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他們所說,周圍的幾棵樹上的監控範圍肯定是要大上一圈的,這樣或許就更方便得到一些蛛絲馬迹了!
全程默默無語的沐小染作爲此次火災最大的受害者,她表示自己雖然心中憤懑,但是卻也是有些劫後餘生的欣慰。
看着下人們紛紛吓破膽的樣子,以及積極表現自己忠誠的舉動,一時間心底是又好笑又有些悲哀不已。
佳麗,她記得那個小女傭,總是文文靜靜的,性子很讨喜,自己因爲總是刷自己的碗碟,所以總能跟她碰面聊上幾句。
如今雖然沒有确鑿證據,但是佳麗的嫌疑無疑已經闆上釘釘了,這一認知讓她心裏很不好受。
就在四下忙碌着取攝像頭的時候,容珏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拿起一看,眼眸一絲幽沉劃過。
心底,一絲怒火熊熊而起,但卻是被他冰冷的外表完全掩蓋。
“說話。”
接起之後,容珏的聲音帶着一種不怒自威,令那頭本有些興奮想要邀功讨好的屬下當即就是一盆冷水澆灌,啥心情都沒有了。
“容少,喬安娜在機場,目前她的航班應該還沒有到,我們要行動嗎?”
果然如此!
容珏的唇角挑起一抹殘忍的微笑,那一雙冰冷幽沉的眸子細看裏面還有一種淡淡的冷酷在不斷蔓延。
陸以安的猜測居然沒錯!果然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在搞鬼!
如若不然,就憑她如今沒有公司敢要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是所謂出差,那她現在這個時間如此着急地去機場,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潛逃。
“抓回來。”
冰冷的沒有什麽聲音波動,但那頭的屬下卻是感覺到了一種冰寒刺骨的怒意,當下便是一個激靈。
“謹遵容少命令。”
挂斷電話,顧守看着身旁一身陰暗的容珏,根據剛才短暫的隻言片語,他似乎應該能夠想到一些事情。
至于沐小染,什麽都不知道的她似乎也感覺此次的大火内幕似乎已經有了一些結果。
究竟是誰要害她?這一點她也是迫切的想要知道。
就在一片嚴肅緊張的氛圍裏,下人們早就争先恐後的将所有安置在私宅外大樹上的幾個攝像頭取了下來,讨好的交給了陸以安。
沒有去理會其他,陸以安認真的率先查看那幾個宅外的攝像頭,果然沒有一會,就讓他有了重大發現。
然而就是這個重大發現,讓陸以安的神色變得極度憤怒,一雙溫潤的眼底也是怒火橫生,駭人不已。
“怎麽?有什麽發現?”
看着渾身撒發着火氣的陸以安陰着臉從監控室抱着筆記本電腦走了出來,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是帶着幾分深沉的惱火,這讓容珏眉頭微斂。
将筆記本遞到容珏身前,陸以安忍着心底的惱意,聲音保持着平緩。
“您還是自己看吧。”
陸以安轉眸看向顧守身後扶着輪椅把手的沐小染,那一張蒼白的小臉上依舊透露着少許的驚吓,但卻依舊維持着一貫的安靜溫順。
差一點,隻差一點,他就有可能永遠的失去這個他一直捧在手心的女孩了。
陸以安的眼神過于同情,使得沐小染有些哭笑不得,她安撫性的沖着陸以安笑了笑,但是心底卻是十分好奇那筆記本電腦上的監控内容。
看着觀看屏幕的容珏那臉色一點一點變得凝重,而後又變的暴怒起來,沐小染的心底就更加的好奇起來。
隻不過她剛想要伸過腦袋看一眼,那電腦就被容珏一下子狠狠地扣上,扔在了地上。
啪嚓一聲,頓時那台筆記本電腦變得屍骨無存。
随着容少暴怒的一舉,滿院原本的嘈雜也瞬間鴉雀無聲,死寂一片。
所有下人都大氣不敢喘的立在原地,一雙雙眼眸驚恐而又小心地看着眼前渾身仿佛散發黑氣的自家主人,心中突突一片。
我勒個去!難道到底還是要殃及池魚嗎?
他們真的不想死啊!
沐小染也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吓得縮了脖子,雙手下意識的緊握了一下輪椅把手,弄得輪椅上的顧守也是随之一震,眼露無奈。
喬安娜!
這個該死的女人,當真是膽大包天!
要說這喬安娜也真是倒黴透頂,如果她要是沒整那些個花花腸子,直接一個炸彈炸死沐小染,倒也不能這麽快就暴露還沒能如願。
好巧不巧,剛才陸以安和容珏看到的監控畫面,正好就是喬安娜早上來到私宅門口看好喜的一切過程,期間她的詭異,變态的興奮大笑都收錄二人眼底,怒火橫生。
要說喬安娜的運氣當真不怎麽樣,她所停靠偷窺的那棵大樹,正好就是隐藏攝像頭所正對的那棵,距離極近,哪怕之後她想抵賴也完全做不到。
這時,一個黑衣人從私宅内緩緩走出,手上帶着白手套,還拿着一個塑料密封袋恭謹的遞到了容珏面前,聲音不卑不亢。
“容少,剛才現場的檢驗報告已經出來了,證實是爆炸起火,二樓與側面牆體被提前用酒精浸濕,另外我們還在現場發現了微型炸彈殘片。”
陸以安看着那密封袋中的炸彈殘片,心中也是一驚,但随即又是長舒一口氣,心有餘悸卻也是慶幸。
其實這裏面始終有一點他還是搞不懂,如果按照正常的計劃而言,如果真的是想要置小染于死地,那麽廳内炸彈的放置就應該是在小染門口。
可是事實證明小染門口隻不過是被火燃燒,沒有被炸裂的痕迹,反倒是距離較遠的一處出現了明顯的爆炸痕迹。
莫不是他們的計劃裏出了問題,那個執行者因爲某種原因失手了?
總之,他倒是真的要慶幸他們的失手,否則小染的生命危險絕對更高。
容珏結果那炸彈殘片,眼底流光幽幽。
單憑喬安娜,絕對是不可能得到這種微型武器的,所以喬安娜的身後,必定是有助力相助。
不過具體是誰他并不急着調查,喬安娜那個女人現在已經是甕中之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