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政霆緊緊圈着安小暖的纖腰,又開始動了起來。
安小暖急得滿頭大汗:“你快放開我,求你了,有人回來了……”
她最怕是齊炜霆和白若蘭,因爲她們倆一回家就要找她,若是見不到她,肯定會到處找。
“快放開我。”安小暖推開齊政霆捏着她豐盈的手,心急如焚的想下地。
齊政霆卻順勢把她壓爬在床上,從後面攻擊。
“齊政霆……你放開我……唔……”安小暖快哭了,一方面是因爲焦急,另一方面是因爲舒服。
她感覺整個人都被齊政霆掏空了,酥麻的感覺就像電流,一遍又一遍的襲遍全身。
腳步聲“騰騰騰”的上了三樓,并未在二樓停留,安小暖不由得松了口氣。
原來是齊振凡回來了。
可還沒等她緩過勁兒,齊炜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小暖,小暖……”
随着齊炜霆的呼喊,腳步聲也從樓上下來了。
齊炜霆去樓上爸媽的房間拿了東西,拿完就開始找安小暖了。
聽到他的喊聲,安小暖的身體劇烈收縮,在她身後猛烈攻擊的齊政霆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好爽!
齊政霆下了樓,安小暖心急得快哭了:“齊政霆,求求你放開我……求你了……”
“放開你可以,你怎麽補償我?”
“你想怎麽補償就怎麽補償。”
這個時候,她哪裏還能跟他讨價還價,統統都答應了。
“好,明天我要你用嘴。”
“用嘴……”
“不願意?那我們繼續。”
“我願意,我願意。”
她哪裏還敢不願意啊!
“乖!”齊政霆這才放開了她。
安小暖連忙抱起自己的衣服,飛快的跑出了門。
……
齊炜霆沒找到安小暖,叫住在客廳打掃的傭人:“看到少奶奶了嗎?”
傭人回答:“我看到少奶奶端着蛋糕上了樓。”
“沒見人啊,難道是去了大哥房間?”
齊炜霆眉頭一蹙,轉身又上了樓。
他正要敲齊政霆房間的門,安小暖從書房走出來。
“炜霆,你怎麽回來了?”
面對齊炜霆,安小暖的心還在狂亂的跳動。
吓死她了。
還好齊政霆及時放開她,讓她有時間去書房。
不過她也答應了齊政霆的條件,明天再補償他。
“你一直在書房?”齊炜霆問。
“是啊,剛剛睡着了。”
安小暖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哦,我就說,喊了你好多聲,你都沒答應,還以爲你出去了。”齊炜霆揚了揚手裏的文件:“我回來幫我爸拿東西,順便看看你。”
安小暖微微一笑:“快去上班吧,這一來一回,要耽誤不少時間。”
“沒事,看你一眼,耽誤再久也值得。”
齊炜霆說着湊過去,想親安小暖。
安小暖連連後退,躲開了他的吻。
她身上還有齊政霆的味道,不敢讓齊炜霆聞到。
“晚上早點兒回來好好看,快去。”她笑着把他往外推。
“嗯,老婆,再見。”
“再見。”
安小暖把齊炜霆送走,趕緊回房間洗澡換衣服。
她剛把衣服穿好,齊洛洛就來了。
這些天安小暖都會幫齊洛洛做餅幹,齊洛洛派人過來拿。
今天,齊洛洛下午沒什麽事,就跑來找安小暖,想跟她學做餅幹。
總不能一直讓安小暖做,萬一哪天顧紹輝約她去他家,讓她親手做,如果做不出來,可就糗大了。
去顧紹輝家做餅幹,齊洛洛想想就美得冒泡。
爲了那一天能完美進行,齊洛洛必須做好準備。
安小暖先把配方和做法寫給齊洛洛,其實就是普通的曲奇餅幹方子,她隻是自己改良了一下,增加了花生末和杏仁粉,口感大幅度提升。
雖然齊洛洛心裏讨厭安小暖,但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拍了安小暖的馬屁。
“四嫂,你好厲害哦,不但會做餅幹,還會做蛋糕,味道比外面賣的好吃,你在哪裏學的?”
