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懷孕了


安小暖的抗議無效,齊政霆一直握着她的豐盈入睡。

摸了摸胸口的那隻手,安小暖又羞澀又甜蜜,這個混蛋,真是不要臉。

江城那邊還有要緊事需要齊政霆處理,他第二天一早就乘高鐵回去,忙了幾天又去了法國出差。

新人培訓結束之後安小暖回到江城,正式入職齊氏。

因爲在新人培訓期間被冠上了勾引齊政霆的帽子,安小暖在公司很不受歡迎,秘書部另外幾個人都不給她好臉色看。

重活兒累活兒都交給她做,也不肯用心教她。

安小暖都默默的忍受了,認認真真的做事,盡量少說話,避免和人發生争執。

齊家的别墅外面種了很多的桂花,正是桂花盛開的季節,她聞到那悶悶的香氣,胃裏就一陣翻騰,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

糟了,又想吐!

下班剛到家,她就快步奔向洗手間,在客廳就沒忍住幹嘔了幾聲,惹來白若蘭的側目。

“小暖不會是懷孕了吧?”

話一出口,白若蘭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捂住嘴,緊張的看了坐在沙發上的齊政霆一眼。

齊政霆剛剛到家,坐在沙發上等安小暖,近半個月不見,他不想承認自己想她了。

聽到白若蘭這麽說,齊政霆的眸色蓦地一冷。

他忍不住去猜測,安小暖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肯定不是他的,新人培訓的時候她來了大姨媽,之後他就沒碰過她,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他将出現在安小暖身邊的男人一個個的想過去,越想心情越糟糕。

賤人!

齊政霆蓦地站起來,到院子裏抽煙去了!

一直把胃裏的酸水吐空,安小暖才慢吞吞的從洗手間出來,蒼白的臉,滿是虛弱的疲憊。

安小暖揉着空空如也的小腹,喘了口氣,最近胃經常不舒服,看來應該抽個時間去醫院檢查一下!

洗了臉涮了嘴,安小暖回到客廳,白若蘭笑眯眯的看着她,那眼神感覺怪怪的,讓她頭皮發麻。

她不明所以的撓撓頭:“媽,我哪裏不對勁兒嗎?”

白若蘭笑着擺手:“沒有,沒有!”

“那你爲什麽……”

安小暖站在鏡子跟前照一照,除了臉有些白,眼睛嘴皮有些紅,其他部位看起來都挺正常,這讓她更加的摸不着頭腦了。

“小暖,你是不是懷孕了?”

白若蘭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問。

聞言,安小暖吓了一跳。

懷孕了?

她的手不知不覺就按上了小腹。

但她立刻否認了自己的猜想,她一直在吃避孕藥,應該不會懷孕。

這樣一想,安小暖才松了口氣。

她不是懷孕,隻是胃不舒服而已。

白若蘭說:“小暖,我算着時間也差不多了,你明天跟我去醫院檢查一下,也許真的是懷上了,老天保佑,一定要讓炜霆有孩子。”

安小暖心底“咯噔”一跳,就算她懷孕,也不是齊炜霆的。

不會這麽巧吧?

“小暖,你早點兒回房休息,明天我們一早就去醫院。”

“是,媽。”

這個時候安小暖也隻能硬着頭皮去醫院檢查了。

她隻希望自己沒有懷孕。

不然……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

安小暖心驚膽顫的熬到睡覺,齊政霆的短信就來了。

【過來!】

就這兩個字。

安小暖看着短信,心扭成了麻花。

如果她不去,他肯定會親自過來抓人,如果她去了,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一想到自己可能懷孕了,安小暖就不敢想那種事,唯恐齊政霆動作太猛,傷到孩子。

安小暖糾結了很久,終于鼓起勇氣打開了書架後面的暗門。

至從她知道這個暗門的存在之後都是通過這個暗門去齊政霆的房間。

房間裏沒有人,陽台門開着。

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齊政霆應該就在外面。

“齊政霆?”她怯怯的朝陽台走,看到那夜色中的背影,低聲輕喚。

聽到安小暖的聲音,齊政霆蓦地回過頭,臉色陰冷得好似北極的寒冰。齊政霆大步流星的走到安小暖的面前,深邃不見底的眼正灼灼的盯着她。

他就像吃人的猛獸一般讓人害怕。

安小暖慌張的後退,後背靠在了門上。

她手握着門把,準備随時逃命。

“好久不見,出差還順利吧?”

她的聲音低如蚊蚋,帶着怯意,輕飄飄的傳入齊政霆的耳朵。

現在才知道害怕,是否太晚了一點?

