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蘭笑嘻嘻的說:“政霆,這些年你爲公司忙前忙後也辛苦了,這次去法國就當旅遊好了,給自己放個假,散散心。”
“我沒心好散。”齊政霆依然冷着臉。
“哎呀,就這麽說定了,我現在去定機票。”
白若蘭說完興匆匆的走了。
齊政霆坐在沙發上,薛冰冰緊挨着他,柔聲說:“政霆,我們都是你堅實的後盾,你一定會好起來。”
齊政霆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然後拿出手機播放新聞。
除了聽新聞之外,他也沒有别的樂趣。
被齊政霆冷落,薛冰冰在旁邊坐了一會兒,滿腹委屈的下了樓。
站在台階上,她看到白若蘭賣力的勸說安小暖和他們一起去法國,安小暖始終沒有點頭。
薛冰冰心裏一陣窩火。
她找來法國專家,提議齊政霆去法國治病,是爲了增進她和齊政霆之間的感情,可沒想這麽多電燈泡一起去。
特别是安小暖,她看着就煩。
她忍不住開了口:“伯母,小暖不想去你就不要強迫她了,就讓她留在家裏陪炜霆吧!”
所有人都走了,她留在家裏陪齊炜霆也很危險啊!
安小暖心頭“咯噔”了一下,拿不定主意了。
白若蘭說:“小暖,你想不想去?想去就一起,不想去我也不勉強你!”
“我媽媽可以一起去嗎?”安小暖弱弱的問。
“可以啊,當然可以,我本來就想帶上親家母一起去。”白若蘭笑咧了嘴。
陸雪婵從外面進來,聽見白若蘭提到自己,奇怪的問:“去哪裏?”
“去法國。”安小暖站起身,走向她。
“法國?這麽遠,我就不去了,你們去。”陸雪婵連連搖頭。
“媽,你不去,我也不去。”她擔心自己走了,安柏濤又來找她媽媽,和人渣糾纏不清,吃虧的總是她們。
陸雪婵左右爲難,白若蘭又去勸說她,一直勸到她點頭。
薛冰冰肺都快氣炸了。
這都什麽事兒啊!
這麽多人,她還怎麽和齊政霆培養感情?
原本她的計劃是和齊政霆兩個人去,結果變成了一群人。
薛冰冰憋着一肚子火,臉上仍然挂着甜甜的微笑:“伯母,既然決定了,那我來辦簽證,定機票和酒店吧!”
白若蘭連連點頭:“好好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需要提供什麽資料你就告訴我。”
“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們再聯系。”薛冰冰咬着牙往外走。
白若蘭送她出去的時候還在不停的誇安小暖:“沒想到小暖的法語這麽好,我們去法國有她一起,多方便啊!”
“是啊!”薛冰冰皮笑肉不笑,狠狠的想,這次去法國,一定要拆穿安小暖的真面目,讓安小暖在江城擡不起頭,成爲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
薛冰冰回到家就給齊洛洛打電話,把他們要去法國的事告訴她。
“安小暖也要去?”齊洛洛着急的問。
“是啊,她也要去。”薛冰冰氣呼呼的回答。
“她去法國了誰幫我做餅幹啊?紹輝就喜歡吃她做的那種曲奇餅幹,我做的他都不喜歡。”
薛冰冰本來就生氣,齊洛洛這麽一說,她更生氣了,大聲的喊了出來:“洛洛,幾塊餅幹就把你收買了,你到底還想不想把安小暖趕走?”
“我想,我當然想!”
齊洛洛吐了吐舌頭。
她知道自己不該兩邊倒,可現在是關鍵時期,她和顧紹輝能不能有進一步發展,就看這幾天了。
“我已經想好了,在法國沒有齊炜霆護着安小暖,我就在法國的時候拆穿她。”
安小暖這個女人就是個定時炸彈,留着夜長夢多,薛冰冰恨不得馬上就拆穿她,可是現在時機還不太成熟,她必須再等等。
“你打算怎麽做?”齊洛洛揪心的問。
“我還沒想好,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她翻不了身,讓政霆也不要她,嫌棄她。”
一直以來,薛冰冰最擔心的事就是齊政霆和安小暖的關系曝光,齊政霆不顧家人反對,正大光明的和安小暖在一起。
那她豈不是成全了齊政霆和安小暖那個賤人。
她可沒那麽蠢。
以齊政霆的性格,他沒有公布他和安小暖的關系,肯定對安小暖以前的事心存芥蒂,她就要把那個芥蒂弄大,大到讓他對安小暖徹底厭惡。
齊洛洛心驚膽寒的挂斷電話。
她感覺薛冰冰可比她想象中厲害多了。
以前,她以爲薛冰冰是嬌嬌小姐,沒想到,這麽有手段。
齊洛洛唏噓不已,電腦上登錄着的qq響了。
是顧紹輝給她發來的信息:【一杯咖啡。】
【是,顧總,馬上送到。】
齊洛洛打開抽屜,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裏面裝着些藥粉。
這些藥粉是她在網上買的,據說有催情的作用。
今天晚上,就隻有她和顧紹輝在公司加班,如果她把藥粉放進咖啡,那就……
想到那些羞羞事,齊洛洛滿臉通紅。
哎呀,不行,她怎麽能做那種事,太羞人了,萬一被人知道,她還怎麽做人啊?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
齊洛洛甩甩頭把小藥瓶放進抽屜,起身去給顧紹輝沖咖啡。
到茶水間,她拿出手機,點開相冊,癡迷的看着她偷拍的照片,顧紹輝陽光俊朗的臉讓她心馳神往。
她已經很努力了,可是她和顧紹輝依然沒有進展,就是一般上司和下屬的關系。
若一直這樣下去,她什麽時候才能和顧紹輝在一起啊?