安小暖笑着回答:“我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去我朋友家裏開的私房烘培店打工,跟着學了不少,後來又在咖啡廳打工,又學了很多。”
“哦,難怪這麽好吃。”
齊洛洛拿起一個蛋糕,吃得津津有味兒。
安小暖手把手的教齊洛洛做餅幹,齊洛洛沒耐心,總是不按照安小暖說的來,嫌麻煩,偷工減料,結果烤了幾盤都烤砸了,口感很差。
看到自己做的曲奇像狗屎一樣,齊洛洛不高興的撇嘴:“太難了,我學不會。”
“你别着急,按照我說的方法,一步一步的來。”
安小暖始終面帶微笑,認認真真的教齊洛洛。
其實安小暖很喜歡齊洛洛,活潑率真,表情生動,不高興了就嘟嘴,瞪眼,撇嘴,特别可愛。
她和齊洛洛年齡雖然差不多,但是她經曆的事比齊洛洛多太多太多。
齊洛洛隻是一朵溫室裏的花,而她,是飽經風霜的雜草,有些幸福,是她羨慕不來的。
被齊政霆折騰得夠嗆,安小暖站一會兒就受不了了,端了凳子坐在齊洛洛的旁邊,細心的指導她。
雖然安小暖穿着高領毛衣,但齊洛洛眼尖,看到了她脖子上青紫色的痕迹。
齊洛洛撇撇嘴,若不是有求于安小暖,那天齊炜霆問的時候,她就什麽都說了。
可憐了她的四哥,被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
唉,三哥也挺可憐的,沒什麽戀愛經曆,才會被安小暖這個狐狸精迷惑。
齊洛洛現在最怕的是三哥和四哥因爲安小暖反目成仇,到時候,兩人的關系肯定會很糟糕。
唉,真是個害人精!
齊洛洛越想越生氣,攪拌面粉的時候用力也越來越猛。
安小暖連忙阻止她:“面粉不能這樣用力攪拌,攪拌出筋就不酥脆了,你輕輕的翻動,混合就好了。”
“噢……”齊洛洛連忙減了力道,按照安小暖說的方法攪拌。
兩人正做着餅幹,齊政霆竟然從樓上下來了。
他的手扶着欄杆,一步一步往下走,除了動作慢一點兒之外,根本看不出他眼睛看不見。
齊洛洛先看到了他,高興的喊:“三哥,你來得正好,我烤了餅幹,你快嘗嘗。”
安小暖呐呐的回頭,果然是齊政霆。
這還是他回齊家之後第一次下樓。
看來他已經漸漸接受了眼睛看不見這個事實。
齊政霆已經聞到了香味兒,他徑直朝廚房走去,竟沒有摔倒,也沒有碰到東西。
别墅的廚房是開放式的,齊政霆站在操作台旁邊。
齊洛洛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三哥,你看得見了?”
“看不見。”齊政霆淡淡的回答。
“哦,我看你走路這麽自然,還以爲你看得見了。”齊洛洛将一盤餅幹送到齊政霆的面前:“三哥,你快嘗嘗,我剛烤的餅幹。”
齊政霆伸出手,抓到了一塊餅幹,然後放嘴裏,餅幹硬梆梆的,還烤得有點兒過了,吃在嘴裏有苦味兒。
“好吃嗎?”齊洛洛眼巴巴的望着他。
“好吃。”
齊政霆在心裏補了一句,和安小暖做的比起來差遠了。
“看來我還是很有天賦啊!”齊洛洛笑眯了眼。
齊政霆站在操作台旁邊,安小暖去給他端了張凳子,讓他坐下。
之前那麽勞累,她腿軟得厲害,也不知道他腿軟不軟。
齊政霆雖然看不見,但他的鼻子卻格外的靈敏。
他聞到安小暖身上的香味兒,知道她洗了澡,。
現在眼睛看不見,也不能欣賞她洗澡了。
不過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她洗澡的畫面,那一幕幕,已經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
白若蘭從朋友家回來,見齊政霆竟然在廚房和齊洛洛說話,又驚又喜。
“政霆,我不是在做夢吧?”
