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齊政霆,你這個混蛋,放手!”
“大哥,你不能這樣……”
“求求你,放手……”
安小暖拼命扭動身子,卻隻是火上澆油,讓齊政霆更加興奮。
他的手迫不及待的鑽進安小暖的裙底,探入她底褲。
雖然她緊緊的夾着腿,可是他的手指還是擠了進去,因爲那裏也有渴望。
“已經shi了!”
他的唇貼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充滿了魅惑。
她的身子很敏感,隻要稍微撩撥便會動情,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唔……”
不要!
啊!
安小暖的喊聲被齊政霆吞入腹中。
他的手指在這一刻貫穿了她的身體,深埋入她的體内。
彈性的四壁緊緊的裹着他的手指,不斷的收縮,再收縮。
好緊!
他試着動了動,惹得安小暖劇烈的顫栗,若不是他壓着她,她早已癱軟在地了。
四周一片黑暗,她的呼吸聲不斷的放大,有些難耐的低吟堵在了喉嚨裏,不能喊出。
齊政霆喜歡這種感覺。
很刺激,也很瘋狂。
這比在床上恣意尋歡更加的讓人興奮。
她如水般的身子就是他欲望宣洩的突破口,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占有。
抽出手指,她已經足夠的潤滑,完全可以承受他的入侵。
感覺到齊政霆的身子退了一些,安小暖想逃,卻被他一隻手圈住了脖子,緊緊的锢住,猛的一下奪去了她的呼吸,險些窒息。
他的唇離開,放她自由的呼吸。
安小暖心慌意亂,驚聲尖叫:“求求,你放開我,讓我走……救命啊……救命……”
她的聲音在安全通道裏回蕩,被無限的放大再放大,所有的燈亮了,可是依舊沒有人聽到,喧嚣的音樂掩蓋了她的呼救,隻留給她一陣陣無助的回聲。
“齊政霆,我要告你強奸,不許碰我,不許碰我……”
安小暖感覺到齊政霆的灼熱從褲子下釋放了出來,冒着騰騰的熱氣,緊逼着她,已經抵在了她的小腹上,滾滾燙,随時有将她攻占的可能。
不!
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安小暖緊夾着雙腿,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她一定要逃。
熱鬧的舞會中,齊炜霆正在人群裏穿梭,尋找着安小暖,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人影了?
奇怪!
他一直站在門口,始終沒有看到她。
……
安全通道裏的燈再次熄滅。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隻有粗重的喘息聲,安小暖的嘴又被死死的堵住。
嘗不夠她的甘美,品不夠她的香軟。
齊政霆不舍的離開她的嘴唇,啞着嗓子說:“你還是這麽敏感,好shi……”
“閉嘴,無恥,你這個混蛋,臭流氓,根本不配當炜霆的哥哥,炜霆有你這樣的哥哥,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身體的反應讓安小暖羞愧,她的臉漲得通紅。
不甘心受辱,她繼續罵着:“你這個色魔,混蛋,不得好死……”
“噓,我哪裏無恥?”
齊政霆在她耳邊低低的說:“不要在我面前裝清純,我們都知道你是什麽樣的女人,在和炜霆圓房之前,是不是還要去補一次處女膜?”
“你說什麽?”
安小暖驚訝得睜大了眼睛,可眼前是一片漆黑。
齊政霆怎麽會知道她補處女膜的事?
“難道不是嗎?”
齊政霆邪魅的一笑。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她的身子軟得像水一樣。
他一手擡起她的大腿,撥開那片薄布,熾熱得快要爆炸的部位緊緊的抵着她。
他興奮得提胯,一點點的埋入。
“啊……”
一聲隐忍的呻吟從安小暖的小嘴中溢出。
她羞惱的緊咬了下唇,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齊政霆壓下心底沸騰的情緒,提着一口氣往裏送,沒入的部分被她死死的咬住,連稍許的移動也格外的艱難。
“唔……”
他的強行進入讓安小暖有些許的不适,對着突如其來的外物充滿了排斥,肌肉僵硬越發的緊了。
“寶貝兒,放松,放松,馬上就進去了……”
他的熾熱艱難的挺進,仍不忘低聲的安撫她,她太僵硬,一直這樣可不行,他要讓她快樂,和他一起飛上雲端。
安小暖大口大口的喘氣。
她想放松,可是卻放松不了。
那個堅硬的異物就像烙鐵般在往她的身體裏擠,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一個挺身,他終于完成了與她的初步結合。
兩個人緊密的聯合在一起,她的内壁不斷的收縮,刺激得他血脈倒流,急不可待的想要沖刺。
待她适應了他的壯碩,便開始了慢慢的律動。
她的體内好軟,好熱,讓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襲遍全身,安小暖閉上眼睛,死咬着下唇,絕不發出一點兒聲音。
由于他猛烈的沖刺,安小暖的背不斷的撞擊在牆上,一陣快感一陣痛同時折磨着她的身體。
期盼着他馬上結束,她羞愧得隻想死去。
可是他卻不想就這樣結束,在崩潰的邊緣猛地停住了。
齊政霆渾身一震,深吸一口氣,壓下那噴薄的沖動繼續在她的身體裏律動,這種感覺太過美好,舍不得離開。
他的大手探上她的豐盈,恣意的揉搓,撰在掌中滿滿實實的一手。
齊政霆并不滿足隻隔着衣服撫摸,手探入裙内,高高的撩起,鑽進薄棉的内衣,将那顫抖的豐盈攥緊在掌中。
“舒服嗎?”他感覺到她的隐忍,笑着說:“舒服就要叫,我喜歡聽你叫。”
做夢!
