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政霆清冷的俊臉浮現在安小暖的腦海中。
她下意識的否認:“沒有,我沒有愛上别的男人。”
“小暖,既然你沒有愛上别的男人,爲什麽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呢,敞開心扉,感受我的愛,也許,你也會愛上我。”
齊炜霆皺着眉,專注的看着安小暖,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點兒表情變化。
他希望能通過她的表情,窺探她真實的内心。
一直以來,她都将他阻擋在心門之外,她的世界,他從未真正涉足。
兩人雖然是夫妻,卻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如火的熱情也捂不熱她的心。
安小暖心虛的低下了頭。
她不敢與齊炜霆熾熱的雙眸對視,他太真誠太單純,讓她無地自容。
許久等不到安小暖的回答,齊炜霆不放棄的追問:“小暖,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安小暖幽幽的歎了口氣,她不想把話說太絕,可是,不把話說絕,齊炜霆會以爲自己還有機會。
并不是他不好,而是她配不上他。
安小暖緩緩擡頭:“炜霆,我試過去愛你,但是我做不到,我看着你,沒有怦然心動的感覺,我相信,我和你分開之後,你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我不想耽誤你的時間。”
“小暖……對不起……是我給你造成了負擔,隻要是你的決定,我都支持。”
齊炜霆将眼底的傷痛隐藏在溫柔的笑意中。
他依然深情的看着安小暖,她是他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找一個比她好的女人容易,但是找一個讓他有怦然心動感覺的女人卻很難。
“謝謝你,炜霆!”安小暖知道自己又傷害了齊炜霆。
但是現在分開才能把傷害降到最小。
齊炜霆連連搖頭:“别說謝,小暖,你這樣會讓我羞愧,那套江景房就送給你了,以後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嗎?”
“房子就不要了,爲了治好我媽媽,你們家已經花了很多錢,我很感激你們,也感激你這麽愛我,真的很感謝你,炜霆,你以後一定要過得很好,不要讓我擔心。”
安小暖看着深情的齊炜霆,眼眶泛紅,淚水搖搖欲墜。
“嗯,我一定會好好的,你放心。”
齊炜霆背過身去,不讓安小暖看到他眼底的波光。
他是男人,不應該哭,可他就是忍不住。
失去安小暖,他的世界轟然崩塌。
沒有她,人生還有什麽樂趣可言呢?
可是,爲了讓她安心,他必須好好的。
他好才是對她最誠摯的愛吧!
安小暖吸了吸鼻子說:“我明天就搬出去。”
“這麽急?”齊炜霆心口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其實我已經考慮很久了,我不想傷害你。”
安小暖打算另外租套房子,和陸雪婵住,等以後條件好了再買房子,過自食其力的生活。
她相信自己的能力,能養活自己和媽媽。
聽到安小暖說她已經考慮很久了,齊炜霆心痛如絞,他點點頭。
“好,你搬走吧,我會盡快忘記你。”
安小暖笑中帶淚:“炜霆,謝謝。”
“别說謝,應該的,當初我媽找你,求你嫁給我的目的隻是讓你喚醒我,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應該放你自由。”
齊炜霆轉過身,面帶微笑的看着安小暖。
“謝謝。”雖然齊炜霆不接受她的感謝,可安小暖還是想感謝他。
感謝他最深厚誠摯的愛。
不等齊炜霆再說什麽,安小暖埋着頭回了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帶來的東西并不多,但這幾個月,白若蘭給她添置了不少新衣服和新包包。
安小暖隻把衣服和包包裝了起來,白若蘭送的珠寶她一樣都沒碰。
齊炜霆就站在衣櫥外面,看着安小暖收拾東西。
他多想沖上去抱緊她,霸道的說:“小暖,我不準你走,這輩子,你都是我的女人。”
但終究,他什麽也沒說,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收拾東西,表明離開他的決心。
安小暖轉頭,看到齊炜霆定定的看着自己。
她艱難的扯了扯唇角,叮囑道:“以後不要再喝酒了,更不要喝醉酒開車。”
“嗯,我知道,我會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這條命是你給的,爲了你,我也要活得好好的。”
齊炜霆這麽善解人意,安小暖很欣慰,越發覺得自己的決定正确。
他這樣的男人,應該屬于更好的女人。
齊炜霆突然嚴肅起來:“小暖,有件事,我希望你能答應我。”
“什麽事?”安小暖納悶的問。
“我想暫時不要告訴我爸媽還有我哥,我和你分開的事,我以後慢慢告訴他們。”
“可以。”
安小暖也不想這麽快告訴他們,她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白若蘭。
她并不是忘恩負義,隻是形勢所迫。
齊炜霆又說:“還有一件事,你暫時住進我那套房子,我會偶爾過去住兩天,但是絕對不會對你造成不便。”
安小暖能理解齊炜霆的想法。
假裝他們搬出去住,然後再找機會分開,這樣白若蘭和齊振凡也不會起疑。
安小暖說:“好,我答應你。”
“謝謝你,小暖。”
“該說謝的是我,你總是爲我考慮,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
安小暖滿心愧疚。
也許離開齊炜霆,便是對他最好的報答。
“别這麽說,你能當我老婆,已經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雖然短暫,但總算圓了我的夢。”
齊炜霆微微一笑,拿了自己的睡衣:“我去洗澡。”
“去吧,我收拾東西,很快就弄完了。”
“嗯。”
這一夜,齊炜霆久久不能入眠,他一直凝視着安小暖的臉,将她的臉完完全全的印刻在自己的腦海中。
就這樣結束了嗎?
