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一輩子都不離婚


“走開,别用你碰過其他女人的手碰我!”安小暖推開齊炜霆,一臉的冷漠。

齊炜霆舉起了右手:“老婆,我真的沒有碰過别的女人,我發誓,如果我碰了其他女人,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連毒誓都發了,安小暖突然感覺這個架根本就吵不下去。

她無力的看着齊炜霆,很擔心自己再冤枉他,他會難過得去跳樓。

這男人,到底還是太單純了。

她都不忍心欺騙他。

安小暖歎了口氣:“好了,别胡說八道,快吃飯,面都涼了。”

“老婆,你相信我了?”齊炜霆眼巴巴的望着她。

“嗯。”安小暖悶悶的應了一聲。

“謝謝老婆,老婆萬歲,我下次再也不去應酬了,下班就回家陪你。”

昨晚被灌了那麽多酒,齊炜霆才深刻的體會到齊政霆的不容易。

商場上有很多身不由己,這些年,都是齊政霆在支撐,他爲家裏爲公司做的事很少很少。

安小暖苦笑了一下,看着這個深愛她的男人。

要想找借口和他分開,恐怕不容易吧!

怎麽辦呢?

安小暖心煩意亂,轉頭朝外面看,驚愕的發現齊政霆的車就停在路邊,不知道他在不在裏面。

她連忙低下頭,繼續吃面,假裝沒看到齊政霆的車。

不一會兒,車就開走了,她才松了口氣。

也許隻是路過,齊政霆應該沒那麽無聊跟蹤她吧!

……

吃完早餐,齊炜霆要送安小暖回家,安小暖拒絕了,讓他趕緊去公司上班,她自己坐出租車回去。

齊炜霆戀戀不舍的上了車,在車内還不停的給安小暖送飛吻:“老婆,晚上見,麽麽哒!”

“晚上見。”

安小暖揮了揮手,目送他遠去。

遇上齊炜霆這麽孩子氣的男人,有時候真的讓人哭笑不得。

安小暖沒有回齊家,而是去了自己家。

今天顧紹輝沒來,她高高興興的挽着媽媽的手去買菜。

買了菜回去,安小暖打開門,竟然看到安柏濤坐在椅子上,正在抽煙。

看到安柏濤,秀眉一蹙:“你來幹什麽,出去!”

陸雪婵拉住安小暖:“小暖,是我叫他來的。”

“媽,你爲什麽要叫他來?”安小暖狠瞪安柏濤,若不是陸雪婵拉着她,她一定拿掃帚把他趕出去。

這個賤男人,還有臉來找她媽,也不想想,自己做過什麽事。

陸雪婵語重心長的說:“他到底是你爸爸,這些年我生病住院,他也沒少花錢,說明他心裏知道對不起我,也是我肚子不争氣,沒有給安家添個兒子,當年的事也不能全怪他。”

“媽……你……”

安小暖的肺快氣炸了。

這些年醫藥費都是她辛辛苦苦賺的好不好,爲了讓媽媽不追問錢的來曆,才謊稱是安柏濤給的,沒想到,安柏濤竟然厚着臉皮,領着這份功勞。

媽媽生病住院,安柏濤前前後後給了不過一兩萬,連一個月的醫藥費都不夠。

呵,果真是人自賤則無敵。

陸雪婵說:“好了,别說了,媽都知道,你坐着,我去做飯。”

安小暖氣得一屁股坐凳子上,安柏濤和周芝雅兩個賤人,不知道又在打什麽主意,她可得小心提防着。

安柏濤進廚房去和陸雪婵說了幾句話,出來的時候,安小暖已經拿起包準備走了。

她沒辦法和人渣待在一個屋檐下,媽媽蒙在鼓裏,她可清醒得很,知道安柏濤不是好東西。

“小暖,别走。”

安柏濤快步上前,擋住了安小暖的去路:“你媽媽都原諒我了,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要我原諒你,做夢!”安小暖冷笑着說:“補償我媽的兩百萬呢,準備好了嗎?”

安柏濤臉色變了變:“小暖,爸知道錯了,以前都是爸不對,你就原諒爸吧,以後爸一定不會虧待你們母女倆!”

“哼,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怎麽不虧待我們?”安小暖嘲諷道:“如果我沒有嫁進齊家,你現在恐怕也不會來找我們,你不就是想齊家幫忙嗎,我告訴你,不可能,隻要我在齊家,你就休想沾齊家的光。”

“你,你……你這個不孝女……”

安柏濤氣得臉色發青,手已經舉了起來。

“你打啊,狠狠的打,隻要你敢打我,我就讓你明天破産!”