冰冷的笑在齊政霆的唇邊綻放,一直蔓延到了眉梢,卻并未深達眼底。

薄冰般的眼眸隻是定定的看着她,就算不發一言,也足以讓人心驚膽寒。

突然,他伸出了手,擒住她的下颚。

“啊,你……你幹什麽……”安小暖驚慌的瞪大眼睛,手抵在他的胸口,使勁的推。

齊政霆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譏諷的問:“知道害怕了?”

“齊……政霆,你不要……不要這樣……”

她的心好亂好怕,他那雙讓人琢磨不透的眼睛正散發着危險的光芒,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自己,因爲恐懼而扭曲的臉。

她的害怕完全寫在了臉上,一雙小手胡亂的在他的身上拍打。

齊政霆冷哼:“你肚子裏是誰的孩子?”

安小暖下意識的否認:“我沒有懷孕……”

“賤人,今天就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齊政霆說着就扯下自己的領帶硬塞進安小暖的嘴。

他不想聽她辯解,更不會給她辯解的機會。

事實勝于雄辯,他會讓她知道,欺騙他沒有好下場。

賤人!

“唔……”

嘴裏被塞了領帶,安小暖更加的害怕,身子不住的顫抖。

她還未把嘴裏的領帶吐出來,整個人就被齊政霆推着摔了出去,重重的跌在床心。

“唔……”齊政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上床,壓在安小暖的身上,他的憤怒寫滿了眼睛,狠狠的瞪着她,似要把她吞入腹中才解恨。

救命啊……救命……

她隻能在心裏無聲的呐喊,拼命的甩頭。

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

齊政霆,求你……

可齊政霆根本不理會她無聲的哀求,從枕頭下抽出事先準備好的領帶,快速的把安小暖的手分别套在床腳上。

他轉過身,又壓緊她的腿,把她不斷踢動的腳也分開套在了床腳。

套得非常結實,她甚至不能動彈。

“齊政霆,你放開我……救命啊……救命……”

她終于吐出了嘴裏的領帶,可呼救聲還未被聽到,領帶又被塞回了嘴裏。

爲了防止她再把領帶吐出來,齊政霆拿了條領帶封住她的嘴。

跳下床,看着自己的傑作,齊政霆滿意的笑了。

“怎麽樣,是不是很刺激,很興奮?”

他挑了挑眉,拿起瑞士軍刀,半跪在床邊,把軍刀在安小暖的眼前一晃,然後落在了她的胸口襯衫的扣子上,隻要輕輕的一挑,她的衣服就……

“唔……唔……”

不要,不要,求你!

安小暖隻能發出低低的嗚咽,水盈盈的眼睛楚楚可憐的看着他,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染濕了她的發鬓。

“敢騙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齊政霆寡薄的唇角揚起邪魅的笑,殘暴得好似嗜血的惡魔。

那把明晃晃的瑞士軍刀鋒利無比,隻消輕輕的劃過她身上的衣服,結實的布料便裂開了口。

刀離她的胸口那麽的近,稍不注意,就有插入她身體的危險。

安小暖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變成碎片,卻連動也不敢動,

她的襯衫和吊帶背心一片一片的被齊政霆扔在地上,直到最後一片,她的上半身就隻剩下單薄的内衣包裹飽滿的嬌軀,脹鼓鼓的酥胸呼之欲出。

“哈……怎麽不反抗了?”

他譏笑她的怯懦,瑞士軍刀落在了她内衣的中間,刀背抵着她的皮膚,那冰涼的觸感驚得她全身僵硬。

刀割開了她内衣中間的鏈接,一對渾圓可愛的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躍入齊政霆的視野。

她的内衣也徹底的報廢,被扔在衣服的碎片中。

接下來便是她的牛仔褲,同樣不費吹灰之力,褲子被割開,從她的腿上扒了下去。

此時的安小暖全身上下隻着一條純棉的粉紅色底褲,她悲觀的閉上了眼睛,不再看那惡魔的動作。

安小暖咬緊牙關,承受齊政霆帶給她的屈辱。

在心裏不斷的安慰自己,沒關系,沒關系,他要幹什麽都順着她,就算再兇再狠,也不可能要了她的命。

純棉内褲穿在身上根本沒有女人味兒,齊政霆撇了撇嘴,毫不手軟的把内褲也變成了碎片。

感覺身體上最後的一件遮擋也不存在了。

安小暖的眼淚流得更加的兇。

她好想閉緊雙腿,可是,腿被綁得那麽的緊,根本合不攏。

他爲什麽要這樣對待她,爲什麽啊?

難道折磨她很有趣嗎?

“睜開眼睛,看看你自己!”齊政霆的唇湊到安小暖的耳邊,殘忍的命令道。

他修長光潔的手劃過她的臉頰,晶瑩的淚珠沾在了他的手指上,一甩,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睜開眼!”