她絕對不會叫,不發出任何聲音,呻吟隻在喉嚨裏輾轉,不會溢出口。
不斷的在心裏對自己說,忍一忍,馬上就過去了,馬上就過去了。
齊政霆喘着粗氣,繼續用言語刺激她:“賤女人,你舒服嗎?我知道你舒服,下面已經泛濫成災,聽到沒有?水的聲音,都是你的,騷貨!”
安小暖拼命搖頭,不要,不要說了,不要,她不要聽!
她不要聽他說的那些話,她不是賤女人,更不是騷貨,她不是,真的不是。
“怎麽?搖頭,還不夠,好,我懂了……”
齊政霆加快了速度,更瘋狂的沖刺。
快感像潮水般将安小暖淹沒,她的意識漸漸的模糊起來,一聲聲若有似無的悶哼從嘴裏溢出。
一股洶湧的熱流從身體最深處湧出,更shi更hua……
“噗嗤,噗嗤”的聲音傳入齊政霆的耳朵裏,他大受鼓舞,越戰越猛,幾乎每一下的撞擊都把安小暖送上了雲端。
伴随着欲仙欲死的快感,齊政霆終于在她的體内釋放了所有。
驚濤駭浪的抽搐之後他滿足的覆在她的身上,保持着方才的姿勢不動彈。
除了高潮,他的心底還有異樣的快感,嘴角的笑意好冷,好冷,而他的心,更冷。
“請放開我。”
安小暖深吸了一口氣,放平了心态,冷靜的說:“你滿意了吧?以後不要再來煩我,我是炜霆的妻子,希望你明白這一點,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報警,告你強奸。”
“告我強奸嗎?”
齊政霆嘲諷的勾起嘴角:“你現在就可以去告,我不介意讓所有的人知道,你和我之間的關系!”
“你……”安小暖氣結,她瞪眼前的人,隻能看見他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他總是把她吃得死死的。
明知道她不會去告他,就這樣耀武揚威,徹徹底底的看輕她,占她的便宜。
她不敢想,如果他一輩子都以這件事爲要挾,自己都要屈服嗎?
安小暖捂着臉,欲哭無淚。
她該怎麽辦?
齊政霆的大手探到兩人契合的部位,是那樣的緊密,好像天生就該這般融合。
他在她的體内,她緊緊的包裹着他,親密得讓他骨頭都快酥了。
一碰觸到她的嫩肉,安小暖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
她急劇的收縮,吞吐他已經疲憊的欲望,似乎又有一些殘餘的熱流在翻滾,被他憋了一口氣,壓下去。
不能讓她榨幹了全部。
齊政霆連忙抽出,也順勢帶出了許多液體,順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從口袋裏取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濕巾,三下兩下把自己擦幹淨,提上褲子,這才發現安小暖靠在牆上一動也不動,甚至連聲音也沒有,連呼吸也是那麽的小心翼翼,就怕被他聽到。
她真想死了算了,爲什麽要活着受這樣的侮辱,特别是來自于齊政霆,更讓她心如刀割,血在流淌,痛不欲生。
他把她當作了洩欲的工具,而她隻能承受。
原本以爲,他對她有一些感情,可是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多麽的可笑,他對她隻有占有欲,從來不曾有過感情,從來沒有。
她好傻好傻,竟然在他的世界裏迷失了自我。
“你放心,這隻是我和你之間的秘密,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齊政霆抽了一張濕巾幫她擦拭幹淨,拉下裙擺,掩蓋他曾經施虐的痕迹。
“無恥!”
從齒縫裏吐出兩個字,安小暖好恨自己,恨自己不能抵抗他,隻能卑微的臣服。
“難道你不爽?”