她激動的沖上去,抱緊齊政霆:“你終于走出來了。”
“媽。”齊政霆拍了拍白若蘭的後背:“别哭。”
“我沒哭,我在笑。”白若蘭抹了抹眼淚,仗着齊政霆看不見,撒謊騙他。
齊政霆失笑:“那就好。”
“晚上我給你做你最喜歡的紅燒排骨,糖醋鯉魚還有粉蒸肉。”
看着齊政霆消瘦得像刀刻的臉頰,白若蘭恨不得把他養得胖胖的。
“好。”齊政霆忍着沒說,他其實隻想吃安小暖做的蛋糕。
……
晚上吃飯的時候,齊炜霆和齊振凡都趕了回來。
白若蘭做了一大桌子菜,還打電話把薛冰冰叫來了。
這些天薛冰冰一直在忙事務所的事,隔幾天才來看一看齊政霆,齊政霆不見她,她每次來了也見不上他的面。
白若蘭就安慰薛冰冰,說他是受不了打擊,才不願意見她,給他些時間,讓他自己走出來。
薛冰冰興匆匆的趕來,齊政霆對她依然不冷不熱的。
“政霆,政霆,你終于肯出來了,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薛冰冰握住齊政霆的手,眼淚直往下墜。
“我沒事,不用擔心。”
齊政霆不鹹不淡的回答,除了安小暖,誰的擔心他都不在乎。
就因爲安小暖說希望他快點兒好起來,他才走出房間,站在了人前。
他是一個驕傲自負的男人,眼睛看不見,對他的打擊是緻命的,他不想做一個廢人,就必須站起來。
吃飯的時候,白若蘭擔心齊政霆夾不到菜,一直幫他夾這夾那。
齊政霆說:“媽,我隻是眼睛看不見,不是手斷了,我可以自己來。”
他說着就夾菜給白若蘭看。
也許是眼睛看不見,激發了其他的感官神經,他的耳朵也比以前更敏銳了。
聽其他人夾菜,他能大緻分辨出盤子的位置,伸出筷子,就能夾到東西。
白若蘭又高興又難過,眼眶泛着紅:“好,你自己夾,自己夾。”
……
吃完飯,難得的一家人一起出門散步,薛冰冰挽着齊政霆,給他當眼睛。
繞着湖走了一圈,路上遇到的鄰居沒人看出齊政霆眼睛看不見。
齊政霆發生了這種事,齊炜霆每天忙得不可開交,圓房的事也就擱在了一邊兒。
齊炜霆想着,安小暖是他媳婦兒,圓房是早晚的事,也不急在這一時。
他還是想等自己空下來,帶安小暖出去度個蜜月,然後度蜜月的時候再圓房。
不過照現在這個情形,近幾個月都不可能了。
第二天,齊政霆一大早就穿戴整齊出門了,把白若蘭高興壞了,她暗地裏叮囑雷光好好看着齊政霆,别讓他摔着,或者被車撞到。
雷光自然不敢懈怠,打起十二分精神照顧自家老闆。
齊政霆出門後不久,安小暖就接到了他的電話:“到公寓來。”
“現在?”安小暖驚得牙刷都掉地上了。
“你昨天答應我了。”
齊政霆理直氣壯。
“可是也不用這麽着急吧!”安小暖焦灼的蹙緊秀眉。
“我就是這麽着急,趕快過來,不然我現在就回去,我不介意在家裏……”
他不介意,可是她介意啊!
“好好好,我待會兒就出門。”
安小暖歎了口氣,暗罵自己不争氣,居然就這麽妥協了。
十分鍾之後,安小暖出了門。
她說去找朋友,白若蘭也沒多問。
今天一家人都出門兒了,白若蘭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約朋友做spa去。
安小暖乘出租車到達齊政霆的公寓。
她用自己的指紋開了鎖。
客廳沒人,她上樓去卧室,齊政霆正泡在浴缸裏等她。
主卧室的浴室是玻璃牆,裏面的人在做什麽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齊政霆半躺在浴缸裏,手裏拿着紅酒,正在慢慢的品嘗。
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面向安小暖:“過來。”
齊政霆的命令就像帶有魔力,讓安小暖的大腦變成一片空白。
她呐呐的走過去,進了浴室,站在浴缸邊。
“把衣服脫了進來。”
齊政霆本來想帶安小暖去泡溫泉,但又嫌溫泉太遠,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齊政霆,這是最後一次。”安小暖攥緊自己的衣角,澀澀的說:“以後,我們不要再這樣了。”
“不行!”齊政霆果斷拒絕:“這輩子,你都是我的。”
他已經想好了,過段時間就将安小暖送到國外,他會一直養着她。
安小暖的心抖了抖:“如果炜霆知道,他肯定很難過,我也不想看到你們兄弟爲了我鬧翻。”
“那就不要讓他知道。”齊政霆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說:“你離開他,我送你出國。”
原來齊政霆早有打算。
安小暖苦笑道:“我不想一輩子做見不得人的小三。”
每次看到齊政霆和薛冰冰在一起,她就難受得像被火燒被刀割,她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女人,她隻想找一個一生一世隻愛她,隻有她的男人。
有沒有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愛她。
齊政霆面色一沉:“安小暖,不要得寸進尺,我不可能娶你。”
“我沒要你娶我,你别誤會。”
安小暖知道和齊政霆說不清楚,他這個人就是這麽蠻橫不講理。
她現在沒心情和他做那種事,雖然來的時候她挺期待的。
他們這樣根本就是在偷情!