他的心,痛得像刀絞。
舍不得又怎樣,她終究不屬于他。
夜深人靜,安小暖已經進入了夢鄉。
齊炜霆偷偷的起身,走到安小暖的床邊,輕輕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隻一下,就讓他心滿意足。
他會記得她的味道,他最愛的女人。
齊炜霆轉過身,一滴清淚,從安小暖的眼角滑落,被月光照得晶瑩剔透。
……
第二天一早,安小暖就搬出了齊家,齊炜霆沒有去公司,親自開車送她。
他的江景房在市中心,房子是美式裝修,精緻典雅,樓上還有一個大花園。
花園裏的花有園丁定期打理,就算是冬季,花朵也依然開得鮮豔。
住進齊炜霆的豪宅,安小暖心裏虧得慌。
她挑了最小的房間想住進去,齊炜霆卻把她攔了下來。
“你住主卧,我偶爾過來住一兩天,平時住公司,你不用顧及我,我來之前給你打電話。”
雖然安小暖不接受,可齊炜霆還是想把這套房子送給他。
齊炜霆不等安小暖答應,拎着她的行李箱就去了主卧室。
主卧室足有五十平米,寬敞舒适,還有落地窗,視野非常好。
安小暖跟着齊炜霆去了主卧室,看到粉色的床單就知道是爲她準備的。
梳妝台上還有一套沒有開封的海藍之謎。
齊炜霆的溫柔體貼,讓安小暖頗有些傷感。
他對她越好,她越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炜霆,你去上班吧,剩下的我自己來收拾。”安小暖低着頭,始終不敢看齊炜霆。
“好,還需要什麽就給我打電話。”
“謝謝。”
“别說謝,應該的。”
安小暖送走齊炜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提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安小暖連忙摸出來,看到是齊政霆的來電,心口狠抽了一下。
“什麽事?”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問。
“你搬出去了?”齊政霆聲音清冷,就像春寒料峭時最冷的風。
齊政霆的消息也太靈通了。
安小暖秀眉微蹙:“是,你有什麽指示嗎?”
“你和炜霆攤牌了?”
“我确實要和他分開了,你滿意嗎?”安小暖義正嚴詞的說:“以後不要再來找我麻煩,我會和你們齊家所有人一刀兩斷。”
安小暖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等她完全離開齊炜霆,齊政霆就會放過她了吧!
唉,她終于要開始自己的人生了。
……
入夜,市政廳舉辦了一個慈善舞會,齊炜霆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出場,成爲了衆人矚目的焦點。
齊炜霆代表齊氏捐了一大筆錢,第一支舞由他和江城市的形象代言人,影視歌三栖紅星周思思小姐一起跳。
周思思是模特出身,與高大挺拔的齊炜霆站在一起完全是絕配。
她穿着一條套頭露背的波西米亞長裙,齊炜霆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腰間,另一隻手與她交握。
兩人在舞池中炫目得令人窒息。
“齊總,不知道晚上有沒有時間,我想和你聊聊天。”
周思思嬌柔的靠在齊炜霆的肩頭,毫不掩飾對他的傾慕,她本就是靠绯聞一夜爆紅,男女關系也看得比較開,隻是各取所需的交易。
“很抱歉,周小姐如果要聊天我們明天再聊,今晚,我恐怕抽不出時間!”