他欺近她,壓着她軟玉溫香的身體,咬牙警告道:“如果你和炜霆發生關系,别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你什麽時候客氣過?”
她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哈哈。”齊政霆放聲大笑,那笑聲讓聽的人毛骨悚然。
笑過之後,他冷冷的說:“對你,我不用客氣,你這種下賤的女人對我來說隻是玩物。”
他捏了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一番啃噬,依舊不滿足,松開,瞪着她黑亮的眼睛。
“你一輩子都隻能做我的女人,隻能屬于我,不要妄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算是炜霆也不行。”
要她一輩子活在他的陰影下嗎?
仰望他而活,她不要那樣的人生,苟延殘喘,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安小暖回望齊政霆薄冰般的雙眸。
她深吸一口氣,低低的哀求:“求求你,放過我好嗎,我可以離開炜霆,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齊政霆輕蔑的冷笑:“你再去勾引别的男人?”
安小暖連連搖了搖:“我不會再勾引男人了,我保證,真的不會再做那種事。”
“哼,我不相信你的保證。”
“那你到底要怎麽樣?齊政霆,你這個大混蛋,我恨你!”
安小暖氣急敗壞的大吼出來。
安全通道裏所有的燈都亮了,照得兩人都睜不開眼睛,半響适應以後,才再望着彼此。
“你明明愛我,還說恨,是不是口是心非是女人的本性?”
說着話,齊政霆随手便在她的臀部上捏了一記,很結實也很有彈性。
他手上的動作惹得安小暖渾身一顫,更緊的貼着牆,慌亂得無處可藏。
燈又再次熄滅,看不見他的臉,也許更好,至少沒有那麽痛苦。
哀莫過于心死,她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被他折磨得死去了。
安小暖哭了出來:“誰說我愛你,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愛你,我恨你,齊政霆,你是我最恨最讨厭的人!”
聞言,齊政霆心口一陣抽痛,他怒吼一聲:“滾!”
安小暖不敢停留,撒腿就跑。
他是不是放過她了?
以後不會再找她的麻煩。
她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但是總比沒有希望強。
安小暖沖出安全通道,才發現門口站了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镖,像兩個門神,把守在外。
她心虛的埋着頭,從他們中間穿過。
安小暖一口氣跑到電梯口,她要離開這裏,好好的靜一靜。
看着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愣了半響才想起齊炜霆還在宴會廳,她又折返回去,突然身後有人喊她。
“小暖!”
齊炜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宴會廳裏面沒找到他,他就在外面等,沒想到還真讓他等到了。
安小暖怔怔的站在原地,此時的她沒有臉面對齊炜霆。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想面對他。
可是,他就在身後,不可能裝作沒聽到徑直離開。
她深吸一口氣,才笑着回頭:“炜霆,你在這兒啊!”
“嗯,你剛才去哪兒了,我到處找你沒找到。”
齊炜霆緊盯着她,今天的安小暖太美了,讓他移不開視線。
若不是醫生說安小暖身體還未恢複,不能有房事,他今晚就想和她圓房。
“我剛才在裏邊,沒找到你,就出來看看,沒想到你還真在這裏。”
齊炜霆一步步走近,安小暖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害怕他發現她的秘密。
她的身上還留有齊政霆的味道,濃烈的腥味,并未完全散去,時不時的,她自己也能聞到。
齊炜霆走到她的身旁,笑着說:“嗯,裏邊人太多了,我就出來等你,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麽沒接?”
安小暖本能的朝旁邊挪了一步,讪笑道:“裏面太吵了,我沒聽到手機響。”
“難怪!”齊炜霆挽着安小暖的手:“走,我們進去,剛才我看到你以前的同事了,你告訴我,哪些笑話過你,我幫你笑話回去。”
“算了,挺無聊的,嘴長在别人身上,她們喜歡笑話就讓她們笑話,炜霆,我們回家吧,裏面太吵了,吵得我頭疼!”
安小暖不願再進宴會廳,她隻想趕緊回去洗澡。
齊政霆弄了那麽多東西在她身體裏,不停的往外流,雙腿之間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好,回去吧,其實我也不喜歡嘈雜的地方。”
齊炜霆說完圈住安小暖的肩膀,趁她不注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老婆,你今天太美了。”
“謝謝。”
安小暖低着頭,心虛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走廊的盡頭,齊政霆嘴角噙着冷笑,看着兩人走進電梯,他喝了一口紅酒,一甩手,酒杯扔到地上,摔得粉碎。
……
在電梯這個密閉的空間裏,安小暖站在角落,刻意與齊炜霆拉開距離。
“今天晚上的舞會挺熱鬧,我看那些人都瘋了。”
齊炜霆并不知道安小暖心中所想,更不知道在她的身上剛剛發生了什麽,隻是覺得她有點兒怪怪的,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安小暖定定的看着電梯上漸變的數字,竟連一個正眼也不看他,有種被冷落的感覺。
他想把她的注意力拉回到他的身上,笑着打破了沉默:“不過我不會跳舞,也就是來湊湊熱鬧。”
安小暖木然的轉過頭,齊炜霆溫潤的笑臉映入她的心底,心底肉肉的一軟,又湧上許多的酸楚。
她牽強的扯出一抹笑:“以後我教你。”
“好,謝謝老婆!”