家裏已經在催她去相親了,不能再等。
反正都要嫁人,與其嫁給那些自己不喜歡的人,還不如嫁一個自己喜歡的。
自己這麽好,顧紹輝也一定會愛上她。
齊洛洛把心一橫,快步回到座位,拿了小藥片去茶水間。
隻有這一次機會!
她閉了閉眼,懷揣着視死如歸的心情打開藥瓶的蓋子,把藥粉倒進了咖啡裏。
藥粉很快溶解,這種藥無色無味,雖然不是很猛烈,但在很大程度上可以提高男人的性欲。
進顧紹輝的辦公室之前,齊洛洛故意解開了自己襯衫的鈕扣,完美的溝壑若隐若現,飽滿又迷人。
她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有信心的。
平時包得很緊,今天把可以露的都露了出來。
齊洛洛把咖啡放在顧紹輝的辦公桌上,她故意将身體前傾,嬌滴滴的說:“顧總,您的咖啡。”
顧紹輝頭也不擡的一揮手:“去忙吧!”
“是,顧總。”齊洛洛失落的站直身子,一步三回頭的出了顧紹輝的辦公室。
她坐回自己的工位,焦急的等待着顧紹輝再叫她。
顧紹輝放下手中的文件,喝了一口咖啡,拿起手機,習慣性的給安小暖打電話。
耳畔響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這麽長時間,安小暖的手機都沒有再開過機。
也許她已經換了手機号碼。
顧紹輝不知道該怎麽聯系安小暖,去她家也找不到她。
她整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小暖,你到底在哪裏?
顧紹輝走到落地窗邊,看着璀璨的燈火,心口一陣陣的抽痛。
除了安小暖,他不會再愛上别的女人。
就連夢中也是安小暖。
顧紹輝在窗邊站了一會兒,又回到辦公桌前,端起咖啡,一邊喝一邊看文件。
顧紹輝以爲是喝了熱咖啡的緣故,感覺越來越熱。
他關上空調,再打開窗戶,讓冷風進來,可依然驅散不掉從心底滲出的燥熱。
口幹舌燥得厲害,顧紹輝給齊洛洛發了條信息:【給我倒杯涼水。】
齊洛洛很快就端着涼水到他面前。
不等齊洛洛把水杯放下,顧紹輝迫不及待的拿過水杯,大口的灌。
一杯涼水下肚,口幹舌燥的感覺有所緩解,但他還是熱。
“顧總,你怎麽了?很熱嗎?”齊洛洛故意問。
“嗯,很熱。”
聽到齊洛洛嬌滴滴的聲音,顧紹輝就像觸電般的一抖,他的視線落在了齊洛洛的身上,然後迅速聚攏到她的胸口。
顧紹輝的體内迅速燃起熊熊大火。
他看直了眼,喉結一陣滾動。
齊洛洛被顧紹輝盯得面紅耳赤,她知道,藥開始起效了。
她溫柔的抽了幾張紙巾遞給顧紹輝:“顧總,擦擦汗。”
“謝謝。”顧紹輝拿紙巾的時候碰到了齊洛洛的手,整個人就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他一把抓住齊洛洛,呼吸沉重又急促。
“顧總……”齊洛洛驚慌失措的望着他,嬌羞的想抽回手,卻被顧紹輝握得更緊。
顧紹輝的目光從齊洛洛的胸口移到她紅潤的雙唇上,大腦一片空白,猛地撲了上去,抱住齊洛洛,一陣狂吻。
一開始,齊洛洛還故作驚恐的拼命掙紮:“顧總,你幹什麽,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被顧紹輝一陣狂吻之後,她就軟了下來,癱在了他的懷中。
顧紹輝的大腦已經什麽都不能想,抱着齊洛洛徑直走進休息室。
在休息室裏,他粗暴的撕開了齊洛洛的衣服,滾燙的身軀覆蓋在了齊洛洛的身上。
“顧總,不要……不要……”齊洛洛又期待又緊張,小手軟綿綿的抵在顧紹輝的胸口,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給我……”