他突然怒吼一聲,吓得安小暖渾身一顫,睜開了眼睛,看到他惡魔般嗜血的笑,頓覺心痛如絞。

雖然她很想大聲的喊,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

可終究她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所有的解釋都在喉嚨裏輾轉。

白嫩的胸脯特别的紮眼,齊政霆忍住了,沒有探手上去。

她那肮髒的身體,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過,他嫌髒!

齊政霆冷笑道:“賤女人,你這麽淫蕩,是不是經常玩SM?”

“嗚嗚……”

她從來就不是淫蕩的女人,爲什麽要這樣說她。

再多的委屈,都隻能化作眼淚流淌,在心底無聲的呐喊着,齊政霆,我恨你,我恨你!

齊政霆就是惡魔,他的殘忍,口誅筆伐,罄竹難書。

從安小暖的眼中,齊政霆讀到了深深的恨意。

心口蓦地一窒,隐隐的有些痛。

他刻意忽略那心痛的感覺,繼續扮演他惡魔的角色。

“怎麽,現在知道後悔了,可惜,晚了!”

齊政霆把瑞士軍刀扔在床頭櫃上,大手便難以自持的襲上她的胸。

柔軟的觸感讓他舒服的倒抽了一口冷氣,欲火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熊熊的燃燒起來。

胯間高昂的分身蠢蠢欲動,被他艱難的壓制着。

安小暖的身體很白,皮膚也很細嫩,他可以仔仔細細的欣賞。

雖然欣賞她的身體并不是他的目的,但折騰了半天,他也該爲自己讨點兒福利。

大手順着她的胸口下滑,來到她的小腹,一想到裏面有個孩子,他就怒火中燒。

他猛地抓住安小暖的豐盈,狠狠捏一把,痛得安小暖小臉皺成了團。

齊政霆的大手順勢而下,過了小腹便是她茂密的熱帶雨林。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遊走。

安小暖不能反抗,隻能艱難的承受,身子顫抖得如風中的落葉。

不要,不要這樣!

“想要嗎?”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

不能否認,她的身體确實激起了他的欲望,原本隻是打算羞辱她,可到現在,體内奔騰的欲望已經有些不受控制。

安小暖拼命的搖頭,她不想要,不想要。

“不想要?”

齊政霆邪邪的一笑,修長的手指快速的滑入她的雙腿間,那裏是一片潮濕富饒的土地。

“shi成這樣了,還說不想要,賤人就是矯情。”

“唔……”

不要,不要,啊……

安小暖驚慌的想要閉緊雙腿,可腳踝被死死的綁住,導緻雙腿不能完全合攏,那一點點的空隙,便留給齊政霆發揮。

理智仍能控制欲望,他至少還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不該幹什麽。

安小暖的身體就算再誘人,他也不能讓自己沉溺其中。

“你肚子裏的孩子是黎央的?”

齊政霆的手從安小暖的雙腿間抽出手,又落到她的小腹上,加重力道,按了下去。

“唔唔……”

安小暖在心中呐喊,是你的齊政霆,你這個混蛋!

“不是黎央的?”

他微眯了眼睛,嘴角噙着一抹危險的冷笑:“是不是連你也不知道是誰的?”

說出這樣的話,齊政霆的胸口突然悶得發慌。

他猛喘了一口氣,大手開始在她的小腹部揉搓,似乎想發現些什麽。

晚上吃的東西都已經吐了出來,此時此刻,安小暖的胃裏空空如也,不管他怎麽摸,也隻能摸到軟綿綿的肌膚。

“明天就去檢查,如果你懷孕了,我絕對不會讓這個孩子生下來,如果沒有懷孕,那恭喜你,我可以不再追究這件事。”

他的手緩緩的離開她溫暖的小腹,起身到牆角的酒櫃邊,倒了一杯紅酒。

品着酒,齊政霆重重的坐在床邊的沙發上。

他手撐着下巴,頗有閑情逸緻,慢慢的欣賞安小暖赤身裸體的狼狽。

她閉上眼睛,認命的躺在那裏,動彈不得,他要看就看吧,反正這身體也被他玩透徹了,沒什麽金貴的地方。

深秋的蕭瑟寒意從室外不斷的湧進,侵蝕安小暖赤裸的身體。

好冷,她凍得瑟瑟的發抖。

齊政霆喝完一杯酒,手再次落在她的胸脯上,才發現,她的身體冷得像冰一樣。

他接收到她眼底的哀求,笑着走過去關上陽台的門,再把空調打開。

熱呼呼的風很快給安小暖帶來了溫暖,她終于緩了過來,不再顫抖。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齊政霆轉頭看着門,揚聲問道。

白若蘭的聲音傳來:“政霆,明天小暖請個假,就不去公司了。”

“知道了!”齊政霆沒有開門的打算,卻還是拉了薄被蓋在安小暖的身上。

聽到母親的腳步聲下樓,齊政霆立刻把安小暖身上的薄被拉開,壞笑着說:“我媽剛才就在外面,你怎麽不求救?是不是怕她看到你這個樣子,會吓壞她老人家?”