齊炜霆對周思思沒什麽好感,哪怕隻是交易,他也沒有興趣應付。
但是爲了保護安小暖,他必須和周思思傳绯聞。
“齊總,我怕明天你還是抽不出時間,不如這樣吧,跳完這支舞就到我房間去喝一杯,喝完酒再下來。”
周思思已經看中了齊炜霆這個金主,一心想要釣上他,就算不能嫁入豪門,做一段露水夫妻,她下半輩子也不能辛苦打拼,掙到錢就退出這肮髒的娛樂圈,在男人堆裏打滾,她也膩了。
“周小姐想喝酒嗎,我馬上讓人去酒窖拿一瓶82年的極品拉菲,保證是周小姐喝過最香醇的紅酒。”
被周思思身上的香氣熏得鼻子很難受,若不是要顧及場合,他早就一走了之,才不會留在這裏受罪。
“齊總,你也太不解風情了,人家是想單獨和你聊聊。”
周思思噘起小嘴,開始賣萌,試圖融化齊炜霆那顆比花崗石還堅硬的心。
不是第一次被女人說不解風情,齊炜霆苦笑了一下,挑了挑眉:“不知道周小姐想聊什麽,或許我們可以去外面走走。”
“炜霆,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我覺得和你很投緣,不知道有沒有和齊大總裁做朋友榮幸。”
周思思以爲齊炜霆對自己動了心,嬌滴滴的提出進一步的要求。
“周小姐不但人漂亮,舞也跳得好,唱歌更是沒話說,能和周小姐這樣多才多藝的美女做朋友是齊某人的榮幸才對。”齊炜霆笑着回答。
“齊總,我叫你炜霆,你不會介意吧?”眨了眨那雙水盈盈的大眼睛,秋波暗送。
“當然不介意。”
“那你也不要叫我周小姐,叫我思思好不好?”放在齊炜霆肩頭的手若有似無的滑過他的胸口,挑逗的意味十足。
“呵,思思!”
“炜霆,呵,我倆的名字好配喲,思思,炜霆……炜霆,思思,真好聽!”
齊炜霆苦笑了一下,對周思思無語至極。
就在齊炜霆好整以暇的等着看周思思還能賤到什麽程度的時候,她的身子突然一歪,結結實實的摔進他的懷裏。
“哎喲,我腳扭了……炜霆……快扶我去外面坐坐……”
周思思才不怕人多嘴雜,巴不得制造話題讓她明天占滿各大八卦雜志的頭版頭條。
最近的曝光率也确實太低了點兒,去外面說不定有狗仔,她盼望着與齊炜霆一起被拍到。
而齊炜霆也揣着和她一樣的心思。
他和周思思傳出绯聞,以後安小暖離開他也有好的借口,家裏人也不會責怪安小暖忘恩負義。
爲了安小暖,他真是豁出去了。
“你小心。”齊炜霆扶着一瘸一拐的周思思往宴會廳外的露台走,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追着他們,有的竊竊私語,有的捂嘴偷笑,現場的氣氛也因此活躍了起來。
原本在露台聊天的人很識趣的走了,把這良辰美景留給俊男靓女制造绯聞。
“怎麽樣,腳是不是很痛?”
齊炜霆把周思思扶到休閑椅邊坐下,盯着她的腳,卻并不伸手,連蹲下去看一眼的欲望也沒有。
“是啊,很痛啊!”周思思雖然演電影總是演花瓶,可她在生活中的演技還挺不錯,又嬌又柔,楚楚可憐的博同情。
“那就在這裏休息吧,别進去跳舞了,要不要讓人給你送雙平底鞋過來?”
在周思思對面坐下,齊炜霆懶懶的半躺着,擡眼望天空群星閃耀,很快就把周思思抛諸腦後。
看着天上的星星,思念他的小暖。
以後,他不能再叫她老婆,也不能親吻她的臉。
他和她,終将漸行漸遠。
人生突然就失去了色彩。
“炜霆,你幫我揉揉腳好不好嘛?”
不知何時周思思已經脫了高跟鞋,穿着黑色絲襪的腳輕輕的落在了齊炜霆的大腿上,然後便有意無意的往他的下腹部蹭了過去。
這輩子他隻摸過一個女人的腳,那就是安小暖。
鄙夷的看了一眼隔着褲子往他分身上蹭的腳,齊炜霆冷冷的說:“周小姐,你的腳放錯了地方。”
“炜霆,我的頭也好痛喲,你幫我揉揉吧!”
周思思說着就把頭靠在了齊炜霆的胸口,滿是蔻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畫圈圈。
齊炜霆猛然抓住她的手:“周小姐,請自重。”
“炜霆,不要這樣嘛,人家真的好難受,你就幫幫人家,好不好嘛?”
雖然被齊炜霆拒絕,可周思思并不氣餒,男人她見過太多太多,不管是假正經也好,真正經也罷,就沒有一個能抗拒得了她的魅力。
她要的男人,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一隻手被齊炜霆抓住,周思思的另一隻手便攀上了他的肩,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紅唇湊了上去,含住他的耳垂,舌尖不斷的挑逗。
“炜霆,我對江城一點也不熟,今晚你陪我四處看看好不好?”