安小暖料定安柏濤不敢打她,把臉湊過去,他也不敢打。

安柏濤連忙收回手,臉上對着讨好的笑:“小暖,我怎麽會打你,你是爸的乖女兒啊,以前爸不對,你多多包涵,今天我就先走了。”

聽到安柏濤要走,陸雪婵走了出來:“你不吃飯了?”

“不吃了,我還有事,改天再來找你。”

“好。”

陸雪婵送安柏濤一直到樓下,可把安小暖給氣壞了。

待陸雪婵回到家,安小暖氣呼呼的質問:“媽,你爲什麽要原諒他,你忘了他以前怎麽打你的?”

“小暖,别生氣,你爸也是身不由己,你爺爺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我生不了兒子,他就逼着你爸和我離婚,你爸也不想的,過了這麽多年,我們都老了,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還有什麽想不開的。”

安小暖簡直無語至極。

也不知道安柏濤那個人渣給她媽媽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會相信他的鬼話。

陸雪婵說完進廚房去做飯。

安小暖不停的深呼吸,才把怒火壓了下去。

……

吃完午飯,又睡了一會兒,安小暖才離開。

到樓下,安柏濤的車擋住了她的去路。

“小暖,上車,爸送你。”安柏濤熱絡的喊她。

“不用了,我自己坐出租車。”安小暖冷睨他一眼,扭頭就走。

身後傳來安柏濤得意的聲音:“小暖,你是爸的女兒,爸才沒有把你做過的那些事告訴你媽,你可不要把我逼急了,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說出什麽話。”

威脅她?

安小暖腳步一滞,狠狠回頭:“你敢說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反正我也快要破産了,你放不放過我,我也就這樣,你這麽乖這麽孝順,應該不想讓你媽難過吧!”

安柏濤說着甩出一疊照片。

那些照片落到了安小暖的腳邊。

她低頭一看,差點兒氣死。

全是她勾引男人的照片。

雖然畫了很濃的妝,但媽媽一定能認出是她。

若是這些照片落到媽媽手裏,後果不堪設想。

安小暖連忙把照片撿起來。

看來今天安柏濤是有備而來。

“上車。”安柏濤往裏面坐了一些。

雖然百般不願,但安小暖還是坐上了安柏濤的車。

安柏濤笑呵呵的說:“小暖啊,還是你有本事,能嫁進齊家,你看你妹妹現在多慘,還在拘留所裏面,要不你和齊夫人說說,請她撤訴,不要起訴你妹妹了。”

安小暖冷冷的看着他,今天安柏濤找她原來不是爲了一件事,而是很多件。

“你和周賤人的女兒不是我妹妹,我沒有妹妹。”

“安小暖,你不要得寸進尺,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爸爸,是長輩,你必須尊重我。”安柏濤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哪裏值得我尊重?”安小暖口不擇言的罵:“像你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的男人,根本不配當我爸爸,不要以爲我媽原諒你,你就可以得瑟,那是因爲我媽不知道她生病這麽久,你隻當打發叫花子給了兩萬塊錢。”

想起那兩萬塊錢就心酸。

那個時候,她媽媽剛剛病倒,安小暖不知所措,隻能去求安柏濤。

周芝雅讓傭人把她趕出去,她在門口跪了一天,安柏濤才丢出來兩萬塊錢,還說什麽當打發要飯的了。

安小暖拿了那兩萬塊給陸雪婵交了住院費,那之後,她再也沒有去求過安柏濤。

靠不了别人,她隻能靠自己。

安柏濤理直氣壯的說:“我怎麽知道你媽生病要花多少錢,你又沒找我要錢,我以爲兩萬塊錢就夠了。”

“呵,你臉皮真厚!”

安小暖都氣笑了。

無恥的人見得多,像安柏濤這麽無恥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她怎麽會有這種父親,真是惡心。

如果可以,她甯願把自己的血抽幹,也要和他斷絕父女關系。

安柏濤皺着眉:“我不想和你多說,你今天回去就告訴齊炜霆,讓他重新開始和我公司的合作,你再告訴齊夫人,讓她撤訴,不然,我就去找你媽,把這些照片給她看,讓她看清楚,自己生了個什麽女兒”

“你敢!”

安小暖一直以爲自己做的事很隐秘,沒想到這麽多人都知道。

這些照片安柏濤又是哪裏搞來的?

恐怕齊家也是知道的。

現在隻有她媽媽還蒙在鼓裏。

安柏濤得意的說:“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無恥!”

安小暖氣得渾身發抖,扭頭打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雖然車速很慢,但她跳下車,還是摔在了地上。

安小暖咬牙爬起來,急匆匆的跑了。

她跑回家,進門就找了個大提包,幫陸雪婵收拾東西。

陸雪婵奇怪的問:“小暖,你這是幹什麽?爲什麽要收拾我的東西?”

