。
醞釀了許久,安小暖才卯足了勁兒問出盤桓在心頭很久的話:“你折磨薛小姐的時候也這麽狠?”
“不。”齊政霆閉着眼,睫毛顫了顫。
他連薛冰冰的手指頭都沒碰過。
“哦……”
看吧看吧,同人不同命。
他對薛冰冰溫柔備至對她卻是要有多狠就有多狠。
安小暖感覺自己的腿真的快成炮架子了。
每天都被齊政霆架起來,各種折騰,真要命。
齊政霆睜開眼,看到安小暖憤憤不平的看着自己。
水盈盈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好似在控訴他的暴行。
可惜敢怒不敢言,她累得連大氣也沒得出。
待緩過勁兒,齊政霆又要了安小暖一次,她累得直接虛脫過去,連眼皮也擡不起來了。
齊政霆又讓安小暖叉着腿坐在他的身上,兩人依然處于緊密結合的狀态。
她像小貓一般匍匐在他的胸口,沉沉的睡了過去。
溫暖,潮濕,緊緻,齊政霆最喜歡的感覺。
他閉上眼睛也睡了。
天快亮的時候,他起來,拿濕巾幫安小暖擦拭幹淨,然後細心的爲她塗藥,傷口又有一點兒裂了,有血珠滲出。
“嗤……”
藥塗在傷口上,殺菌效果明顯。
安小暖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身體縮成一團。
“呵……”齊政霆悶悶的笑出了聲,動了動手指,碰觸安小暖的傷口。
……
安小暖緊張的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肌肉僵硬得像石頭。
“放松。”齊政霆唇畔噙笑,帶着濃濃的魅惑。
“好痛……”
她不但累還特别困,眼皮子直打架,真不知道齊政霆爲什麽可以這樣精神抖擻。
做完那種事他不應該更累更困嗎?
“忍一忍。”
“我困死了,讓我睡覺吧!”她都快哭了,爲什麽他可以讓她這麽難受,很奇妙的感覺。
“睡。”
“你這樣讓我怎麽睡?”
手不停,腳不住,他分明就是不讓她睡。
救命啊救命啊,齊政霆這讨債鬼比周扒皮還周扒皮。
……
陸雪婵一大早就出門散步了,聽到關門聲,安小暖立刻坐起身,推攘抱了她一整夜的齊政霆:“我媽媽出去了,你快走。”
齊政霆懶洋洋的說:“我肚子餓。”
真是個大爺。
安小暖沒好氣的問:“你要不要喝杯熱牛奶。”
“手擀面”三個字脫口而出。
他還想吃安小暖做的手擀面。
“手擀面太麻煩了。”安小暖飛了一記白眼給他。
“我可以等。”
安小暖氣急敗壞:“你還是快走吧,求你了!”
“吃你還是吃手擀面面,你自己選。”
“呃……我馬上去做。”
安小暖心驚肉跳,掀開被子落荒而逃。
齊政霆揚起唇角,懶洋洋的躺在安小暖的床上。
她的床确實小,昨晚他抱着她,都沒敢動太厲害。
床小影響了發揮,不然他能讓她今天下不了床。
齊政霆又躺了一會兒才起床去洗澡,浴室的盆子裏放着安小暖昨晚洗澡時換下來的内内和短褲。
粉色……齊政霆的腦海不知不覺浮現出安小暖穿着它們的樣子。
如果她不是那麽放蕩,她雪白的皮膚和這粉色的内内倒是相得益彰。
昨晚做得爽,齊政霆神清氣爽,打開水閥站過去,讓溫熱的水沖走疲憊。
考慮到齊政霆體力消耗大,安小暖做好手擀面還給他煎了兩個荷包蛋。
燙熟的青菜放在荷包蛋旁邊,灑上綠油油的蔥花,色香味俱全的手擀面就做好了。
端着面回房間,安小暖在門口故意闆起臉,看起來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齊政霆已經洗了澡,身上穿的是安小暖的粉色浴袍。
浴袍對于安小暖來說寬松舒适,但穿在齊政霆身上卻繃得緊緊的,領口拉不攏,露出大片肌肉緊實的胸膛還有毛茸茸的長腿。
安小暖偷瞄了他一眼,心慌意亂的低下頭,将面條放在小書桌上,然後走進浴室。
看到自己放在盆子裏的内内和短褲,安小暖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齊政霆一定看到了,嗚嗚,真丢人!
紅着臉将内内短褲洗幹淨,安小暖拿到陽台去晾起來。
再回房間,齊政霆已經吃飽喝足,坐在床上了。
瞄一眼小鬧鍾,八點半了。
一般媽媽散步九點左右回來。
她着急的下逐客令:“我媽媽快回來了,你快走吧!”
“過來!”齊政霆臉上的表情溫和,也許是處于放松狀态,周身的氣質少了平日的冷峻。
安小暖低着頭慢慢挪過去。
待她走到床邊,齊政霆長臂一展,圈住她的腰,猛地收入懷中。
“安小暖!”他慎重其事的喊了她的名字。
“嗯?”安小暖納悶的看着他。
齊政霆霸道說:“以後不準别的男人碰你,就算是手也不行,你的身體就隻能讓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