周思思在齊炜霆的耳邊低語之後,靈巧的舌便鑽進了他的耳朵,帶給他濕濕熱熱麻麻癢癢的強烈刺激。
“周小姐,你喝醉了,我派人送你回房間。”
齊炜霆說着就要站起來,卻被周思思像八爪魚似的死死纏住,順勢坐到了他的腿上,手往他的下腹探去。
周思思是鐵了心要拿下齊炜霆,就算隻是睡一夜,能得到的錢也定比她辛苦拍一年電視劇要多很多。
剛出道的時候,周思思就已經知道娛樂圈是個多麽肮髒的地方。
她的第一次演女主角便是靠和導演上床換來的,而第二次是和制片人上床,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經記不太清。
雖然現在的她已經不用再靠身體來換戲份,她便用身體來換取更多的東西,比如說錢,珠寶又或者豪宅。
像齊炜霆這樣的男人,便是她的目标,當她成爲男人的獵物時,男人也是她的獵物,各取所需的交易,公平合理。
“周小姐……”
齊炜霆被她搞得煩不勝煩,也不管什麽風度不風度,大手猛然一推,就把她掀翻在地。
他霍的站起來,冷睨匍匐在地的周思思。
“周小姐,實不相瞞,我對你沒興趣!”出于禮貌,還是伸出了手,欲把她扶起來。
“齊總,你好壞喲……”周思思将手放到他的掌心,嬌滴滴的抛了個媚眼。
齊炜霆卻隻是冷冷的看着她。
周思思很受打擊,她出道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對她沒性趣的男人,難道……眼前這個男人是gay?
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試圖在齊炜霆的身上發現gay的特征,卻失望的什麽也沒有發現。
她的自尊心受嚴重打擊的同時,也對齊炜霆生出了勢在必得的決心。
“周小姐見笑了!”
齊炜霆苦笑了一下,把周思思從地上拉起來,雖然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在周思思往他身上靠的時候,還是僵了一下。
他抓着她裸露的肩,往外推。
“炜霆,你不喜歡我嗎?”才一眨眼的功夫,周思思的眼裏就滿是淚花,楚楚可憐的望着他。
“呵,周小姐,你那麽美,身材也那麽好,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怎麽可能不喜歡你。”
他說的也是實話,如果是在街上看到周思思這樣的美女,他會多看兩眼,但當周思思向他投懷送抱的時候,他又反感得隻想快點兒跑。
“那你今晚陪我,好不好?”
周思思硬是擠出了眼淚,淌過她精緻的臉頰,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不知道擄獲了多少男人的心。
當然,并不包括齊炜霆,他隻是冷眼旁觀,她的淚,絲毫不能打動他。
如果是安小暖的淚,對他來說才有用。
想起安小暖,心底蓦地一沉,鈍痛劃過心口,讓他很難受。
他要過得好,她才不會擔心。
久久等不到齊炜霆的回答,周思思看他在走神,以爲他已經動搖,連忙趁熱打鐵:“炜霆,你陪陪我好嗎?”
他刻意忽略掉心底的鈍痛,粲然一笑,答應了周思思的要求:“好啊!”
“炜霆你真好,謝謝!”
她就知道,沒有男人可以抗拒她的魅力。
周思思大大方方的在齊炜霆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急切的說:“那我們快走吧,我最不喜歡參加宴會了,好難受,一點兒也不自在。”
“我也讨厭宴會,走,你想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齊炜霆的大手落在周思思的腰間,攬着她徑直朝無人的安全通道走。
坐上齊炜霆的豪華跑車,周思思興高采烈的抱着他,又是親又是摸,好不熱情。
“我在開車,麻煩你坐過去點兒,這樣很危險。”
齊炜霆伸手去推她,卻不想手推到了她的胸,俊臉紅成了猴子屁股。
“炜霆你壞死了!”
周思思按緊放在胸口手,讓他摸得更久一點,再久一點,摸過之後,他就會欲火焚身,說不定會迫不及待的吃了她,在車裏也不錯,夠刺激,她就喜歡刺激!
“是我壞還是你壞?”
齊炜霆眉頭一蹙,這女人真是賤得沒邊兒了,和這種女人傳绯聞,他都忍不住鄙夷自己。
“啊……你壞……啊……”周思思立刻發揮她表演的專長,如饑似渴的呻吟起來。
“想要了?”
“嗯啊,炜霆你明明知道的,還問人家,壞死了壞死了……”
軟綿綿的拳頭落在他的肩膀上,好像給他捶背似的撒起了嬌。
“現在送你回酒店?”
在一環繞了一圈,大風吹過,齊炜霆的心情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暫時不去想安小暖,首要任務是把周思思擺平,她再這麽繼續演下去,他都快不舉了。
“那就回酒店吧,我也累了。”周思思的手放在齊炜霆的大腿根部,柔聲問道:“你累嗎?”
“我也累!”
周思思的手突然落在齊炜霆的裆部,他的身體明顯的一僵。
“把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