“和我還客氣什麽?”
安小暖壓下心底的酸楚,臉上的笑容一展,欣然應允:“你想學什麽,拉丁怎麽樣?”
“拉丁啊?”
齊炜霆有些猶豫,跳拉丁舞都穿得好少,他怕自己會把持不住,搖搖頭:“不學拉丁,學其他的。”
“那就學華爾茲吧!”
“好。”
齊炜霆笑眯了眼。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小暖。
她今天穿着晚禮服好漂亮,水藍色的禮服飄逸得像仙女。
齊炜霆的心底盈上滿滿的喜悅,眉眼裏擠着笑。
電梯到了底樓,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來。
昏暗的路燈将安小暖和齊炜霆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時不時的擦一下肩,看起來非常的和諧。
走出沒多遠,很自然的,齊炜霆就握住了她的手。
齊炜霆感覺自己手心裏有一團火,心裏也跟着暖了起來,笑容更陽光了,一排整齊的牙齒,在昏暗的路燈下也閃閃發亮。
安小暖一擡眼,就将齊炜霆的笑臉收入眼底,她心頭一酸,鼻子也跟着酸,眼底瞬間氤氲了薄薄的霧氣。
如果可以無負擔的和齊炜霆在一起多好。
他一定會寵她愛她照顧她,她也會努力的去愛他。
她雖然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卻不可能真正的和他在一起。
一陣風吹來,安小暖打了個寒顫,雙手環抱,摸了摸滿是雞皮疙瘩的手臂,輕歎了一聲:“好冷喲。”
“冷嗎?”
齊炜霆立刻将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安小暖的身上。
“謝謝!”
帶有齊炜霆餘溫的西裝披在身上,安小暖笑逐顔開,被人關心的感覺真是好。
齊炜霆真的是一個很溫柔體貼的男人,當他的妻子,很幸福,被他愛,更幸福。
“不用謝。”
齊炜霆回安小暖一個溫暖的笑。
兩人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彙,一碰觸,齊炜霆羞澀的轉開,看着前方,俊臉都紅了。
他又将她的手握入掌心,繼續往前走。
他的手很大,但是很柔軟,被這樣一隻大手包裹,安小暖的心裏隻有安心與踏實。
齊政霆一直是她的心病,而這塊心病漸漸變成了心魔,纏繞着她,緊緊的不放手。
回到家,安小暖迫不及待的沖進浴室洗澡。
她要洗去齊政霆留在她身上的污穢,還自己一個幹淨的身體。
溫熱的水流在身上,使勁的洗,使勁的擦。
突然間,她想起在酒店被那個惡魔奪走的第一次,她也是這樣,皮膚擦得發紅,眼淚落了下來。
除了齊政霆之外,那個強J她的惡魔也是一顆定時炸彈,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出現,更不知道他會讓她做什麽。
危害齊家的事她絕對不會做,這是她的底線。
……
安小暖洗完澡走出浴室,不見齊炜霆。
他去哪裏了?
安小暖吹幹頭發,躺在床上,望着天花闆發呆。
滿腦子都是齊政霆冰冷的臉,她恨他,好恨,好恨!
安小暖緊緊的抓着床單,纖細的手指泛着白。
她的身體上還留有他侵入的感覺,快感已經消失,可是那種被占領過的感覺并沒有消失。
他時而兇殘,時而溫柔,是想讓她陷進去,然後再羞辱她,讓她痛苦嗎?
心髒一陣陣的抽痛着。
安小暖縮進被子,忍不住哭了出來。
雖然她告訴自己不要哭,必須勇敢的面對,可是,極度的悲傷已經化成了淚積聚在她的眼底,心口一抽,眼淚便傾瀉而下。
齊政霆就像一個魔咒,日日夜夜的纏繞着她,無法擺脫,就算他如此的對她,也止不住的想他,連恨也帶着痛苦的思念。
齊炜霆端着熱牛奶回到房間,聽到被子裏傳出安小暖隐忍的哭聲,他連忙放下牛奶,掀開被子。
看到安小暖滿臉是淚,齊炜霆慌了:“老婆,你怎麽哭了?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