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流産了?


中午和薛冰冰吃完飯,下午安小暖就去看望陸雪婵。

早上和齊政霆吵了架之後她的小腹就不舒服,吃了午餐之後就更不舒服了,安小暖以爲是寶寶發育的正常現象,也沒太在意。

在家裏陪陸雪婵吃了晚餐,她才乘車回齊家。

進門看到齊政霆,安小暖的毫毛不由自主的豎了起來。

想起齊政霆早上的威脅,她下意識後退。

齊政霆大步流星沖到安小暖的面前,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往外拉。

“你要帶我去哪兒?”安小暖驚慌失措的大叫:“放手……放手……”

“去醫院,做人流!”

齊政霆一字一頓,說得清清楚楚。

“我不去!”

齊政霆根本不理會安小暖的拒絕,抓着她就往車裏塞。

安小暖又氣又急,對着齊政霆一陣拳打腳踢:“你這個混蛋,放開我……我不去……我不做人流……”

齊政霆抓住安小暖的手腕,把她壓倒在沙發上,惡狠狠的說:“安小暖,我警告你,不要挑戰我的極限。”

看着惡魔般的齊政霆,安小暖心痛如絞。

“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

雖然一開始她也想打掉孩子,可是這些天,她已經習慣了孩子的存在,舍不得打掉了。

她甚至私心的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再給齊炜霆生一個。

以後就算齊炜霆走了,齊政霆結了婚,守着兩個孩子,她一輩子不嫁,也有個念想。

明知道不應該,可她還是想留下這個孩子。

安小暖越是哀求齊政霆,齊政霆越是怒火中燒。

“你自己選,要麽你死,要麽你肚子裏的孩子死!”他咬牙切齒,恨不得将安小暖嚼來吃了。

安小暖淚如雨下:“我甯願自己死,也不要我肚子裏的孩子有事,求求你,放過他/她吧,孩子是無辜的……”

這輩子,她不能擁有齊政霆,但是可以擁有齊政霆的孩子,她知足了。

就算以後齊家容不下她,她也會帶着孩子悄悄的離開。

“好,我成全你,現在就讓你去死!”

齊政霆就像發狂的野獸,粗魯的撕開安小暖的衣服,在車後座就強要她。

安小暖奮力掙紮:“不要,求求你……”

她絕望的淚水就像泉水,流個不停。

齊政霆根本不理會她的拒絕,灼燙的唇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她的嘴,緊緊的堵住,恣意吮吸她口中的芬芳。

齊政霆薄涼的唇慢慢的被滋潤,而安小暖被他吻得全身發熱,薄薄的香汗布滿全身。

想躲避他的嘴唇,可身子被他壓得死死的,臉又被他捧住,除了被他吻,她沒别的選擇。

隻是吻還不能滿足齊政霆的欲望,一隻大手滑進了安小暖的衣服,揉搓她胸前的柔軟。

不要,不……

安小暖已經察覺到了齊政霆的身體反應。

他那堅挺昂揚的部位就死死的抵在她的大腿上,雖然隔着褲子,她也能感受到他的熱度。

“不……要……不……”

低低的拒絕從她的口中溢出,可齊政霆根本不理會。

他的大手鑽進她的底褲,摸到了滿手的濕滑,她的身體,還是那般的誠實,她想要他,就像他想要她,一樣的強烈。

安小暖夾緊了雙腿,不讓他碰觸,她讨厭他蠻橫的欲望,更讨厭他的強取豪奪。

狂熱的吻鋪天蓋地,從她的唇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頸項,深深淺淺,帶給她酥麻的感覺。

安小暖氣急敗壞的大喊:“齊政霆,你大混蛋……禽獸,不許碰我,滾開……”

“安小暖,你這個賤人,不讓我碰,讓誰碰?”

他咬牙切齒的說完,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許許多多青紫色的吻痕。

他的唇就像帶電帶火一般,惹得她的身子不停的顫栗,生理反應也在所難免。

安小暖強忍着心底的驚濤駭浪,哭喊道:“誰也不能碰我,不能碰,齊政霆,求你,你放開我……”

安小暖使勁的掙紮,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心,又或者說,她的身體才是她内心的真實反應。

在他的身下,她軟得就像一灘水。

狂熱的吻幾乎奪走她的呼吸,唇齒的纏綿帶給她舒服又暢快的感覺,身子輕飄飄的,好像在雲端漫步一般,飛了起來,越飛越高。

“唔……不……”

拒絕的低呼從她的口中溢出。

她拼命抗拒,奮力的扭動身子,卻讓齊政霆更加興奮。

他愛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而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也隻屬于他。

灼熱的唇離開她的嘴,喘着粗氣,看着她黑黝黝的眼睛:“這輩子,你的身體,隻能讓我玩!”

