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小暖驚詫不已,小嘴張得溜圓。
“呵呵……不用太驚訝,你應該祝福我,終于想通了,現在退出還不晚。”
夏雲淺凄楚的一笑,端起咖啡輕啜。
特濃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滿嘴的苦澀。
她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格外悲慘。
“告訴我吧,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夏雲淺眼巴巴的望着安小暖,緊蹙的秀眉彙聚着滿滿的傷感。
“呼……”安小暖深吸一口氣,艱難的說:“齊總……我和他确實在一起過。”
夏雲淺的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你爲什麽最後和厲總在一起了?”
安小暖搖了搖頭:“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少承對我很好,我不後悔嫁給他……”
“既然你不後悔嫁給厲總爲什麽還要和政霆糾纏不清,難道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做很對不起厲總嗎?”
夏雲淺失聲質問。
她抓着咖啡杯,極力扼制自己潑安小暖一臉咖啡的沖動。
“我知道我對不起少承,我也不想這樣……”
“難道是政霆逼你的?”
安小暖低下頭,沒說話,端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答案不言而喻!
“哈哈哈……”
夏雲淺大笑了起來,笑中有淚,而那些淚水卻凝聚着複雜的含義。
安小暖莫名其妙的看着夏雲淺,她以爲夏雲淺會給自己一耳光,就像打厲思承那樣,毫不留情。
可是,夏雲淺卻在笑,雖然那笑比哭還難看……
“夏小姐,對不起。”
除了反反複複的道歉,安小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才能平複夏雲淺心中的怨氣。
“哈哈哈……不用說對不起……哈哈哈……真的不用……”
夏雲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話也不利索了。
她揮了揮手,喝口咖啡接着笑。
笑得安小暖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夏小姐,你沒事吧?”
安小暖擔心她精神出問題,小心翼翼的觀察她的反應。
含淚的眸子那麽清澈,甚至能看到愛恨交織。
她的精神并沒有出問題,而是太清醒了,太理智了。
笑夠了,夏雲淺才擦幹眼淚,揉着酸痛的面部肌肉說:“我沒事,好得很,從未這樣好過!”
看着低眉順眼滿目關切的安小暖,竟沒辦法恨她。
能感覺到,這個女人也有她的苦也有她的痛。
夏雲淺轉頭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來來往往的車輛。
不管昨夜經理了怎樣的泣不成聲,早晨醒來這個城市依然車水馬龍。
開心或者不開心,城市都沒有功夫等。
她隻能選擇銘記或者遺忘,這一站她愛過活着恨過的旅程,這一段她拼命努力卻感覺不到希望的日子。
一切都會過去!
夏雲淺的視線慢慢回到安小暖的身上,臉上又恢複了優雅的淡笑。
“可惜你已經結婚生子,不然我會祝福你和政霆有情人終成眷屬,小暖姐,政霆是個很好的男人,雖然他不愛我,但他一直很寵我很疼我,但我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愛情。”
“以後我不一定會遇到愛我的男人,我也不一定會再愛上别的男人,但我會努力去改變自己。”
“小暖姐,謝謝你坦誠的告訴我這些事,厲總……人很好,你選擇他也沒有錯,看你們這麽幸福真是讓人嫉妒。”
“我一直想生一個像牛牛這麽可愛的兒子,有孩子人生也才有希望……”
安小暖靜靜的聽夏雲淺說話,聚集在心中的愧疚濃得化不開。
“我去看看牛牛。”夏雲淺說着站起身,走到吧台邊緊挨着牛牛坐下:“手指餅幹好吃嗎?”
“很好吃!”
牛牛乖巧的點點頭,然後拿了一根手指餅幹喂給夏雲淺。
吃了牛牛的手指餅幹,夏雲淺的心情也晴朗不少。
她指指冷櫃裏的黑森林蛋糕問:“想不想吃,夏阿姨給你買。”
牛牛眼巴巴的望着黑森林蛋糕抿了抿嘴:“所有的蛋糕我都不能吃。”
“爲什麽?”夏雲淺奇怪的問。
“我吃了蛋糕要拉肚子。”
牛牛幽怨的收回目光,隻能捧着自己的手指餅吃。
“真的?”夏雲淺驚愕得瞪大了眼睛。
齊政霆也是,吃了蛋糕就拉肚子,醫生說他乳糖不耐受。
眨了眨大眼睛,牛牛噘着嘴奇怪的問:“真的啊,我爲什麽要騙你。”
夏雲淺一回頭就看到安小暖心急火燎的跑過來。
但她去晚了,沒能阻止牛牛說出不該說的話。
“小暖姐,牛牛是政霆……”
夏雲淺話未說完,就被安小暖捂住了嘴,然後拉回座位,遠離牛牛。
安小暖一收手,夏雲淺就急不可待的求證:“是不是?”
