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漂亮的瞳孔比琉璃更澄澈,那種幹淨和他的僞裝不一樣,他沒有在白白身上嗅到同類的氣息,所以她的幹淨是從内心散發出來的。
像水晶一樣剔透幹淨的女孩兒。一看就知道她從小備受呵護寵愛,在舒适的溫室中快樂長大。
就在小霖和白白打招呼自我介紹的時候,去補妝整理儀容的趙白露終于回來。她光是看到容珏坐在輪椅上的背影,眼睛裏便迸射出光亮。
不過她下一瞬間就發現站在容珏身邊的那道婀娜身姿。
這不是就是上次那位沐小姐?
想到上次小霖說的沐小染和容珏是一對的話,趙白露好看的眉一皺。
她走近兩步,自然而然看到站在一起的兩隻小孩兒。小霖就算了,但是他旁邊的小女孩——
和小霖最開始看到白白的反應一樣,趙白露眼中露出驚疑,這小女孩兒怎麽和容少長得這麽像?難道是容少的孩子?
不會吧,容少不是單身嗎?
她從來沒聽說過容少有孩子。那小女孩難道是容少哪位親戚的小孩兒?
在趙白露走進來的時候,沐小染突然想起自己把水杯忘在車上了。她讓白白乖乖呆在容珏附近不要跑遠,自己則回車上拿水杯。
一轉頭,沐小染就撞見趙白露。
雖然曾經見過面,但是沐小染并不知道趙白露的姓名,所以她隻是對趙白露禮貌笑了笑算作打招呼。
和趙白露秾豔猶如玫瑰不一樣,沐小染長相清麗似百合。兩個女人的長相都是絕美,隻是氣質完全不同。
趙白露回沐小染一個笑容,但眼底卻是對情敵濃濃的挑剔。
把沐小染從頭掃到尾。胸好像沒有她大,屁股好像也沒有她翹,但是沐小染的腰好像比她細一些,所以身材看起來依舊玲珑有緻。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這個沐小姐姿容的确不俗,有和她較量的資本。
沐小染沒有留意到趙白露眼中的挑剔比較,她依舊沒發現趙白露是之前讓她誤會容珏出軌那張照片上的女主角。
看沐小染似乎有事離開了,趙白露搖曳生姿,大搖大擺走到容珏面前。就像一隻散發着騷氣的狐狸精,朝男人抛出一個媚眼。
“容少,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又見面了!”
對于這個聲音現在容珏十分厭惡。小染前腳剛走,這個趙白露就出現,容珏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現在沐小染不在。
因爲趙白露的聲音,不管是白白還是小霖都把目光落到她身上。
白白眨眨眼,看着面前笑得格外好看的漂亮女人,這個漂亮姨姨認識爸爸嗎?
“爸爸……”
白白喊了容珏一聲,下一秒容珏就把自己的目光移到白白身上。
因爲白白突然喊出來的稱呼,趙白露眼中從震驚變爲失望。她剛才還可以騙自己一下,這個小女孩可能是容珏親戚的孩子,現在就是想騙也騙不了。
好好的單身男人,一下成了有妻有子的人,趙白露一顆芳心碎成了渣。
“爸爸,你認識這個漂亮姨姨嗎?”
充滿童音的問題響起。容珏片刻猶豫都沒有,直接回答白白。
“不認識。”
不認識?可是這個漂亮姨姨好像認識爸爸呀!白白繼續追問。
“那她爲什麽知道爸爸是誰?”
對于白白的這個問題,容珏認真解釋。
“爸爸問白白一個問題,白白認識每次電視裏播報天氣的天氣預報員嗎?”
天氣預報員?這和天氣預報員有什麽關系?
不止白白一頭霧水,連趙白露也沒聽明白。隻有小霖明白容珏的意思,但他什麽都沒有說,軟軟萌萌的立在一邊當吉祥物。
雖然不解,但是白白點點頭,她當然認識電視裏那個播報天氣的漂亮姨姨!
見白白點頭,容珏繼續說。
“那天氣預報員認識白白嗎?”
認識白白?肯定不認識呀!有點呆呆的白白還沒反應過來容珏話中的意思。
她怎麽這麽呆?看到小女孩臉上的呆愣,小霖忍不住出聲提醒。
“因爲你爸爸是帝都的大人物,很多人都是認識他,但是他那麽忙,怎麽可能什麽小貓小狗都認識。”
小霖哥哥的話好像很有道理,懵懵的白白終于明白過來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被容珏和小霖一唱一和諷刺的趙白露臉上忍不住一黑。小霖這小子怎麽诋毀她呢?
小貓小狗!
誰是小貓小狗?還有容珏,說什麽不認識她,他們都見過好多面了,哪裏不認識?而且她長得這麽漂亮,她就不信之前兩面,自己沒給他留下任何印象。
“容少,你這樣就有些過分了吧?好歹也見過好幾次,沒必要裝作不認識吧?”
忍下心中的不滿,撩了撩自己海藻一樣的長發,趙白露展現出迷人的微笑,還眨了眨自己電力十足的大眼睛。
然而心中隻有沐小染的容珏,對趙白露撩人的眼神根本不多加理會,直接牽起白白走到保健室另一邊。
這樣搔首弄姿的女人,容珏怕白白多看她幾眼會學壞。
被冷待的趙白露心中升起些許怒氣。容珏的反應簡直是不把她這樣一位大美女放在眼中!她難道不美,不漂亮嗎?對于漂亮的女人,他難道不該紳士禮貌一些?
心中憤憤不平的趙白露被容珏的舉動挑起一股征服欲。
因爲容珏已經不是單身,趙白露沒有插足當第三者的欲望。但身爲美人的尊嚴不可侵犯,她要讓男人承認她的美麗和魅力!
丢下一旁的小霖,趙白露幾步追上容珏父女倆。
對于像隻蒼蠅一樣,一直不停嗡嗡騷擾他的女人,容珏眸色冰冷。本來他顧忌白白在場,而且沐小染随時都有可能回來,不欲與趙白露多糾纏。
結果這個女人一點兒眼色都沒有,完全不識相,一而再再而三的來騷擾他的安甯,簡直執着到讓他反胃。
上次因爲他和趙白露那所謂的“親密照”,小染吃醋後差點兒和他分手,容珏可不想再經曆一次上次的事。
但是有的時候,往往越是怕什麽,什麽就越容易發生。
容珏要是知道待會兒即将發生的場景,一定甯願自己早點兒牽着白白直接離開。