安小暖的小手使勁的推齊政霆,委屈的呐喊從她的口中迸出:“我恨你,齊政霆,如果你再碰我,我一定會恨你一輩子,你這個混蛋,流氓,禽獸……你要下地獄!”

“就算你恨我一輩子,就算我要下地獄,我也不能放開你。”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在他體内燃燒的不僅僅是欲火,還有怒火。

“滾開,你這個臭流氓,大混蛋,強奸犯!”

她急了慌了,口不擇言的亂罵,在她的心中,齊政霆隻是一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的獸欲永遠得不到滿足。

而她,隻是他發洩獸欲的工具。

被齊政霆壓得死死的,安小暖絕望的望着車頂,眼淚就這麽不知不覺淌了下來,浸濕雙鬓。

“賤女人,shi成這樣了還嘴硬,說,你想不想要?”

齊政霆的大手在安小暖的雙腿間恣意搗亂,攪得她天翻地覆,洪水泛濫。

“我不想要,不想要……”

安小暖絕望的大喊,她怕自己會沉淪在他的熱情中,齊政霆是魔鬼,是毒藥,是她痛苦的根源。

“呵,賤人就是矯情!”

齊政霆冷笑着在安小暖的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滾開!”安小暖反手擦嘴,把他的味道統統抹去。

雖然沒有開燈,可齊政霆還是在安小暖的眼中看到了憎恨。

他惡狠狠的說:“今天我就好好的收拾你!”

齊政霆的手極爲快速的把她的衣服撩了上去,解開了内衣的搭扣,光溜溜的身子潔白如玉,細滑如脂。

細碎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在她的抗拒與咒罵中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

小小的一點粉紅,已經像豆子般的堅挺,這正是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對安小暖的咒罵充耳不聞,齊政霆啃噬着那顆挺立的小豆子,好香好甜,在他的舌尖滾動,那麽一點點,就足以讓他爲之癫狂。

罵得累了,安小暖連扭動身子躲避的力氣也沒有,強烈的刺激讓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嬌吟:“唔……”

他的身體很沉,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身上,使得她喘氣也很費勁兒。

“齊政霆……你根本不是人……你是強奸……犯……你一輩子都是強奸犯……”

筋疲力竭的安小暖就像一條死魚一般躺在那裏,閉上眼睛,經曆噩夢一場。

“你這種賤女人,不就是喜歡被強嗎?”

齊政霆冷笑着脫下安小暖的褲子,連底褲也一并拉了下去。

軟玉溫香的身子,在他的掌中無助的顫栗。

安小暖死死的咬着嘴唇,她不願臣服在身體的本能之中,雖然心還在做着最無謂的抵抗,可身體已經沉淪。

灼熱的吻從安小暖的胸口一直蔓延到了她的小腹,他的唇帶給她源源不斷的酥麻酸癢。

不管他吻在她身體的哪一寸皮膚上,她都會本能的做出最羞澀敏感的反應,一顫一躲,她既害怕又渴望着他的吻。

灼熱的唇吻過她的小腹,緩緩的落在她的雙腿間,他聞到了醇厚的香,那是欲望的味道。

齊政霆沒費什麽力氣就分開了安小暖的腿。

她果然如行屍走肉一般的任由他的擺布。

在他的唇再次落下的時候,她抓緊了自己的衣服,咬緊了嘴唇,她沒有喊叫,沒有呻吟,沒有低呼,沒有嬌喘,隻是很平靜的承受他的吻。

柔軟的唇輕柔的吻在隻屬于他的秘密花園,緩緩的伸出了舌頭,舔舐她的芬芳甘甜。

安小暖把嘴唇咬得更加的緊,心跳狂野得不受控制,粗重的呼吸也越來越快。

随着親吻的加深,齊政霆嘴邊的胡渣刺到了她私密的肌膚,又痛又癢的感覺讓安小暖幾欲崩潰。

安小暖的身子連連後退,躲避他更猛烈的進攻。

“齊政霆……不要……”她好難受,好難受,身體就像被無數的螞蟻在啃噬一般,酥麻酸癢,輪番折磨她。

對她與不由衷的哀求充耳不聞,齊政霆加快了舌尖的動作,深入了她濕滑的花徑,恣意的攪動。

“啊……”一聲難耐的低呼從她的口中不經意的傳出,安小暖的臉已經布滿了情欲的潮紅。

連她自己也在低呼中聽出了渴望,咬緊嘴唇還不夠,手捂住嘴,加上一層保險。

她快要被他折磨得瘋了。

爲什麽他總是能輕易的把她化爲一灘柔水,就算再冷硬的心,也經不起他這般的強取豪奪。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争,他赢了,徹底的赢了她。

“賤人,想要是吧,老子現在就給你,給你!”