“夏小姐,求求你不要告訴齊總……我隻想過平平靜靜的生活。”
安小暖急得快哭了,雙眼通紅,滿是淚花。
夏雲淺一拍腦門:“天啊,我竟然現在才發現。”
安小暖不安的問:“你不會告訴齊總,對不對?”
“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才不管。”夏雲淺心裏突然沒那麽難過了,她深信安小暖有她的苦衷:“你爲什麽不告訴政霆呢?”
“不能告訴他。”安小暖不解釋,隻是搖頭。
“厲總知道嗎?”
“他知道。”
“哦。”夏雲淺想了想問:“你嫁給厲總的時候該不會不知道自己懷的孩子是政霆的吧?”
安小暖哭笑不得:“我當然知道。”
在夏雲淺看來她就是一個一腳踏兩船的女人吧!
“厲總不在意嗎?”
“應該在意吧,隻是他一直當牛牛是親生的。”安小暖苦澀的說:“這些年還好有少承,不然牛牛也不會這麽開朗活潑。”
“嗯,看得出來,厲總是個好男人。”
想到厲少承,夏雲淺就不得不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唉……厲少承是個好男人,她的處子身給他也不算太虧。
這樣一想,夏雲淺蓦地紅了臉。
她偷偷擡眼看安小暖,還好安小暖在想自己的事情,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暗暗的松了口氣,夏雲淺又說:“我祝福你和厲總一直這麽幸福。”
“謝謝!”安小暖艱難的擠出微笑:“以後有空就來江城找我。”
夏雲淺爽快的答應:“好,我還想吃你做的翻糖蛋糕呢,味道真的是我吃過最美味的。”
“你喜歡就好。”安小暖莞爾一笑。
把話說開之後兩人似乎又恢複到朋友的關系,不再心虛不再憤恨,坦誠相對。
夏雲淺是晚上的飛機離開江城,她在咖啡廳門口和安小暖擁抱之後攔了輛出租車去機場。
到機場,雷光已經把她的東西全部送到,正在托運打包。
夏雲淺找了個位置坐下,戴上耳機聽音樂。
突然有黑影将她籠罩,蓦地擡頭,看到齊政霆冷峻的臉,逆光站在她的面前。
“你就這麽走了?”
夏雲淺撇撇嘴,低頭繼續擺弄平闆電腦:“不走還怎麽着,留在江城被人當笑話看嗎?”
“婚禮不能沒有新娘。”齊政霆在她的身側落座,語氣有些生硬。
“怎麽會沒新娘,不正好有一個現成的?”夏雲淺冷睨齊政霆一眼:“正好人家是第一次,你就好好負責吧,别辜負人家一片真心!”
齊政霆眉頭緊蹙雙手交握:“你舍得?”
“哼,有什麽舍不得,反正你也不愛我,和我在一起不過是因爲同情,我告訴你,我夏雲淺不需要任何人同情,麻煩你收起你的同情心,别再來貶低我。”
夏雲淺将心中的怨氣統統發洩到齊政霆的身上。
過了今天,她就算想發洩也沒人接招了。
齊政霆又問:“我對你不夠好?”
“你對我夠好了,可是你摸摸你自己的心,那是愛嗎?”
夏雲淺說着抓起齊政霆的手,放到他的左胸。
“摸清楚了再告訴我,如果不是愛就不要再浪費我的時間,我還想趁年輕找一個愛我的男人。”
“雲淺……”
她緊緊盯着他的眼睛:“你愛我嗎?”
“我說過會照顧你一輩子。”他确實不愛她,他沒辦法騙她。
“不用你設施,離開你我隻會過得更好。”夏雲淺歎了口氣,無奈的說:“以後好好對厲小姐,她也很愛你。”
齊政霆看着夏雲淺,突然覺得自己不懂她了。
她看他的眼神這麽冷,就像心如死灰一般。
“走吧,我們和平分手。”夏雲淺推不動齊政霆,隻能自己站起來:“再見!”
她強忍着淚,拿着登機牌朝安檢狂奔。
不想在齊政霆面前無助的痛哭,以後他的事她都不管了。
他愛誰很誰都和她沒半點兒關系。
夏雲淺進了安檢,回頭看到齊政霆站在外面面無表情看着她。
她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
也許有那麽一點點一點點不舍吧!
就算是養隻狗養三年也該有感情了,更何況是人。
他對她雖然沒有愛情但有親情有責任,她在他的心中依然有地位。
夏雲淺笑着揮揮手:“回去吧,再見!”
轉頭的一刹那,已經淚流滿面。
再見,是再也不要見的意思!
她會逼忘記他,再痛苦也會過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人生不會總是陰霾,一定會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時候,或早或晚,她的愛情也終究會來到!