“媽,咱們不在這裏住了,這裏不清靜,你跟我回齊家去住幾天,我再給你找地方。”

安小暖抓了幾件衣服塞進大提包,然後一手拎提包,一手拉陸雪婵,準備離開這裏。

陸雪婵卻不願意走:“小暖,你是不想我見安柏濤嗎,如果你不想我見他,我不見就是了,也不用搬走啊!”

“媽,你不見安柏濤,可安柏濤還是會來找你,我不想看到你再被他傷害,你跟我走吧!”

安小暖關上門,拉着陸雪婵下樓。

還好跑得快,上了出租車,她看到安柏濤的車又倒了回來。

總算是有驚無險,安小暖長長的舒了口氣。

……

安柏濤在馬路對面,眼睜睜的看着安小暖帶着陸雪婵上了出租車,氣得直跺腳。

他給周芝雅打電話,問她怎麽辦。

周芝雅剛剛做了新指甲,她吹了口新指甲上的雕花,冷笑道:“怎麽辦?這還用問,安小暖那個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就把那些照片發網上,看她以後還有沒有臉做人,齊家丢了這麽大的臉,肯定也容不下她,到時候,有她好看的。”

“那我公司怎麽辦?”安柏濤急急的問。

“她擺明了不肯幫你,你求她也沒用,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我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就是要死也拉她墊背。”周芝雅狠狠的說:“她是自找死路。”

安柏濤點點頭:“對,大不了魚死網破,安小暖這個賤人,想弄死我,我也不會饒過她。”

周芝雅冷笑道:“等她被趕出齊家,那還不是一隻螞蟻,我們一隻手就能捏死她。”

“是,一定要捏死她!”

……

去齊家的路上,陸雪婵好幾次想回去,安小暖不停的勸說,才讓她打消了回去的念頭。

到了齊家,白若蘭正在花園裏給鹦鹉喂食。

見安小暖領着陸雪婵進門,高興的迎上去:“哎呀,親家母來了,快快,裏面坐。”

陸雪婵不好意思的說:“小暖一定要我過來,要打擾你們了。”

“有什麽打擾不打擾的,都是一家人,你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白若蘭殷情的從安小暖手裏拿過提包,交給傭人,讓傭人拿去放到陸雪婵的房間。

白若蘭特意給陸雪婵安排了一個房間,隻要她過來就可以住。

陸雪婵坐在沙發上,白若蘭又是水果又是甜點的端出來,熱情得讓她更加不好意思,總覺得給白若蘭添麻煩了。

“親家母,你快坐,别忙活了,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吃。”陸雪婵拉着白若蘭,讓她坐下。

白若蘭這才坐到陸雪婵的身邊,兩人拉起了家常。

安小暖起身去了媽媽的房間,看看還缺什麽都給她準備好。

……

晚上,齊炜霆早早的回了家,爲了讨安小暖的歡心,他特意買了一束玫瑰花送給她。

安小暖很喜歡齊炜霆送給她的花。

她拆開花束,小心翼翼的将玫瑰花一枝枝的插進花瓶。

而齊炜霆就站在她的身後,摟着她的纖腰,貪婪的聞她發絲淡淡的香氣。

就是這樣靜谧的夜晚格外宜人。

齊炜霆心底躁動的情潮就像一頭困獸在瘋狂的叫嚣。

他擱在安小暖腰間的手漸漸不規矩起來。

安小暖在家裏隻穿着一件打底的羊毛連衣裙。

當齊炜霆的手在她的腰間滑來滑去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顫。

将最後一枝花插進花瓶,安小暖秀眉緊蹙推開齊炜霆的手,一連蹦出去好幾步:“你幹什麽啊?”

“老婆,我要。”齊炜霆的眼眸幽深得可怕,和他平日裏溫文爾雅的淡然截然不同。

他步步逼近安小暖,讓她心慌意亂。

“你說過不會逼我……”安小暖吓得連連後退,一直退到沙發邊,重心不穩坐了下去。

“可是我真的等不及了,老婆,今晚就給我吧!”

齊炜霆的喉嚨滾動了幾下。

他灼燙的目光鋪在安小暖的身上,已經開始扒她的衣服。

他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

安小暖連忙抱住胸口,厲聲說:“炜霆,你冷靜點兒,強扭的瓜不甜,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你讓我怎麽跟你……跟你……”

“呼……”齊炜霆深吸了一口氣,坐在安小暖的身旁,她連忙挪動身子,拉開與他的距離。

齊炜霆笑了:“看你吓得,我又不是瘟疫,不用這麽躲着我吧?”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太吓人了,我當然要躲着你。”安小暖戰戰兢兢的問:“你是開玩笑的吧?”