齊政霆的大手抓緊安小暖的腰,一個快速的挺身,直達她身體的最深處。

空虛被填滿,安小暖低低的呓唔了一聲。

她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小腹,唯恐齊政霆傷到她肚子裏的孩子。

“不要,齊政霆,不要傷到我的孩子……求求你……輕點兒……”

安小暖不斷的哀求齊政霆,齊政霆卻在她的身上飛速的馳騁。

突然,安小暖感覺自己的下腹一陣絞痛,她叫了出來:“啊……”

一股熱流湧出。

齊政霆也發現了兩人身體結合處的異樣,低頭一看,猩紅一片。

血?

他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好痛,我肚子好痛……”安小暖臉色蒼白,眉頭緊蹙,痛苦的呻吟起啦。

“好痛……齊政霆,我肚子好痛……”

齊政霆一躍而起,迅速拿紙巾給安小暖擦拭。

可是怎麽擦也擦不幹淨,血還在往外流。

他的臉色也變得極爲難看,連忙提上褲子,繞到駕駛位去開車,送安小暖去醫院。

一路上,安小暖的血流着就沒停過,她穿上衣服褲子,血很快把她的褲子染透。

“齊政霆……我恨你……我恨你……”

安小暖捂着臉,低低的抽泣起來。

齊政霆緊抿着唇,一臉鐵青的把安小暖送到醫院。

醫生了解了安小暖的情況,立刻讓她去做B超。

B超結果顯示,胚胎已經脫落,需要做清宮手術,清楚胚胎殘餘。

胚胎脫落?

流産了……

安小暖推開像攙扶他的齊政霆,怒吼了出來:“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你這個殺人兇手,我恨你,滾!”

她吼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腸寸斷,連齊政霆看了也于心不忍。

他扶着她走出B超室,送她去做清宮手術。

安小暖躺在手術台上對齊政霆說:“你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你現在滿意了嗎?”

自己的孩子?

齊政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我的孩子?”

“對,你的孩子,連自己的孩子都殺,你不是人,齊政霆,你是禽獸!”

安小暖哭着哭着竟然笑了:“哈哈哈……如果你不信,可以拿胚胎去做DNA,看是不是你的孩子,齊政霆,你好狠啊……好狠啊……”

齊政霆失控的抓住安小暖的肩膀,吼了出來:“你爲什麽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能怎麽樣,難道你會讓我把孩子生下來,我沒有資格給炜霆生孩子,更沒有資格給你生孩子,我那麽髒,會玷污了你的血脈……我隻是想一個人把他/她生下來……我的孩子……”

安小暖越說越難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齊政霆的心裏像插入了一把刀,痛得他沒辦法呼吸。

他猛地抱住了安小暖,大手揉着她的頭:“你這個笨蛋,笨蛋……”

“是啊,我是賤女人,是笨蛋,我那麽差,你離我遠遠的啊,别讓我把你給帶壞了……滾開……”

安小暖奮力想推開齊政霆,可是剛剛流産,流了那麽多血,她根本使不上勁兒。

齊政霆一直抱着她,直到醫生進來,給她打麻醉劑,準備清宮手術。

在退出手術室之前,齊政霆叮囑醫生把脫落的胚胎保存下來。

手術的時候,醫生拿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把胚胎裝在瓶子裏,讓護士交給齊政霆。

清宮手術做完,護士将還未蘇醒的安小暖推出病房,齊政霆一直守着她。

送安小暖到醫院的時候,齊政霆手臂上的傷口又扯開了。

他也沒管,就讓傷口痛,越痛越好。

……

齊政霆走到病床邊,安小暖靜靜的躺着,蒼白的臉凄涼得讓人心碎。

“安小暖,起來吃點兒東西。”他特意派人去買了她喜歡吃的水煎包和皮蛋瘦肉粥。

“我不想吃,沒胃口。”

淚水已經流幹,眼睛幹澀得睜不開,閉着眼睛就會看到那麽多的血,她的孩子就這樣靜悄悄的離開,還沒來得及看看這個美好的世界。

“不吃東西不行,起來吃點兒。”

說着話,齊政霆就抓着安小暖的肩把她扶了起來,孩子沒了他也難過,但是身體更重要,不能用不吃飯來懲罰自己。

睜開眼睛,隻看得到齊政霆模模糊糊的輪廓,并不真切。

安小暖痛心的問:“齊政霆,你現在滿意了嗎?”

腹部的痛并沒有減退,折磨得她根本沒有食欲,隻想躺着,想念她已經離開的孩子。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她還沒有看過它一眼,不知道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對不起!”