顧紹輝的聲音充滿了欲望,頭埋在齊洛洛的頸項間,深吸一口氣,淡淡的體香,處女的味道,沒有摻雜任何男人遺留的味道,很純粹,很清新。
他火熱的唇在她漂亮的鎖骨上留下一串串熾熱的吻,同時也點燃了一簇簇的小火苗,将她燃燒,将她焚滅。
奇異的癢夾雜着那一股股要人命的酥麻,讓齊洛洛身體的本能發揮到了極緻。
顧紹輝的手已經開始慢慢的往她緊窄的甬道擠入,齊洛洛大喊道:“顧總,不要……好痛……不要……”
“乖,很快就不痛了。”
顧紹輝停了手的動作,唇從她的頸項間落到她的臉龐,輕吹出一句話:“把腿分開,不然會一直很痛。”
“不。”她聲音弱了幾分,喉嚨咽了咽:“我怕……”
齊洛洛已經有些喜歡顧紹輝帶給她的酥麻感。
無數次的聽說,做愛是一件讓人欲罷不能的事,會有欲仙欲死的快樂,雖然怕,可是心底又升起了期待。
“啊……”
他沒有說話,手指卻突然間加快了揉撚的速度,齊洛洛一時不慎,呻吟了出來,在安靜的房間裏無限放大,其中包涵了未得到滿足的渴望,她快要受不了了。
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她的身體。
不是痛,是鑽心的癢,想撓,撓不到,隻能任由那癢在身下亂竄,得不到緩解,反而越來越癢。
好難受!
她推不開他,隻能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臂,宣洩體内的渴望,難耐的大叫:“你快把手拿出來,拿出來,啊……好難受……不要……我受不了了……”
在齊洛洛失控的叫喊中,一股熱流從她體内湧出,身子突然間輕松了很多,甚至有輕快得飄起來的感覺。
“唔……”緊緊的咬着下唇,她不再讓自己發出聲音,不知道顧紹輝聽到她的聲音會有什麽想法,她自己已經臉紅到耳根,羞得快死了。
顧紹輝從齊洛洛的身下抽回左手,撐起身子,快速的将她翻過去,趴在床上,拉開裙子拉鏈,大片雪白的背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下呈現在他的眼底。
順勢解開她内衣的搭扣,一雙大手就朝她的胸口滑去,包裹住那兩團粉雕玉琢的豐盈。
緊握在掌中,輕輕的揉搓。
“嗯……”舒服的感覺讓齊洛洛沒控制住聲音,輕哼了一聲。
齊洛洛羞澀的閉上眼,任由他的手遊走在她嬌嫩的身體上。
裙子被他脫了下來,内衣也沒有逃脫,底褲更是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個黑暗的角落。
他趴在她的身上,那堅毅的根源緊緊的抵着她的嬌臀,滾滾燙。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背上,當顧紹輝的唇遊走到她的腰際時,齊洛洛身子不自覺的顫抖,好癢!
将齊洛洛翻過來面對自己,顧紹輝溫柔的說:“放松,别害怕,我會很輕。”
意亂情迷的齊洛洛隻是用行動回答了他,微微的分開腿,他的剛毅擠進了她雙腿間的縫隙。
顧紹輝快速的分開齊洛洛的腿,撐着身子跪在她的雙腿間,在黑暗中輕易的找到她欲望的源泉,火熱的堅毅抵在柔軟的入口,一個漂亮的挺身,他的巨大撐開她的緊窄,緩緩的進入那一片肥沃的土地。
“啊……好痛……”
齊洛洛痛得收緊了身體,全身的肌肉僵硬得像石頭,抵制他不斷的入侵。
“痛死了,快出來……啊……痛……”
劇烈的痛楚讓她叫苦不疊,小手不斷的拍打他的胸口,推他的胯骨。
她好痛,好痛!