察覺到安小暖想走,齊政霆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拽進了浴缸。
安小暖沒想到齊政霆眼睛看不見還能準确的抓到她,重重的跌進浴缸,浴缸的水溢出來了不少。
轉瞬間,她身上的衣服就濕透了。
跌進浴缸的時候,她嗆了兩口水,不停的咳嗽。
齊政霆抱着她,大手直接鑽進她的衣服,恣意的揉捏。
“咳咳……齊政霆,你這個混蛋,咳咳……在你的心目中,我是不是你洩欲的工具?你有需要,就去找薛小姐啊……她才是你的女朋友,别碰我……”
安小暖心裏很難受,抓着他的手,眼淚奪眶而出。
齊政霆狠狠捏了她一把才說:“看到她我硬不起來。”
“你……無恥……”
齊政霆露骨的話讓安小暖面紅耳赤,臭不要臉的壞東西。
“嗯,我就是無恥。”
齊政霆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他也隻對安小暖無恥而已,别人想讓他無恥,他都沒興趣。
這麽多年,有不少女人脫光了讓他上,他都不屑一顧,唯一能讓他失控的就是安小暖了。
她雖然不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也不是身材最好的,可是她身上有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東西,吸引着他。
嘗過她的味道之後他便想一嘗再嘗,着了魔了。
齊政霆含住了安小暖的嘴唇,忘我的吮吻。
吻了很久他才放開她。
他壞笑着說:“昨天你答應我的事,現在可以了。”
安小暖暗暗在心裏罵,卑鄙!
齊政霆緩緩站了起來。
随着他高大的身軀出水,他的重要部位也顯露了出來。
剛才他擁吻安小暖的時候,那個部位就一直頂着她,讓她渾身發熱發軟。
看到那個駭人的大家夥,安小暖咽了咽口水,俯身湊了過去。
她的小嘴立刻就被填滿。
“嗤……”齊政霆舒服得直抽起。
不管是安小暖上面這張嘴,還是下面那張嘴,齊政霆都喜歡。
兩張嘴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安小暖澀澀的舔了一會兒,齊政霆并不滿足,猛地一挺身,直入安小暖的喉嚨。
她哽咽了一下,差點兒吐了。
“唔唔……”她抓着齊政霆的腰,不準他再這樣。
她根本受不了這種。
齊政霆摸了摸她的頭,沒再強迫她,她喜歡舔就讓她舔吧!
浴室内的溫度不斷的攀升,兩人的身體在水中交融。
取悅男人這件事,安小暖并不在行,感覺總是差那麽一點兒,齊政霆到底還是忍不住,讓安小暖趴在浴缸上,他從後面進攻。
公寓在頂層,沒有鄰居,也不用擔心被人聽到。
安小暖放開了喉嚨,大聲的嬌吟,齊政霆就像受了鼓舞一般,飛速進攻。
戰場從浴室一直蔓延到了卧房。
kingsize的大床很快被折騰得一片狼藉。
安小暖雪白的肌膚泛着珍珠般粉嫩瑩潤的光,齊政霆在她的身上不斷的釋放自我,直到精疲力竭,身體掏空。
齊政霆緊緊抱着安小暖,雖然戰鬥已經結束,可他仍在親吻她。
親吻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豐盈,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就連最隐秘的地方他也不放過。
酥麻酸癢輪番折磨着安小暖,她快瘋了,隻想尖叫。
……
雲消雨散,安小暖虛脫了。
她趴在齊政霆的胸口,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連眼皮都沒力氣睜開。
“小暖。”齊政霆摸着她的頭,突然開了口。
“嗯?”
她閉着眼,悶悶的應了一聲。
“給我生個孩子。”他認真的說。
不是一時興起,他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安小暖生的孩子。
想起那個離他們而去的孩子,他很自責,渴望着那個孩子再回來,這一次,他會好好的愛護他/她。
聽到“孩子”二字,安小暖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孩子……
齊政霆害死了她的孩子,她還和他這樣,不堪的她,還有資格做母親嗎?
一滴晶瑩的眼淚從安小暖的眼中滑了出來。
齊政霆知道她又想起了那個孩子,暗暗懊惱,他不應該提起她的傷心事。
雖然過去了一個月,可那個孩子的離開已經在她心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要忘記那個孩子,談何容易。
安小暖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
沉默代表她不會給齊政霆生孩子。
總有一天,她會離開他,離開齊家。
不管是她自己離開,還是被趕出去,齊家的一切,都将與她無關。
她希望齊炜霆能找到一個單純善良幹淨的女孩兒,她配不上他。
休息了好一會兒,安小暖坐起身。
“我要回去了。”
齊政霆看不到她淡漠的臉,但是能感覺到她的哀傷。
她和他在一起,隻有歡愛時最快樂。
歡愛之後,便是無盡的自責與懊惱。
安小暖在床下說:“大哥,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找我,我就告訴媽,哪怕她把我趕出齊家,我也不會再就範。”
她說完就進了浴室,将齊政霆留在她體内的東西沖洗幹淨。
齊政霆也跟着她去了浴室。
他慎重其事的說:“你現在就告訴她,看我會不會怕。”
“齊政霆……”
遇上這麽個無賴,安小暖倍感無力:“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高興,外面的女人好幾億,爲什麽你就纏着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