齊政霆攬着安小暖的肩靠在自己的胸口,輕柔的撫摸她絲綢般光滑的長發。

他第一次向人道歉,難以言語的心痛撕扯着他。

“呵,對不起?你竟然也會說對不起,齊政霆,你這個殺人兇手,滾出去。”

安小暖撐着床坐直了身子,翻身又躺回到床上。

側躺在床上,背對齊政霆,又默默的流淚。

這幾個小時裏,安小暖無數次的設想,如果她奮力反抗,沒有讓齊政霆得逞,孩子肯定還在,還在她肚子裏靜悄悄的長大,從一顆受精卵長成一個白白胖胖的寶貝,會哭會笑會鬧,大一些還會叫媽媽,再大一些就能滿地跑……

多麽美好的畫面,孩子是母親身上的一塊肉,肉從她的身上剜下來,真真切切的讓她體會到切膚之痛。

難以言語的愧疚,她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媽,連自己的孩子也保護不了。

她是一個壞媽媽,被欲望左右,忘了自己該有的職責,她不配做孩子的媽媽。

想了很多很多,都是自責,對孩子的愧疚一直籠罩着她,讓她的心情陰郁得沒有陽光。

齊政霆歎了一口氣,踢掉鞋子上床,将安小暖抱在懷中。

“走開,不要碰我,我這種賤人,别髒了你的手。”

血腥的畫滿充斥腦海,本能的抗拒齊政霆的碰觸。

他是她痛苦的源泉。

除了性,兩人之間什麽也沒有。

也許他隻對她的身體感興趣,其他的,都不在意。

……

齊政霆脫了衣服上床,緊緊抱着安小暖。

他的臉湊到了安小暖的面前,雖然她閉着眼睛,還是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心口發緊,别開臉,不與他相對。

“安小暖,以後我不罵你了。”

話音未落,他的唇堵上了她的嘴。

安小暖心裏有氣,牙齒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舌頭上,給予他小小的懲罰。

霎那間,空腔裏充斥着血腥味兒。

齊政霆隻悶悶的哼了一聲,并沒有别的反應。

她的牙齒松開,帶血的舌頭已經糾纏着她的丁香,不舍離去。

血的味道越來越濃,心口劃過一陣鈍痛,安小暖并不費力的推開齊政霆,睜開眼睛,看到他的唇角還有鮮豔的血絲。

如果她的心能更狠一點兒,他舌頭上的傷口就不會這麽淺。

她冷冷的看着他,就像看陌生人。

安小暖的眼中迅速氤氲起一層薄霧,她努力的睜大了眼睛,讓那霧氣盡快消散。

“你的眼淚可真是不值錢!”

那晶瑩的淚花就好像在他的心底流淌一般,灼得他心口發痛,俯身吻上了她的眼睛,把那些淚統統的吻去。

他明明不願意看到她哭,卻又總是在讓她流淚。

什麽時候她能才沖他甜甜的微笑,不再像仇人見面似的橫眉冷對,劍拔弩張。

溫柔的吻總是讓人在不自不覺間心醉,安小暖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不容易築造起來的心理防線竟是這般的不堪一擊。

僵硬的承受齊政霆落下的吻,吻在眼睛眉毛和臉頰上,把灼熱的溫度傳遞給她。

“安小暖,我們……重新開始……”

沉默了良久,才說出這句話。

他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見,而是真心的想和她重新開始。

重新認識彼此,重新接觸對方,重新建立感情……

過往的一切歸零,從頭再來。

安小暖不知道齊政霆究竟是什麽目的,她冰冷的眼眸靜靜的看着他,重新開始說得容易。

身體和心靈的創傷不可能因爲這一句重新開始就撫平。

想起那些過往,連呼吸也會痛,沒有幻想沒有期待,以置身事外的冷漠态度來對待他的所作所爲。

連心髒,也不再因爲他而瘋狂的跳動。

如果可以,她甯願從來就不認識他,也就不存在什麽重不重新開始的問題。

“不!”

喉嚨哽咽了許久,安小暖在齊政霆期盼的注視中吐出這短短的一個字。

哀,莫大于心死。

她的心已經在肚子裏的孩子化作鮮血流出來的那一刻死去了。

今生今世,她所有的痛苦都來源于齊政霆。

如果可以,她甚至不願提起他的名字,更不用再和他見面。

齊政霆盯着安小暖沒有血色的嘴唇,剛才那聲“不”是他的錯覺嗎,爲何聽起來如此的凄涼。

那張看到他就會染上嬌羞的臉現在冷冰得就像一塊石頭。

就連她的眼底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她是徹徹底底對他死心了。

不再有任何的期待。

安小暖閉上眼睛,将流動的波光強壓了回去:“齊政霆,如果你現在給我一把刀,我一定會殺了你給我的孩子報仇,我恨你,今生今世,都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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