“再忍忍,進去了,很快就不會痛。”
他溫柔的安慰她,額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你不要動,我要痛死了……”
一滴淚從齊洛洛的眼角滑出,浸入鬓角。
他緩慢的挺進讓她痛不欲生,隻求他快點結束,她受不了,好痛,好痛。
顧紹輝的唇封住了齊洛洛的嘴,将她的痛喊吞進腹中。
“唔……”他快速的一挺到底,撕裂的劇痛使得齊洛洛倏然睜大了眼睛,隻發出了一聲悶哼,便在他纏綿的吻下慢慢忽略了那撕裂的痛。
他的分身就這樣蟄伏在她的身體裏,沒有動,在等她适應他的巨大,感覺到她緊繃的身子開始放松,他才試着抽動一下,她敏感的身子卻又在一瞬間繃緊,對他的動作做出抵觸的反應。
他吮吸她的唇,軟軟得特别香甜,她羞怯的舌被他攪得節節敗退,隻有招架之力,無還手之功。
下體相結合的部位有着兩個人的心跳,齊洛洛心慌意亂,内壁不自覺的收縮,将顧紹輝包裹得更緊。
強勁的刺激讓顧紹輝低号一聲,再也控制不了策馬奔騰的沖動。
“啊……啊……”在齊洛洛的一聲聲聽似痛苦的呻吟中,他開動了體内的馬達,一次比一次更強的沖擊着身下那具較弱的身子。
“好痛……痛……啊……”
她的手,死死的抓着被單,身體好似在痛不欲生從涅槃重生,比痛更猛烈的快感襲來,迅速席卷了她,淹沒了她。
原本抗拒着的身體竟開始迎合,在他沖刺的一瞬間擡臀,更好的配合他的動作,讓他能更深入的探索她的内在。
體内的熱血并沒有因此而得到滿足,反而激發了更深的渴望。
“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讓顧紹輝也耐不住的低号出聲,情緒一上來,他沒控制,在幾經潮起潮落之後将自己釋放。
到達快樂的巅峰時,顧紹輝全速前進,猛烈得超乎尋常的沖擊讓齊洛洛舒服得快要死去,發出一聲失控的驚聲尖叫:“啊……”
齊洛洛的驚叫聲刺激得顧紹輝更加興奮,洶湧的快感湧入大腦,身子一抖,噴射出的精華将她的緊窄灌滿。
“呼……”随着精華的噴射,顧紹輝渾身的力氣也在這一瞬間被帶走,無力感襲遍全身,頹然的趴在她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好半天沒緩過來。
也不知何時,齊洛洛的手攀上了顧紹輝的肩,緊緊的環着他的背。
她是他的女人了。
她的腿還成分開的姿勢夾着他的腰,而他慢慢褪去堅毅的分身還在她的體内休整。
那個結合的部位竟然莫名其妙的跳動起來,好奇怪的感覺。
齊洛洛滿心的歡喜,在顧紹輝的身下累得睡了過去。
半夜,顧紹輝從夢中醒來,看到身側的女人,半響才回過神。
他竟然睡了他的秘書。
顧紹輝素來不是随便的男人,面對過的誘惑不計其數,還從未像現在這般失控。
上一次失控,還是看到安小暖和别的男人開房,他喝多了酒,把安湘湘當成了安小暖,這一次,他并沒有喝酒。
冷靜下來一想,顧紹輝就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兒。
咖啡,一定是那杯咖啡!
顧紹輝一躍而起,穿上褲子沖出去。
他端起咖啡杯,見裏面還剩了一點兒,立刻打電話給司機,讓他送去化驗。
他明明神智很清醒,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做那種事,就算是他不愛的女人,他也想要。
咖啡肯定有問題。
顧紹輝冷着臉坐在大班椅上,不一會兒,齊洛洛也醒了,穿上他的襯衫走出休息室。
“顧總。”齊洛洛嬌羞的走向他。
因爲初經人事,她的身體痛得厲害,連走路都像在刀尖上漫步,每一步,都痛得她抽氣。
顧紹輝冷冷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在咖啡裏放了東西?”
“啊?”齊洛洛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網上不是說不會被發現嗎?
怎麽顧紹輝這麽快就發現了?
她心裏一陣打鼓,臉上還是一副無辜的表情。
“顧總,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齊洛洛問:“咖啡就是咖啡啊,還能放什麽東西?”
“哼,我已經派人把剩下的咖啡拿去化驗了,如果你敢放東西,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齊洛洛吓得直冒冷汗,小臉都白了:“顧總……我……”
“怎麽,你真的放了東西?”顧紹輝劍眉一挑,起身沖到齊洛洛的面前,狠狠捏住她的下巴:“你行啊,居然算計我,你以爲我睡了你就會對你負責,别做夢了,我最讨厭你這種女人,滾!”
顧紹輝毫不留情的甩開齊洛洛:“以後别讓我再見到你,下賤!”
齊洛洛匍匐在地,哭了起來:“顧總,我……我是太愛你了,才會這樣……顧總……不要趕我走……求你……”
顧紹輝冷睨她一眼,拿起電話打給保镖:“馬上進來。”
紮眼的功夫,兩名保镖就進來了,一身黑西裝,威嚴肅穆。
顧紹輝連看都不看痛哭流涕的齊洛洛一眼:“把她拉出去,我以後都不想再見到她!”
“顧總,不要,顧總……”
齊洛洛沒想到顧紹輝會這樣絕情,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她哭得撕心裂肺。
保镖抓住她,她拼命掙紮:“我還沒穿衣服,讓我把衣服穿上,求你們……”
顧紹輝狠狠道:“把她和她的東西一起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