“不,我是認真的,小暖,把自己給我吧,我保證會疼愛你一輩子,絕對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齊炜霆一把抱住站起身想跑的安小暖,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懷中:“看你往哪裏跑?”

“炜霆,有話好好說,我……我……”

“小暖,我真的愛你,很愛很愛你,認識你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愛是什麽,直到認識了你,我才知道,你是我這一生唯一愛的女人。”

“快放開我,我真的沒有做好準備……”

安小暖急得快哭了。

齊炜霆灼燙的呼吸噴在安小暖的頸項間。

他認真的說:“小暖,你是我的妻子,你嫁給我的時候,就應該做好了準備,和我共度餘生。”

她雖然不讨厭齊炜霆,可是她說服不了自己接受他。

畢竟她和齊政霆有那一層關系,實在太不堪了。

“不要猶豫了,大膽一點兒,給我!”

齊炜霆說着将安小暖壓倒在沙發上,瘋狂的吻在她的臉上。

“不要……求求你……”

安小暖的拒絕被他生生的堵回了喉嚨,他閉上眼睛,不看她,以免自己狠不下心。

沒有人比他更愛安小暖,他一定可以讓她幸福。

建築在愛的基礎上,他原諒了自己對安小暖的粗魯,他是真心愛她,願意爲她付出一切。

餘生一起度過,他會一直一直這麽愛她,讓她成爲最幸福的女人。

……

“唔……放開我……”

安小暖又氣又急,拳頭狠狠砸在齊炜霆的身上。

不同于齊政霆欺負她時的欲迎還拒,對齊炜霆她是真正在拒絕。

雖然她是他的妻子,但并不代表他就可以爲所欲爲。

在齊炜霆的狂吻中,安小暖險些窒息,她奮力别開臉,終于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她氣憤的怒吼:“齊炜霆,你瘋了是不是,我說了不行你還強迫我,我要和你離婚!”

一聽離婚,齊炜霆猛地一僵,擡頭望着安小暖,眼中滿是受傷的情緒。

“小暖,不要,不要離開我。”

齊炜霆痛苦的抱着她:“不要離開我小暖,求你……”

安小暖于心不忍,态度緩和不少:“你别沖動,我們聊聊天好嗎,你今天是怎麽了?”

“我沒怎麽,就是想和你成爲真正的夫妻。”

齊炜霆沒有說實話,他低着頭,眼底滿是痛苦的情緒。

“别,炜霆,你别沖動。”

“我沒有沖動,我一直想這樣做了,可是我不想傷害你,一直忍着,但忍耐也是有極限的,我實在忍不下去了,小暖,就算你要和我離婚,今天我也不會放開你,離婚之前我和你還是合法夫妻,就算我對你做什麽也是合情合理合法,沒人管得着。”

安小暖急得滿頭大汗,齊炜霆高大魁梧,像一座大山結結實實的壓着她,别說反抗了,就是動彈也難。

恐懼似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她的咽喉。

她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氣。

“你冷靜點兒……”

齊炜霆失控的咆哮:“我很冷靜,真的很冷靜,從沒像現在這樣冷靜過!”

安小暖怔然,看着齊炜霆的臉,明明天天見面,是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可是今天她卻有陌生的感覺。

他臉上憤怒的神情她很陌生。

記憶中齊炜霆溫潤如玉,就算生氣也從未對她紅過臉,更未吼過她。

安小暖捧着齊炜霆俊逸的臉,溫柔的說:“好吧,你很冷靜,我知道你很冷靜,炜霆,你答應過我,在我接受你之前不會碰我,你是騙我的嗎?”

“我沒有騙你。”

在安小暖的撫慰下,齊炜霆這才真正的冷靜下來:“我是太愛你了,才會情不自禁。”

安小暖微微一笑:“可是我現在還沒有愛上你,我真的沒辦法把自己交給你。”

“等我們有了孩子,你就會愛上我。”

齊炜霆信心滿滿的說。

有句俗話,通往女人心唯一的途徑是陰道,隻要他走進那條路,就一定可以得到安小暖的心。

安小暖望着眉峰緊鎖的齊炜霆,幽幽的開口:“孩子應該是愛情的結晶,可是現在,我不會給你生孩子,我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

“小暖,你總得給我個期限吧,不要讓我一直這樣等下去。”

齊炜霆快瘋了,他現在隻想得到安小暖,别的什麽也沒辦法想。

這個期限讓她怎麽給?

她根本給不了。

安小暖秀眉緊蹙,語氣幽幽:“炜霆,不要逼我,求你了……”

“好,我不逼你,對不起小暖,我今天有點兒失控。”齊炜霆坐起身,把安小暖緊緊抱在懷中:“以後不要再說離婚,我一輩子都不會跟你離婚。”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