她确實怕被白若蘭看到,就在剛才,緊張得心髒快從胸腔跳出去。

斜躺在安小暖的身旁,齊政霆的手又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身上遊走。

她的身體很敏感,他的手每到一處,她的皮膚便會有激烈的反應。

“說說,你有多少個男人?”

“嗚嗚……”

堵着嘴讓她怎麽說。

“三個,四個,五個,六個……”

安小暖瘋狂的搖頭,除了那個強j她的男人,她隻有他一個男人。

可齊政霆并不那麽想,在他的心目中,她就是個放蕩的女人,她一直搖頭,他就一直往上加:“七個,八個,九個,十個……”

越說越生氣,齊政霆狠狠的瞪她。

明明就是蕩婦,卻總是他的面前裝純情。

賤人!

他的手加重了揉搓的力道,把玩她的酥胸。

“嗚嗚……”

齊政霆的動作讓安小暖心慌。

害怕他又讓她下不了床。

齊政霆的一隻大手玩弄她的酥胸,一隻大手順着腹部往下探去,穿過茂密的叢林,停留在了含苞待放的粉紅花蕾上。

他揉着那花蕾,酥麻的奇癢像螞蟥一樣往體内鑽,安小暖難耐的扭動身子,後老裏發出低低的嗚咽。

“嗚嗚……”不要,不要!

很快,她的身體便有了本能的反應,醇厚的露水源源不斷的往外流,沾滿了齊政霆手指。

“哼,水這麽多,夠騒!”

齊政霆諷刺的笑了,手指打着圈揉撚她嬌嫩的花蕾,在安小暖的嬌喘聲中長指快速的刺入她曲徑通幽處。

“唔……”

在他的手指貫穿她的一刹那,酥麻的感覺襲遍她的四肢百骸,失控的驚叫在喉嚨中輾轉,身子一僵,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似的看着他。

齊政霆,求求你,不要,不要!

“很舒服吧?”齊政霆湊過去,他溫柔的聲音就像毒藥,腐蝕她的心髒。

“唔唔……唔……”

不舒服,不舒服!

她還不能适應他的手指,深埋在她體内的手指輕輕一抽,她便難受,若不是嘴被堵住,她早就高喊了出來:“唔……”

好難受,不要……

身子裏填充着他修長的手指,敏感的花徑慢慢适應了異物的存在,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從花徑深處傳入大腦。

她敏感的花徑不斷的收縮,把他的手指緊緊的裹在其中。

“嗚嗚……”淚水不足以表達她的抗拒,安小暖瘋了似的扭動身子,她想逃想躲,可終究,擺脫不了他的鉗制。

“是不是很舒服?”

齊政霆的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對于安小暖這種放蕩的女人,早就應該用這樣的辦法,她下面那張嘴可比她上面那張嘴誠實得多。

說話間,齊政霆不斷加快手上的速度,他知道她的需求,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唔……唔……”

不要……

當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在身體裏湧動時,安小暖在心裏無聲的呐喊着。

屈辱的淚水像斷線的珠子,散落在白色的床單上,然後悄無聲息的暈染其中。

此時的安小暖,身子無助的顫抖着,沒有人可以幫她,更沒有人可以救她,隻能默默的承受他帶給她的屈辱。

齊政霆就是個惡魔,當他撕開僞善的面具的時候,便瘋狂得讓人心驚肉跳。

她就是他的獵物,放上砧闆,任他宰割。

明明說好不會違背她的意願碰她,他現在又在做什麽?

齊政霆,你這個混蛋!

安小暖的身體散發着迷人的幽香,齊政霆聞到那香氣便興奮得全身燥熱,粗重滾燙的呼吸吹拂過她的臉,敲擊着她的耳膜,拍打着她的心髒,摧殘着她的神智。

他是惡魔,要将她一口吞入腹中!

“嗚嗚……”

她不行了,迫切的希望他的手快些離開她的身體。

空氣裏已經彌漫着濃烈的情欲味道,他高昂的欲望隔着薄薄的布料,不斷的在她的大腿上磨蹭,蠢蠢欲動,蓄勢待發。

終于,他的手指離開了她的身體,但卻并未遠離,隻是蟄伏在她的熱帶雨林中,準備着,随時深入。

她雙腿間的濕滑讓他險些控制不住。

齊政霆喘着粗氣,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不斷的告誡自己,他是在懲罰她,而不是在懲罰自己。

他猛然起身,快步走進浴室,一邊走一邊脫下身上的束縛。

身體的某個部分已經像鐵一樣的堅硬。

水流不斷的帶走他身體的熱度,那個堅硬的部位也慢慢的失去了力度,軟了下來。

從來沒有女人可以讓他失控,安小暖絕對是那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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