再見了政霆,再見了江城,愛過的人,恨過的人,都再見了!
她會活得更好,并且一直好下去!
安小暖帶牛牛回到家,打開門就看到厲少承愁眉不展的坐在沙發上。
“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爲你明天才回來呢!”夏雲淺換了鞋進屋,路過廚房瞅了一眼,陸雪婵正在做晚餐,順便打個招呼。
厲少承面朝安小暖,艱難的擠出笑容:“吃了晚飯再過去。”
“哦。”安小暖讓牛牛陪厲少承,她去廚房幫忙。
陸雪婵正在蒸大閘蟹,滿屋飄香,饞得安小暖直流口水。
大閘蟹還在鍋裏吃不成,她就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塞嘴裏:“好吃好吃,媽媽做的紅燒排骨是一絕。”
“就知道吃!”陸雪婵不滿的拿筷子敲她的頭:“小厲看起來心情不太好,你也不去關心關心,跑廚房來偷吃。”
安小暖揉揉腦袋,委屈的說:“我已經叫牛牛去陪他了,我好心進來幫你做飯呢!”
“不需要你幫,出去陪陪小厲,多安慰他。”
“噢。”
安小暖被陸雪婵趕出廚房,一回頭,廚房的門已經關上了。
看着緊閉的廚房門安小暖撇撇嘴,老媽這丈母娘也太維護女婿了吧!
走到厲少承的身旁坐下,她溫柔的問:“怎麽出去一趟回來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厲少承轉頭面對她,空洞沒有焦距的丹鳳眼黯淡無光。
“夏小姐和政霆解除婚約了。”
就爲這事不高興?
安小暖雲淡風輕的回答:“我知道啊,今天下午夏小姐給我打告訴我了,她晚上的飛機回豐城。”
“嗯。”厲少承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還有别的事嗎?”安小暖突然不安起來。
緊抿着嘴唇,厲少承許久才艱難的說:“思承和政霆……在一起了……”
“啊?!”
安小暖驚訝得膛目結舌。
她一直以爲自己才是導緻夏雲淺和齊政霆解除婚約的罪魁禍首,怎麽又扯到厲思承的身上了。
難道就是昨天晚上,她看到厲思承之後發生了什麽?
“思承現在鬧着非政霆不嫁,我媽準備去找齊家談談。”
厲少承摸到安小暖的手,握緊:“我也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以前我就警告過思承,讓她離政霆遠點兒,唉……我會盡量阻止他們結婚。”
安小暖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
她反握住厲少承的手說:“思承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隻要她開心就好,妹妹找到理想的歸宿你這個當哥哥的應該替她高興才對。”
“如果思承和政霆結婚以後就會經常見面……我擔心……”厲少承的臉轉向牛牛,滿眼都是擔憂。
“牛牛長得像我,沒那麽容易發現,你放寬心。”
嘴上這麽說,安小暖卻不敢太樂觀。
今天就因爲牛牛無心的一句話讓夏雲淺發現了,她必須叮囑牛牛,他乳糖不耐受的事千萬不能告訴别人。
唉……心裏藏着秘密,總是不踏實,惶惶不可終日。
這樣忐忑不安的生活不知何時才是個頭。
如果她能像夏雲淺一樣灑脫的離開該多好,和厲少承一起,帶着牛牛遠走高飛,就不用再像現在這般整天擔驚受怕了。
想象總是美好,但實施起來卻太難。
安小暖安慰自己,就算齊政霆和厲思承結婚也沒什麽,反正她和厲思承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面。
天還沒塌下來,該吃就吃,該睡就睡。
再心煩意亂也無濟于事。
不知是心理暗示有了效果還是化悲憤爲食量,晚餐時安小暖的胃口出奇的好,平時隻吃半碗米飯,而今晚卻吃了兩大碗。
兩碗米飯下肚再喝兩碗湯,安小暖揉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笑道:“媽媽做的飯真好吃,好飽啊!”
“你最好每天都這樣吃,再長十斤肉。”陸雪婵樂呵呵的說:“你看你瘦成什麽樣了,氣色也不好,病怏怏的沒一點兒朝氣。”
安小暖滿足的憨笑:“再長十斤豈不是現在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全部得買新的?”
“沒關系,買就行了,刷我的卡!”厲少承豪氣的說。
“嘿嘿,我衣服夠多了,再買都沒地方放了。”
陸雪婵想了想說:“現在不買也行,等你懷上老二了再買,你這身體也該好好養養,不然又像懷牛牛的時候整天吃不下東西還一直吐,人都虛脫了。”
“媽媽,你一定要多吃東西,給我生一個胖乎乎的弟弟妹妹陪我玩兒。”牛牛一本正經的說。
安小暖笑容尴尬,揉了揉牛牛的頭:“你是有多想要弟弟妹妹整天挂嘴上,就不怕有弟弟妹妹之後爸爸媽媽喜歡弟弟妹妹不喜歡你了嗎?”
“不怕,爸爸答應過我,就算有了弟弟妹妹也最喜歡我。”牛牛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認真回答。
“我看啊,最想生老二的是小厲。”陸雪婵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厲少承微微一笑:“牛牛一個孩子太寂寞,有弟弟妹妹家裏也熱鬧些,我小時候就很喜歡我妹妹陪我玩。”
想起自己妹妹,厲少承的神色瞬間黯淡下去。
小時候那個乖巧可愛的妹妹去哪裏了,現在的厲思承已經變得他不認識了,自私蠻橫,讓他無所适從。
晚飯之後陸雪婵去跳廣場舞順便把牛牛帶走了。
安小暖洗了碗收拾幹淨餐桌和竈台,才慢慢悠悠的牽着厲少承出去散步。
沒有牛牛活躍氣氛,兩個人竟無話可說。
走了很長一段路,也沒人開口。
安小暖終于憋不住了,沒話找話:“這幾天還不算太冷。”
“是啊,風吹在臉上也不凍。”厲少承說:“在丹麥那幾天差點兒把我冷死。”
“可不是,每天都是大雪,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凍得慌。”
“呵呵。”
厲少承憑感覺朝安小暖伸出手,竟準确無誤的捧住了她的臉,将掌心的溫度傳遞給她。
沉默了許久他突然開口,神色有幾分惆怅。
“我和政霆被困在車裏的時候他摸到一條毯子,他把毯子拿給我,對我說,我不能死,有老婆孩子要照顧,一定要活下去。”
安小暖詫異的擡眼,望着厲少承,竟然還有這種事,齊政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私了?
“他對我說……”說到一半,厲少承噤了聲。
沒等到後面半句,安小暖愣愣的問:“他說了什麽?”
厲少承笑着搖搖頭:“沒說什麽,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哦。”安小暖不再追問。
對齊政霆的事她就不應該表現得太關心。
暗暗告誡自己以後一定要對“齊政霆”三個字無動于衷,再這樣下去根本别想忘記他。
厲少承握緊安小暖的手,迎着夜風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他和齊政霆都沒有死,那齊政霆讓他轉達的話也就變得沒有意義了。
齊政霆終究還是愛着安小暖,可惜,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
就連他想成全他們也沒有機會。
兩人慢慢走在街頭,安小暖總是小心的護着齊政霆,有人有車都會幫他擋一下,她已經習慣了無微不至的照顧他。
也不知德國的專家什麽時候到。
她擔心拖得越久厲少承的眼睛越不容易治愈。
待會兒就發短信催催齊政霆,他的辦事效率不應該這麽低才對。
走在步行街上,不知不覺就到了“loveonly”門口。
安小暖站在外面,透過玻璃看着那一張張幸福的笑臉倍感溫暖。
她的“loveonly”已經變成了齊政霆的“loveonly”。
這樣也好,當她離開江城時也可以少一些牽挂。
言歡發現了門外的安小暖,歡天喜地的跑出來,拉着她的手:“小暖,好久不見了,你最近在忙什麽,也不來看看我。”
安小暖微微一笑:“生意還不錯哦!”
“是啊,這個月的營業額翻了一倍呢。”言歡興高采烈的說:“齊總每天都派助理過來買不含乳糖的西點,他已經成我們店的忠實粉絲了,沒想到齊政霆竟然也乳糖不耐受。”
安小暖心頭“咯噔”一跳,嘴唇打顫:“乳糖不耐受的人多了,沒什麽稀奇。”
“也是,不含乳糖的西點本來就是我們店裏的特色。”
“嗯,有特色才能打開市場嘛!”
言歡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了僵,緊張的拉扯安小暖:“來了來了!”
“誰來了?”安小暖順着言歡的視線看過去,隻見西裝革履的雷光正朝這邊走來。
言歡滿臉堆笑的迎上去:“雷助理,你今天準備給齊總買些什麽西點?”
“随便拿幾樣吧,齊總晚上加班填肚子,以免餓得胃痛。”
雷光走近看到安小暖和厲少承,打了個招呼就跟言歡進了店。
“齊總胃不好嗎?”言歡好奇的問。
“是啊,齊總不能吃辣不能吃油膩還不能喝太多酒,不然胃就不舒服,昨晚喝了酒,今天胃一直痛,上午去了趟醫院,吃點了藥就一直忙,沒消停。”
雷光歎道:“齊總真是勞碌命,以後也沒人心疼了。”
“怎麽沒人心疼,齊總的未婚妻夏小姐多心疼他啊!”
言歡到現在還記得夏雲淺提起自己未婚夫時那幸福的樣子,讓她羨慕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